嬌攆很快就備好了,一眾太醫(yī)見到皇上拖著病體往那鳳鷲宮里面去,也一個個都提著藥箱跟了過去,反正鳳鷲宮自從皇后娘娘懷孕之后也有一個小藥坊,到時候煎藥什么的在鳳鷲宮進行也無不可的。
而那廂的鳳鷲宮此刻正劍拔弩張,氣氛嚴肅到了極點,一眾御林軍正在將那兩個黑衣人給包圍在中間。
而這兩個黑衣人已經(jīng)被人給壓在長槍之下。
墨楠一臉嚴肅的將這個慕九護在身后,義正言辭的說道:“皇后娘娘切莫驚慌,刺客此刻已經(jīng)被抓了,屬下這就讓人將這二人帶下去嚴刑拷問?!?br/>
這個千面君子的心里本身就一直在懷疑了,分明之前時候他就讓那龍姒錦去將江辭給找過來。
可是她在這鳳鷲宮等了會兒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等的人,卻等來了兩個黑衣人,然后這個武功十分高強的護衛(wèi)立馬就帶著御林軍沖了進來。
此刻他心中生疑,就算真的是皇后娘娘陷入了危險之中,有護衛(wèi)護著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這些御林軍怎么可能同時就這樣沖進來呢?
若說這其中沒有什么貓膩,打死他他都不信。
只是如今這護衛(wèi)一定要以保護自己安危的名義寸步不離的守在自己的身邊,他一時間還真的不好脫身。
此刻他瞧著在那玉簾外面守著自己的墨護衛(wèi),越瞧越覺得自己暴露了,想必這人肯定是要將自己被變相的軟禁著呢。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直接從這鳳鷲宮里面逃跑的時候,門外皇上的儀仗便到了。
“皇上駕到?。?!”
楚公公嘹亮而又奸細的聲音從鳳鷲宮的高墻外面響起,伴隨而來的是顯赫萬分的儀仗。
墨楠聽到說是皇上駕到的時候,當(dāng)即就瞪大了眼睛,驚訝之情溢于言表,驚訝的同時又萬分的擔(dān)憂。
皇上這么快就醒了?
那個叫做阿茶的不是說最遲要到明天晚上么?
皇上提前醒了,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而且嚴格的按照時間來算的話,皇后娘娘從昨天半夜到現(xiàn)在都快要將近九個時辰了,要是讓皇上發(fā)現(xiàn)這個皇后娘娘是假的,況且還沒有將真的皇后娘娘找到,皇上還不知道會著急成什么樣子呢。
剎那間,已經(jīng)有諸多個疑問在他的腦海之中乍現(xiàn),當(dāng)即忘了龍姒錦說的那句要寸步不離的守著這皇后娘娘的話,步伐焦急的往外面去了。
可是他前腳才踏出這鳳鷲宮的大門,那邊的千面君子后腳便伺機從另外一面的窗戶翻了出去了。
笑話,此刻他再不逃,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況且他的妝容乍一看確實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是這皇上何許人也,肯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皇后娘娘是假裝的。
而且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覺得國主的計劃八成是要落空了。
或者說是當(dāng)時想的太簡單了,這要從大明的皇宮里面將皇后娘娘給帶走,這事情本該細細去籌劃,細細去分辨。
或者說應(yīng)該等到自己知道些那個慕
九的習(xí)性,不讓人那么快的便懷疑自己,那樣一來方才可以成事。
可是國主實在是過于著急了。
如今事情砸了,按照皇上這般在乎皇后的程度看來,興許他和阿茶的性命都要丟在這件事情里面。
而葉斬風(fēng)是國主,就是龍將夜也不能隨意的打殺。
龍將夜確實醒的太早了,身子還沒有緩和過來,此刻臉色青白的嚇人,叫人一看就知道身子虛到了極點。
可是他還是要急著要去見那個女人。
攆嬌搖搖晃晃的停在了鳳鷲宮的大門口,龍將夜勉強的站住身形,步伐并不是特別沉穩(wěn)的往那鳳鷲宮里面去。
“皇上、”
墨楠迎了出來,龍將夜的目光直接越過墨楠,往那主臥的房間看去,虛弱的開口道:“九兒呢?”
墨楠的臉上閃過為難的神色,此刻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跟皇上解釋后面這間屋子里面的皇后娘娘是假的....
所以他有些支吾之言,不過這一切落在龍將夜的眼里,他覺得定是九兒生了自己的大氣,否則方才楚公公都已經(jīng)通報了皇上駕到,怎么也沒有見到那個女人出來呢。
龍將夜身上痛的難耐,看背影而言他一個人倒是顯得有些落寞。
“皇上....”
