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兒,為了你的幸福,為師我只能盡力點(diǎn)化他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尋了個偏僻的地方,見四下無人,他轉(zhuǎn)身騰云駕霧而去,他要去紅線園里找到月老,把白芷和帝昊的紅線打上一個又一個死結(jié),讓他們的姻緣永世都是牢不可破,只要不是那該死的妖王墨傲,是誰都好。
離開護(hù)城河,沿著河堤一路前行,有清越悠長的絲竹聲悠悠響于空中,有歌姬的溫言軟語隨風(fēng)飄來,不絕于耳。
白芷細(xì)聽,那歌姬唱的曲子有點(diǎn)像師傅為了哄她入眠時哼唱的歌謠,她放開帝昊牽著她的手,快步跑了過去,就聽見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說道,“狐非為,你倒是快點(diǎn)啊,聽說耽誤了時辰放的花燈就沒有效果了?!?br/>
那正是錢多多有點(diǎn)獨(dú)特的嗓音。跟在她后面跑的妖嬈男子,一襲紅衣,正是狐非為,這貨一邊急促地回道,“等等,他還沒有跟上來?!币贿咁l頻回頭張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錢多多頓下腳步,也回頭看了看,“你是說妖王……呃,墨言嗎?”
“是啊。”狐非為長長嘆息,這貨滿眼關(guān)切,“多多,你不知道,昨天整個晚上白芷姑娘都沒有回醫(yī)館,呆在王宮里陪姓帝的小白臉去了,言哥的心情非常低落,今晚是中秋佳節(jié),本是家人團(tuán)圓共享賞月圓,他卻孤零零的一個人,好不孤單,我只好硬拽他出來散散心?!?br/>
“嗯?!倍喽帱c(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白芷姑娘會不會是喜歡上大王了?”
“大王?”狐非為氣得炸毛,“什么鳥大王啊,就是一個虛偽小人,多多,我不準(zhǔn)你叫那個陰險狡詐的小白臉為大王。”
錢多多有些哭笑不得,惡狠狠地瞪了那貨幾眼,“我說,你到底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啊,我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可是人族的地盤,你想死別拉上我?!?br/>
兩人像兩條調(diào)皮的泥鰍在人流中擠著擠著,錢多多就和一個身穿青色衣裳窈窕身段的女子撞了個結(jié)實。
女子悶哼了一聲,錢多多連忙出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撞到了你沒有?”
“多多,是我,沒事?!?br/>
聲音如天籟之音,清越若天上的蓮花,錢多多反手緊緊抓住白芷的素手,如連珠炮地問道,“白姑娘,原來你在這里,你知不知道,有人為你傷心為你相思,為你日夜不成眠,走,跟我回去?!?br/>
花燈她也顧不上放了,扭頭轉(zhuǎn)身拉上白芷就往回走。
“咳咳?!焙桶总普驹谝黄鸬牡坳桓煽攘藘陕暎X多多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嚇得她一跳,正是說什么就來什么,那不就是大王帝昊么?
剛好狐非為跳了上來,這貨眼里只有多多,沒有其他人,聽到多多最后的話,有些吃驚,“多多,你是不是剛才跑得太激烈腦子受到震蕩了,現(xiàn)在是夜晚,只有月亮,哪里來得太陽?”
“狐公子!”白芷用得是非常肯定的語氣,她有過目不忘的好本事,一眼就認(rèn)出紅衣妖嬈的男子正是有過兩面之緣的狐非為。
狐非為打起了哈哈,“白姑娘,哈哈,有緣千里來相會,看來,我和姑娘緣分不淺?!鞭D(zhuǎn)頭又撞見了帝昊,這貨不由火冒三丈,跳起腳來罵道, “姓帝的,怎么有事沒事就見你呆在白姑娘身邊,老實告訴你,她是有主的人,別整日打著她的主意。”
這貨形象粗魯,言語粗俗,卻和他絕美妖嬈的容顏和諧得很,一點(diǎn)都不違和。
帝昊略略皺眉,幽深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倏忽消失不見,依然笑得溫潤清雅,“狐公子,別來無恙,不只帝某何處得罪了你,如此咄咄逼人,白姑娘窈窕淑女,君子自然好逑,她未嫁,我未娶,為何不可?”
狐非為妖嬈笑道,“沒有什么理由,總之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就怕到時候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貨只顧信口開河,話語越說越荒誕不經(jīng)。錢多多只急得連連跳腳,可在帝昊面前,怯于他尊崇的身份和地位,不敢胡亂造次,只把一雙水靈靈的妙目死死瞪著狐非為,暗示他別太夸張?zhí)屓讼虏涣伺_。
出身大富大貴世家宅院的錢多多,比任何人更能了解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生存環(huán)境里,能勝出的人靠的就是比失敗的人更冷酷更狠毒更隱忍更陰險狡詐。
王宮深苑更是如此,帝昊能做上人族的王位,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厲害,這只死狐貍這般挑釁,只怕……錢多多都不敢想下去,但愿,是她多想了。
年年中秋都是同樣的節(jié)目活動,不免有些乏味,見此處有好戲看,而且男的玉樹臨風(fēng),女的美貌如畫,眾人奔走相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把這里團(tuán)團(tuán)圍住,不少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期待著大打出手英雄救美的橋段。
都是些市井小民,何曾見過這般絕世的人物,只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眼珠子都不轉(zhuǎn)一下,生怕錯過了精彩的地方。
暗中有不少的神秘人物也往這般涌來,挾裹著濃濃的殺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聽著人群議論紛紛,慫恿狐非為上去和帝昊大干一場,他是個受不了激的貨,早挽上衣袖,摩拳擦掌就要準(zhǔn)備動手了。
奶奶的,他早就看那該死的小白臉不順眼了,待會,一準(zhǔn)把他揍成豬頭,替傲哥出口惡氣。
帝昊黑眸暗沉,魔音功修行得略有小成,他也想知道真正的威力有多大,正好,就拿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狐非為練手試試。
白芷眉頭微蹙,冷冷問向錢多多,“你怎么認(rèn)識那個男人的?是不是他讓你潛在我的身邊,你的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