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佩晗見眼前的千湘猶如一只可憐飛禽走獸一般,掙扎的那樣無助,凄慘的哭泣,悲傷的絕望,又回想起自己在天牢中被瀧雪卉命人挑斷手腳筋的那種悲慟,那一刻她絕望的感觸到這一生有的時候自己的命真的掌控在別人手中,自己的死于活卻有他人操控的那個時刻。一股絕望的恨迸發(fā)出來,延伸進骨髓中,今日更不能讓千湘再去她經(jīng)歷過得生不如死,便疾步走過去,對著姜懷大呵一聲“放開她!”
姜懷見佩晗自動走過來,兇神惡煞般兩眼都是淫*蕩色欲,瞬間眉開眼笑“凌佩晗你這算不算投懷送抱?如果算我到是可以考慮放了她,將你抱在懷中?!?br/>
凌佩晗并不言語,往前繼續(xù)走時,千湘大叫道“凌佩晗,你別過來,你給我滾開,和太子一同離開,走啊!你們快點走啊!”
凌佩晗聽千湘這般狼嚎鬼叫的向她哭喊,哪兒是趕她離開,此情此景更是不能駐足而望了,便對姜懷道“放了她,我過去隨便你怎么做”。
姜懷聽后笑得前俯后仰,諷刺更夾雜著一種帶有征服感的興奮道“凌佩晗,你放心,我絕對會憐香惜玉,對你不會像對她這般粗魯。我定會視你如寶?!?br/>
凌佩晗依舊神色陰冷道“放了她!如果你傷害到她半分我便會親手殺了你?!?br/>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大家都會死的,你為何要過來?!鼻嬉娏枧尻弦训浇獞焉砼裕闈i漣似乎是在責備,這是一種冒險更是一種明知道結(jié)果的賭注。
“現(xiàn)在,放了她!”凌佩晗已命令口吻道。
“好,我這就放了她,”姜懷見凌佩晗已在身旁,一把推開千湘,將她死死拽住。
“凌佩晗,你為什么要救我,我剛才還要治你于死地的,你為什么要過來,嗚嗚”千湘披頭散發(fā),狼狽不堪,憔悴的臉上道道淚痕更顯得形影相吊,煢煢孑立。
“表小姐,掌門夫人還在靈柩尚未入土,今兒你就這樣跟著她去了,兄長還有太子和柳大人如何向已在九泉之下的千掌門交代,你身為他唯一的女兒必須要存活下來”凌佩晗說完不再搭理千湘,死一般的沉寂著,看得姜懷有些毛骨悚然。
“凌佩晗你這投懷送抱就示意以后是我的女人了?看著你這么有誠心的份上,今天我就饒過其他人,但是唯獨陞元熙的人頭我必須要?!苯獞衙嫦蛱雨庪U道。
凌佩晗回過頭,鄙視著冷笑道“是嗎?今天唯恐死的人會是你吧!”
“賤人,既然有跟著我的心,勸你放老實點,別耍花招,要不然等下你們就全得死?!?br/>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凌佩晗斜瞥了一眼嘴角擠出一句話。
姜懷一把捏著凌佩晗的脖子,威脅道“凌佩晗,你擦干凈眼睛看清楚,現(xiàn)在就是老子可以讓你活下去,你以為還是曾經(jīng)的凌家嫡女么?無人敢欺,無人敢惹?老子告訴你下了這蓬萊仙閣,你就死路一條,就算是活著也叫你生不如死。”
太子拭去嘴角的血絲道“姜懷,本宮知道你是奉了瀧雪卉那妖妃的命來謀害本宮的,如果本宮死能換取其他人的性命,倒也無妨。”
姜懷對著太子道“不管怎么說,陞元熙你必須得死,其余的人今天也別想活著離開?!?br/>
凌佩晗鄙視道“姜懷你說話不算數(shù)么?我過來,長兄和柳大人難道還不能幸免。”
姜懷曖昧道“凌佩晗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自一年前我隨從凌將軍回道凌府,無意瞥見你一眼后,便對你暗生情愫,可我只是一個軍中的將才,無奈配不上你,可那知你竟成了太子妃,命運輪轉(zhuǎn),今日擄得你回去復(fù)命,我也算是不枉此生了。至于你的兄長凌佩風和柳初云他們可以活下來,但是我要砍掉他們得雙腿,要不然,他們活奔亂跳的以后找我復(fù)仇,那不是姑息養(yǎng)奸了么?我姜懷可沒有那么傻。鏟草不除根,后患無窮的道理我還是懂得?!?br/>
“姜懷,你可以往好的一方面想,如果跟著太子呢!瀧雪卉就不會把你怎么樣。”凌佩晗帶有懇求語氣道。
姜懷聽后表情十分的諷刺凌佩晗“跟著太子?你凌佩晗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跟著他能給我什么好處,哈哈!”
凌佩晗又委婉道“萬一,太子殿下東山再起呢!你照樣是前途無量,振國大將軍,不是挺好的么?”
“凌佩晗,你是不是瘋了,就陞元熙這落水狗還能東山再起?如今他唯一的靠山千北楊死了,蓬萊仙閣即將要被我血洗滅亡,試問他用什么東山再起?如果他陞元熙能東山再起,那我姜懷自然可以帶著眾多兄弟去跟瀧雪卉斗個你死我活自封為王了。所以,凌佩晗這等春秋大夢你還是別做了,如果真想繼續(xù)做太子妃,他日我倒是真的可以和娘娘抗衡一下,說不定還能做了一北洲國的皇帝,到時你自然是那鳳凌天下的皇后?!?br/>
凌佩晗聽后怒斥道“癡心妄想,你今日就鐵定了要做為了奸妃瀧雪卉豬狗不如的幫兇么?”
