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剛出去的顧環(huán)和張姓銀甲衛(wèi)回來了。
張姓銀甲衛(wèi)還是站在人群之中一言不發(fā)的看著眾人,顧環(huán)則是走到龍靈身邊嘴唇微動似乎在對其說些什么。
龍靈剛開始時還是面色如常一臉不屑的樣子,但是聽到最后卻是眉頭一皺扭頭看了看南宮林。
到最后龍靈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問題。思考了片刻之后便睜開了眼睛對顧環(huán)點了點頭。
“咳咳,好了,我們繼續(xù)吧,關(guān)于此人報假案的事情,剛剛我和張霖張道友出去仔細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此事還有很多的疑點,所以我們必須要重新進行推斷?!鳖櫗h(huán)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說道。
“你現(xiàn)在說說你還確定是那位道友搶了你的東西嗎?”龍靈斜著眼睛瞟了一眼中年大漢緩緩說道。
中年大漢此時全身冷汗直流,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了看顧環(huán),而這時他發(fā)現(xiàn)顧環(huán)正在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自己,手上又有淡淡的金色靈光流動。
再扭頭一看人群中的張霖,張霖也是對其點了點頭。
看了看左肩上的傷,中年大漢咬了咬牙。
“不錯,在下絕對沒有報假案,就是這人搶了在下的血炎草!當時他非要說是這時赤芒草,并且用強逼迫小人將血炎草以六塊低階天晶石的價格賣給了他,在下當時聽說他買血炎草就是為了送給一個女子當禮品,但是當時只有他一人出現(xiàn),現(xiàn)在想來一定就是這個女子?!?br/>
中年大漢抬起頭來面目真切的說道,并且用一種你絕對跑不掉的眼神看著南宮林。
此時此刻仿佛真的是南宮林搶了他的東西一樣。
“哦,既然這樣,道友,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還請你讓大家搜上一搜,這樣一來對你我都好,若真是冤枉了道友,屆時此人便交予道友,是殺是剮我們銀甲衛(wèi)絕不阻攔?!鳖櫗h(huán)笑瞇瞇的看著南宮林對其說道。
“哼,笑話!整個修仙界有哪個人會同意別人在自己的儲物袋中搜尋物品?或者說道友可以大公無私的將自己的儲物袋打開讓大家伙看一看百靈堡銀甲衛(wèi)的身家有多豐厚?”逐月一臉鄙夷的看著顧環(huán),仿佛對方說出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這么說,幾位道友是不肯配合咯?”顧環(huán)聞言雙目中隱隱有一絲金光浮現(xiàn),瞳孔逐漸地由黑色轉(zhuǎn)變到了淡金色。
龍靈也是在第一時間全身散發(fā)出了一陣陣的暗灰色靈光。隨著靈光在全身流轉(zhuǎn)他的皮膚逐漸地也變成了灰白一片。
“怎么,道友想要用強?莫非以為我天星門怕了你們百靈堡!”冷光眉頭一挑,隨即一陣陣寒意從身上傳出,一絲絲若有若無的乳白色靈光在身上流轉(zhuǎn)不停。
其余幾人也是暗暗地準備好了,只要看到情況不對那就馬上動手。
一直在人群之中的張霖看到雙方可能要動手便也皺了皺眉頭準備出手,但這是他看到了躲在了一邊的王三,接著其腦中靈光一閃一抹淡淡的笑意浮上了臉龐。
“諸位請慢,在下倒有一法既可以不用那位天星門的道友將儲物袋打開,又可以證明道友的清白?!睆埩卣玖顺鰜頀咭暳艘蝗Ρ娙苏f道。
顧環(huán)看了一眼忽然眼睛一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恩?張道友有什么辦法說來聽聽?!鳖櫗h(huán)看著張霖對其笑著說道。
“呵呵,在下這個辦法絕對可以讓我們雙方都不傷和氣?!睆埩匦χ鴮Ρ娙苏f道。
“王三!出來!”張霖原本的的笑臉瞬間猛然一變,大聲的吼道。
這時只見一個身材矮小之人灰溜溜的連滾帶爬跑到了張霖身邊。
“大人,小、小的在呢?!蓖跞蛟诘厣系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各位,此人名叫王三,修仙資質(zhì)雖然一塌糊涂,但是卻天生了一雙“窺靈法目”可以看破任何藏有法寶的地點,道友只要讓他看一看,不就可以證明道友的清白了嗎?”張霖笑著看了南宮林等人一眼說道。