墨楠亦步亦趨的跟在龍將夜的身后,見皇上此刻身子虛弱到了極點還要急著往臥房里面去,連忙小聲的通報道:“皇上,您別急著進去,屬下有萬分重要的事情要與您通稟啊?!?br/>
“什么事情都沒有九兒重要?!?br/>
龍將夜也不管墨楠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與自己通稟,說完這話之后便一腳跨進了臥房之內(nèi)。
他有些焦急,他以為進了這間房就可以瞧見那心心念念的女人,可是這間臥室之內(nèi)陳設(shè)一如既往,往日慕九愛坐的藤椅之上,此刻也沒有人。
只有青絲蔓莎隨風(fēng)搖曳,香爐里面漫出來的煙散隨風(fēng)搖曳,可是他的目光找遍了這臥房東西兩邊的房間都沒有看到墨楠。
墨楠也看到了房內(nèi)沒有人,又瞧見了那邊的窗戶,心中暗叫著糟糕。
“皇上,這個皇后娘娘肯定是跑了,屬下這就派人去追?!?br/>
“跑了?”
龍將夜還沉浸在沒有見到人的失落里面,聽到這話當(dāng)即就起了疑心,什么叫做這個皇后娘娘跑了?
他的九兒厭惡他到了這等地步?
“是,皇上,屬下也來不及與您細說了,但是錦公主已經(jīng)確定了鳳鷲宮的這位皇后娘娘是假的,方才定是聽到說您要過來了,就趕緊跑了?!?br/>
說道這兒,墨楠還沒有將話說完,龍將夜便厲聲質(zhì)問了:“假的?”
僅僅只是兩個字,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咬牙的質(zhì)問完畢之后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帶出了一大片殷紅的鮮血。
終究是傷了心脈,又受了這等刺激,饒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見到皇上吐血了,許多的太醫(yī)一擁而上,笑話,這皇上的龍體要是在他們幾個人面前出了大的岔子,那到
時候別說他們了,就是整個太醫(yī)院都不能善終啊。
章太醫(yī)是院判,此刻往前走了兩步,語氣之中不無關(guān)心:“皇上,您要不要先看看太醫(yī)吧,您的龍體比什么都重要啊,可千萬不能出一定的差錯啊?!?br/>
“皇上,您先看看太醫(yī)吧。”
墨楠也附和了這章太醫(yī)的話,他跟在皇上的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見到皇上虛弱成這個樣子。
只是這男人倔強的搖了搖頭,只見他一把將墨楠的胳膊扯住,神情之間不無著急:“那真的呢?朕的九兒呢?”
墨楠也不知道真的皇后娘娘到底在哪里,他眼中的遲鈍與愧疚龍將夜一眼就瞧了出來。
當(dāng)即也不再多問,只是用手指著那扇大開的窗戶,從那窗戶看過去,還能看到那鳳鷲宮里面成片的湘妃竹,此刻竹葉青青,微風(fēng)拂過。
龍將夜如同餓極了的狼,眼眸里面含著綠光,狠戾的指著那邊的窗戶,將胸腔里面要再一次騰起的一口鮮血咽了下去,一字一頓的吩咐:“去,追,沿著這個方向去追,一定將人給朕務(wù)必找到?!?br/>
“是,屬下這就去,一定不辱使命?!?br/>
“一定要帶活口,朕要親自審問。”
就這樣,墨楠便帶著數(shù)十名御林軍往西邊的方向去了,而且這人剛走還沒有多長的時間,他率先就讓人將鳳鷲宮的宮門給團團圍住,不許任何人進出。
而另外一邊,這龍姒錦跟隨著那邊的葉斬風(fēng)去了那鐘粹宮,此刻她圍在這鐘粹宮的門外,想著待會兒要趁那葉斬風(fēng)不備,一定要進去瞧瞧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嫂嫂。
其實她心中也是有疑惑的,畢竟在她的認知里面,嫂嫂與那葉斬風(fēng)是不親近的,可是方才她也尾隨了一路了,這兩個人之間有說有笑的,不僅這樣那葉斬風(fēng)牽著那個男子的手,那男子都沒有掙扎,似乎還乖巧的很。
所以她其實是不相信那人是嫂嫂。
可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的東西在指引著她,叫她一定要進去瞧個仔細呢。
此刻她貓在鐘粹宮的外面,瞅準了那個葉斬風(fēng)離開的空檔預(yù)備要進去,但是才要抬腳往里面去的時候,卻聽到有太監(jiān)們在談話。
“誒,快走快走,章太醫(yī)讓吩咐我們回去拿藥給皇上使用,可不能耽誤了?!?br/>
“知道了,你也別催了,誰知道皇上醒的這么早,藥都還在太醫(yī)院里面呢,這太醫(yī)院離的又不算近,我這也是用腿走路,又不是飛的?!?br/>
一個略微胖的小太監(jiān)在這兒抱怨,這話恰巧讓龍姒錦聽了個正著,她眉頭一簇,在心里暗自說道:“難道皇兄醒了?”
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想著一定要將這兩個人給攔下來問清楚。
這么想這龍姒錦就這么做了,當(dāng)即就太抬腳追了上去:“前面的兩個太監(jiān),你們站住?!?br/>
龍姒錦著急,語氣自然就急促了一些,這前方埋著頭走路的兩個小太監(jiān)沒有想到這拐角處公主會出來,這小胖子還以為自己方才抱怨皇上的話叫這公主給聽到了,當(dāng)即嚇得臉色都白了,雙腿都打哆嗦。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