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游戲不到六分鐘就結(jié)束了。
厲仲言太殘暴,嚇得對面丟盔棄甲,舉白旗了。
返回大廳后,對手和隊友都來加厲仲言好友。
不出蘇曼瑤意料的,他全部拒絕,然后直接退出了游戲。
厲仲言的氣顯然還沒撒夠,神情冷得如外面的寒冬臘月,半句話也不跟她說。
蘇曼瑤一下子也想不到該跟他說什么好了。
道歉?她有什么錯毛線,他一點不講道理好伐?
“你和金敏哲的那個節(jié)目的看了?!背聊艘粫褐?,厲仲言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又扯到了金敏哲身上。
她和金敏哲那是純合作啊,節(jié)目錄完之后,雖然加了各自的聯(lián)系方式,但私下里也沒再聯(lián)系過。
“那你覺得我表現(xiàn)得如何?”蘇曼瑤硬著頭皮問。
“嗯,挺像那么回事?!?br/>
從他的話里也聽不出什么特別之處,蘇曼瑤就以為他只是隨便提提而已。
只是她忘了,厲仲言的發(fā)難,往往來得猝不及防。
“不過,他動不動喂你吃東西,還牽你的手,是什么意思?”
蘇曼瑤心說,節(jié)目效果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沒什么意思啊,導演要求的啊。”不敢將心里話直白的說出來,她換了種表達方式。
“呵呵,你們導演要求真多?!?br/>
“這有什么的,拍戲的時候還有吻戲床戲呢?!?br/>
她剛說完,便覺頭頂又刮過一陣刺骨寒風,厲仲言的目光像要將她盯出個洞。
“這部戲里呢?有吻戲嗎?”
“額...有,就一場,已經(jīng)拍完了?!?br/>
話音一落,不遠處鐘樓整點的鐘聲響起,昭示著新年的到來。
沉沉鈍鈍的一聲后,是百花齊放在天際的盛景,煙花綻放的聲音經(jīng)久不絕。
蘇曼瑤愣愣的看了一會兒,腦子里混混沌沌的,忽然想到,這煙花及時得像是在慶祝她拍了吻戲一樣。
厲仲言的臉已經(jīng)黑得跟墨汁沒差了,臉繃得很緊,卻已經(jīng)沒什么情緒。
她連忙補救,“啊,其實算不上吻戲,就是演我的那個角色偷親了一下男演員的臉而已?!?br/>
對方無動于衷,一雙寒眸又沉了沉,淡淡道:“你過來一些?!?br/>
蘇曼瑤捂臉,快哭出來了一樣,“你想怎樣?不會想打人吧?”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br/>
是保證不打死她吧?
蘇曼瑤心里惴惴的,小心翼翼的朝厲仲言靠近。
厲仲言拽住她的胳膊,一把按倒,
她的頭磕到墻,“咚”的一聲脆響,她齜牙咧嘴,疼得差點差點昏過去。
厲仲言卻絲毫不憐香惜玉,兩指捏住她的下顎,帶著明顯懲罰性的狠狠親了上去,瘋獸般啃咬著她嬌艷欲滴的唇。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我不打你,照樣能讓你記住我有多可怕!”
蘇曼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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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約了其他幾個富家子弟到酒吧小聚,玩到將近三點才回公寓去。
他因為晚上的事心里煩得厲害,玩開了就多給自己灌了幾杯。
伏特加的度數(shù)偏高,入口燒喉,后勁兒也足,推開家里的門,他整個人就有點暈乎,甚至都忘了今夕何夕,也忘了寧淼淼不在家的事。
躺在沙發(fā)上揉了揉脹痛的額頭,他朝著臥室叫人,“老婆,老婆...”
里面沒人應(yīng)聲,他就惱了,噌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往里走的腳步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