“不錯,此法甚好,也免得我等大動干戈傷了和氣,不知道友意下如何?”顧環(huán)轉(zhuǎn)過頭來輕笑著說道,瞳孔也變回了黑色。
龍靈在一旁也是放松了下來,身上的灰白之氣瞬間消失,也是笑著看著眾人,好像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冷光等人看著對方?jīng)]有了動手的意思,也都稍稍放松了下來。此時南宮林看著跪在張霖一旁的王三,沉思了起來。
“窺靈法目、銀甲衛(wèi)、中年大漢身上的傷、那個張霖似乎和王三很熟啊....嗯?”南宮林忽然間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哼,我說是怎么回事,這幾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如此巧妙,分明就是想要誣陷與我謀我身上的法寶!”南宮林冷冷的看著幾名一臉笑意的銀甲衛(wèi)暗暗咬牙想到。
“怎么?道友不說話,那就是同意咯?”感覺到了南宮林的目光,顧環(huán)并未回避什么而是平淡的問道。
一旁的張霖瞅了王三一眼沖其揚了揚頭。
只見王三一咬牙站起來死死地看著南宮林,雙目之中兩道青芒便激射了出去。
“可惡!你竟膽敢如此!”南宮林看到此情形怒罵一聲就想要避開。
但是這兩束青芒速度太快一下便照射在其腰間的儲物袋上,僅僅停留了片刻便又收回了王三眼中。
“怎么樣?看清楚了嗎?”張霖淡笑著望向南宮霖問道。
“是、是,小人看清楚了,在那位前輩儲物袋中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只是有一枚玉匣上面貼有符咒,小人也實在是看不進去。”
說完王三便急忙退到了張琳身后。
“對對對,沒錯。此人就是將血炎草封存在玉匣之中的,大人只要讓其將玉匣取出一看便知?!敝心甏鬂h跪在一旁急忙的說道。
“嘿嘿,道友,這下倒是簡單了,不需要你將儲物袋打開,你只要將那枚玉匣拿出來讓我等一觀即刻?!鳖櫗h(huán)滿臉堆笑的對著南宮林抱拳說道。
“可惡,這些混蛋!”南宮林攥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罵道。
就在這時,逐月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張霖等人冷冷一笑,嘴唇微微動了幾下。
南宮林則是微微一愣,接著神色變得十分古怪的看了張霖等人一眼。
“好吧,既然大家如此堅持,那在下就將玉匣拿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此次檢查發(fā)現(xiàn)玉匣中沒有什么血炎草,諸位想要如何收場?在下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打發(fā)的人。”南宮林死死地盯著張霖對其說道。
“這個不勞道友煩心,若是沒有查出來,我等自然會給道友一個滿意的交代。”張霖似乎信心十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南宮林說道。
“不錯不錯,我等一定會秉公辦理?!币慌缘凝堨`和顧環(huán)也是連連點頭。
“哼哼,那好吧,既然幾位都這樣說了,那在下要是在推脫就有些不識抬舉了。”說罷其冷一笑聲便要走出來。
這時在他身旁的南宮菱忽然拉住了他。南宮林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南宮菱咬著下嘴唇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放心吧,沒事的。”南宮林對其笑了笑說道。
于是繼續(xù)向張霖等人走去??吹侥蠈m林居然真的走出來了,張霖等人心中都是一陣竊喜。
“這下你小子插翅難逃了。”張霖看著南宮林心中想到。
顧環(huán)甚至現(xiàn)在心中想著一會是應(yīng)該先廢那小子的左臂還是右腿呢。
但是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南宮林從逐月身邊走過的時候,兩人腰間的儲物袋都是瞬間的消失又出現(xiàn)。
所以當南宮林鐵青著臉來到張霖等人面前時,逐月帶著一種很猥瑣的笑容站在后面看著他們。
“你們不是想看嗎?那就讓你們一次性的看個夠!”逐月看著張霖等人心中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