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在葉天與葉遠(yuǎn)海商量對策的時候,忽然得到了一個消息。
雷淵在世的時候,在組織內(nèi)部研制出了一種神秘的機器,機器里面培養(yǎng)出大量的蠱蟲,這些蠱蟲追溯到根源,竟然是凌天老祖制作的。
并且危害非常大,一旦釋放出去,別說是整個云白族,甚至整個云南省都可能會遭到極大的襲擊與危害。
葉天曾經(jīng)派十七去潛入到組織當(dāng)中觀測這些蠱蟲,十七回來后帶的消息是這些蠱蟲戰(zhàn)斗力極強,別說光靠十七一個人,就是靠葉云海的組織,再加上葉天他們幾個,共同努力都很難對抗這些蠱蟲。
因為這些蠱蟲一旦進入人體是沒有任何解藥的,或許雷淵在制作這些蠱蟲的時候有解藥,但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這就變成了一個沒有解決辦法的困難。
一個無比恐怖的困難。
雷淵不是單打獨斗的,他跟云白族的凌天老祖竟然有如此深的勾結(jié),這倒是葉天沒有想到的。
但發(fā)現(xiàn)這件事對他們并沒有任何好處,因為強強聯(lián)合他們得到的是一個更加強勁的對手,那些蠱蟲該如何處理?BIquGe.biz
完全沒有思路。
葉天望著遠(yuǎn)處的夕陽凝神思考。
這些天來,他和眾人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徹底滅殺這些蠱蟲,可是不管想了什么法子都沒有辦法解決。
然而更嚴(yán)重的一幕發(fā)生了,那神秘的機器雖是密封的,但也許是之前他們炸掉組織的時候,有些破壞了機器的原理,所以其中有一部分蠱蟲從那機器當(dāng)中逃離出來,竟開始對葉云海手下的人下手!
等葉天發(fā)現(xiàn)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被蠱蟲侵入大腦的組織成員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空殼,身體完全被蠱蟲啃食干凈并占有了。
葉云海臉色慘白,手中拿著的煙微微顫抖。
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如此驚天的大秘密。
“葉天,你知道除此之外我還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葉天不解問道:“目前還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那些蠱蟲將我手下身體里的血肉與精氣全部吞噬掉,然而并非煙消云散了,而是通過蠱蟲這些精氣和血肉一點一點的分解,再通過那臺神秘的機器轉(zhuǎn)化到了另一個地方!”
聽到這話,葉天渾身一陣冰涼。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卻不想相信自己的這番推測,于是硬著頭皮問道:“傳送到什么地方了?”
葉云海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傳送到了凌天老祖的身上?!?br/>
猶如晴天霹靂,葉天雙拳微微攥住,表情瞬間凝固!
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jīng)了然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并非被古蟲所吞噬,而是蠱蟲和機器全部都作為介質(zhì),將那些人的血肉與精氣通通轉(zhuǎn)化到了凌天老祖的身上!
為他的長生提供了養(yǎng)分!
這也是他找到的長生之法,如此的泯滅人性,如此的喪心病狂!
得知這件事的每一個人都無比驚訝。
說驚訝其實并不準(zhǔn)確,如果準(zhǔn)確來形容的話,應(yīng)該是震撼兩個字。
沒有人想到雷淵背后竟然藏著這么大的一個驚天秘密,他牽扯到雷淵,牽扯到整個云白族的命運,甚至牽出了一個能夠改變?nèi)祟悮v史、讓整個世界為之瘋狂的所謂長生之術(shù)!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的很久很久都沒有人說話,眾人皆在一種長久的沉默之中,天色漸漸黑了的時候,才有人打破了這個沉默。
然而打破沉默的卻不是這些人當(dāng)中的任何人,而是一條巨蟒。
聲音是葉天最先注意到的,林子當(dāng)中傳來一些沙沙的響聲。
這響聲他很熟悉,當(dāng)時那群蛇朝他襲擊的時候,阿瑤就是騎著那樣一條巨大的蟒蛇,自叢林中走過來,正是這種沙沙的聲響。
緊接著,眾人果然看到一條巨大的蟒蛇以極快的速度從林子中貼地而來,尾巴瘋狂地敲打地面,掀起一路黃煙。
“這是……這是!”李琦玉嚇得驚叫一聲,連連往后退。
就連沈綾萱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林子當(dāng)中竟有體型如此巨大的蟒蛇。
葉天立刻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大家安定下來,不要慌張。
他低聲說道:“大家不要怕,這蟒蛇是阿瑤的,它不會無緣無故地攻擊人。”
一聽這話,李琦玉根本不信,下意識叫道:“不會傷害人?這么大的蛇不害人,誰信?。∪~天,你開什么玩笑啊?”
說著,又慌里慌張地去看阿瑤,“阿瑤,這兒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蟒蛇?這是你養(yǎng)的?”
看到李琦玉這慌張的樣子,阿瑤真想一下掐死她。
虧她還是云白族的血脈,竟然怕蛇怕成這樣!要是說出去,真的要被人給笑死了!
其實不光是膽小的李琦玉。
就是旁人忽然看到這么巨大的蟒蛇,也避免不了會嚇到。
十七和沈綾萱都已經(jīng)拿出了腰間的配劍,做出了防御的姿勢。
畢竟,這條蟒蛇除了葉天之外沒有人見過,
然而就在眾人看向阿瑤的時候,卻見到阿瑤也是一臉的慌張,甚至比其他人更加慌張!
她沖葉天搖了搖頭,“這蛇是我的沒錯,可是它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亂跑的!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擅自出動了……”
葉天問道:“平時它都在什么地方呆著?”
阿瑤說:“就在我給它規(guī)定的一個樹林中的小范圍內(nèi),沒有我的召喚,它是不會隨意行動的,每天就是在那里睡覺。”
那就奇怪了……
葉天的眉頭越皺越深,眼前這蟒蛇沒有阿瑤的命令卻主動跑了過來,情緒看起來還無比激烈。
血紅色的信子不停地吐出來,雖然不會說話,可那雙巨大的如燈泡一樣的眼睛,卻寫滿了情緒,似乎是非常著急。
“你能看懂它想表達(dá)什么意思嗎?”葉天問阿瑤。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阿瑤跟這條蛇交流,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畢竟這樣僵持下去不是個事兒!
且不說幾人的時間耽誤不起,那蠱蟲和機器也始終沒有停止運作,時間長了,只怕會有更大的麻煩。
“我可以和它交流的,你們先站遠(yuǎn)一點,讓我來問問它?!卑幍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