姜懷狠狠道“是又怎么樣?老子現(xiàn)在要有盡有,還有什么不滿足的?!?br/>
“既然你姜懷如此的厚顏無恥。不已天下之所順而顧及,濫殺無辜,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姜懷聽后更是失去了耐心,拽著凌佩晗對著眾將命令道“兄弟們給我上,取了陞元熙的人頭重重有賞,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娘就賞賜給你們作樂哈哈!”
見眾兵將聽后,揮起手中的刀劍又刺向太子、柳初云和翠竹,千湘被幾個士兵抓住按到在地瘋狂的撕扯衣服,一會兒哭喊聲、廝殺聲、冰刃撞擊聲震耳欲聾;凌佩晗目睹著眼前的一幕幕,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畫面,一個女子手握長劍斬妖殺敵,怒斬千兵萬馬;她覺得畫面愈來愈清晰,緊閉雙目,而那姣美的身姿卻是那么熟悉,一道光閃過,卻覺得那個人是自己!凌佩晗感覺心有懸浮的疼痛,緊接著一股窒息感席卷而來,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縮緊,異常的痛苦迫使她仰頭慘叫一聲。
“碧水仙子,可否記起之前之事?”天界之神不知何時已到凌佩晗身后,試探性問。
凌佩晗有些懷疑并吃驚的對天界之神道“我不知天界之神所言何意,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膨脹,看到眼前此景,恨不能親手將其賊寇手誅,只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道讓我有殺戮的沖動?!?br/>
天界之神欣慰道“武魂已醒,既然如此,那更好不過了”。
說完天界之神雙手伸出,凝聚真氣一把利劍呈在掌心,向凌佩晗撇過去并鼓勵道“接住,聽老夫劍訣。”
凌佩晗一個靈巧的翻身,恰似低飛直起的燕子,一把將劍穩(wěn)穩(wěn)的握在手中,對子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敏捷有些難以置信,驚愕地看向天界之神。
“劍起劍落,揮動自在心間?!碧旖缰癯枧尻鲜疽忾_始。
“救命??!救你??!畜生,一群畜生,你們不得好死!啊……”千湘慘烈的叫喊聲傳來時,凌佩晗卻瞥見她的衣服已被扯的七零八落,雪白的肩膀和大腿外露出來。
一時間那種徹痛心扉的恨讓她恨得牙齒咯咯作響,天界之神自知火候已到便說道“秋風掃落葉?!?br/>
話畢,凌佩晗兩腳落地又猛的一個跳躍,騰空而起起,手中長臉劃過天際,瞬間傳來一絲嘹亮的冰刃迎風作響聲,似乎是在銳利地吶喊,卻打破了夜的靜謐;接著見她將劍朝著欺凌千湘的紈绔將士揮過去,一時間劍氣橫生,遠處的士兵都被沖擊的跌倒在地。
按著千湘的幾個士兵見此,卻還有些不肯罷手,天界之神又道“蜻蜓點水不起波瀾”。
凌佩晗聽后自然是會意過來,一躍而起直逼千湘身旁的,長劍轉(zhuǎn)動瞬間,見幾人的頭顱都落在腳邊。千湘本是已經(jīng)絕望了,停止了掙扎,見自己好似被人松開了,睜開眼睛見自己身旁直挺挺的幾個沒有頭顱的身軀,血噴射到幾丈之外,更是嚇的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此時雖說是漆黑的夜晚,凌佩晗取了幾人的首級后,劍端落在地上她每往前走一步,那劍便擦出火花,一道道亮的詭異,亮的恐懼。
姜懷見后,內(nèi)心已是顫抖不已,眼前的凌佩晗并不是當初那個只會三從四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了;她的眼神、她的容貌、她的氣質(zhì)是一個女帝王的氣魄,是殺無赦的霸道,是天下無敵的威懾,更是一種逆我者亡的大義凜然。
“凌佩晗,你~你果然是個妖孽?!苯獞颜f出這句話的時候頭已經(jīng)在冒汗。
“姜懷,識相的快點給我滾,今日我不想犯了冤孽,殺戮太多?!绷枧尻现北七^去。
姜懷本想要撤退,但又想起了滅蓬萊仙閣之前瀧雪卉的命令,再看看眼前還有多一半的精兵強將,就一個凌佩晗能敵得過千兵萬馬么?有何所畏懼,便沒有了害怕膽怯對凌佩晗道“今日來了這蓬萊仙閣,定是有不可推脫的差事,我若這樣回去,還不如死在你的裙下?!?br/>
凌佩晗不屑道“什么樣的差事竟比你的狗命都重要?你姜懷真的愚蠢至極,輕重緩急不分,將自己視的如同糞土一般。。”
“我的差事就是取了陞元熙的人頭回去,這等重要的事自然是勝過了我的性命,臨行前慧妃娘娘再三囑托,此事一旦失敗,定會對外傳出去,我必死無疑。因此,我要活命就是讓你們?nèi)克拦猓沉岁呍醯娜祟^;再將這里一把火燒光。哈哈”姜懷喪心病狂的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