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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誘人大屁屁10p 起初的慌亂之后

    起初的慌亂之后,淮陽王很快冷靜下來,他不顧頸側(cè)長劍的威脅,固執(zhí)的起身去看身后之人,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他情緒失控般目齜欲裂,眼中凝起濃重的恨意。

    “溫余,我處處為你著想,護你周全,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溫余眉目清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太皇太后去后我替陛下做事,一開始到韓城就是在騙你”。

    淮陽王心中早有預(yù)料,只是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栽在她手上,他環(huán)視一圈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黑衣人,目光定格在用劍指著安風的晏城身上:“他們是怎么進城的”。

    溫余垂下眼瞼,神色有些動容:“還要多謝你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駐守城門的北海將軍以為他們都是你的人,輕易便開了城門”。

    “我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呢?”,淮陽王心中微微有些刺痛,他派那些人在溫余身邊,的確是打著監(jiān)視的名號,但又何嘗不是為了保護她,就連北海都清楚明白他的心意,眼前的女人難道就一點都不懂嗎?

    “全都殺了”,溫余輕描淡寫道。

    “好,很好”,淮陽王看著溫余姣好的面容上漠然的表情,恨不得將她白皙纖細的脖頸扭斷,他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問:“你們是怎么進入官衙的”。

    駐守官衙的將領(lǐng)長居軍營,根本就沒有見過溫余,怎么可能一點動靜沒有,輕易讓他們潛了進來。

    溫余聞言偏開頭,不敢去看他質(zhì)疑的眼神,她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另一只手伸在淮陽王眼前,垂下一樣?xùn)|西。

    “這塊玉佩是你的貼身信物,聽說見此玉佩如見你本人”。

    那是一塊黃白相間的上好羊脂玉,圓潤的玉佩上精細的雕刻著一只梅花,黃色的玉質(zhì)正好落在梅花瓣上,看上去渾然天成,巧奪天工,的確是他身上重要的信物,只是已遺失多日,沒有聲張,原本想著誰敢拿著這塊玉假借他的勢,必定要重重懲罰那人,沒想到卻是會在溫余手上。

    淮陽王只覺得一腔怒火已經(jīng)燃滿整個胸膛,只待一根引線,一觸即發(fā),但面對眼前不溫不火的溫余,他還是耐著性子問:“你怎么得來的”。

    “剛到韓城的時候,我受傷發(fā)熱,你整日在我身邊照料,我趁你不備悄悄拿的”,溫余頓了頓,咬唇道:“后來你對我處處防備,我哪里還有這種機會“。

    所以當他滿心歡喜,一心一意照顧她時,她就已經(jīng)在算計著對付他了。

    淮陽王已是怒急,一拳打在身旁的柱子上,柱子紅漆掉落凹下去一塊,他的手也受了傷,滴滴鮮血落在地面上,那抹鮮紅映入溫余眼中,刺的她眼眶酸澀。

    就那么一瞬失神的功夫,淮陽王已扳著她的手腕快速移到身后,長劍橫在了溫余頸上。

    “我是真的恨你”。

    淮陽王緊貼在溫余身后挾持著她,她的身子與她冷冰冰的性格截然不同,溫軟馨香,她柔嫩的臉頰近在眼前,淮陽王明知自己該殺了她,殺了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可他此時卻只想低頭親親她。

    溫余聞言輕笑起來,側(cè)頭看他:“我也恨你”。

    淮陽王靜默片刻,抬頭自嘲道:“阿罹,皇叔方才不該笑話你的,沒想到本王竟也會被女人算計至此”。

    夏侯罹和裴峻已經(jīng)相互攙扶著站起來,菩提坐在一旁低垂著頭一言不發(fā),夏侯罹心疼的看著她,沉聲道:“十七皇叔,我求求你,給我解藥”。

    “本王若是不給呢,你以為憑著這些人你們就能走得了?”。

    本就不大的公堂上滿滿當當站了幾十個人,顯得異常擁擠,淮陽王帶著溫余退至后堂門框邊,手中的劍又壓緊了幾分:“晏城,放了安風,否則本王殺了這個女人”。

    安風在晏城手中也算人質(zhì),晏城自然不會受他威脅,淮陽王見他不為所動,冷笑著劃破溫余的皮膚,溫熱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

    “溫余......”,晏城想不到他竟真的舍得對溫余下手,一時之間不知怎么辦才好了。

    夏侯隳冷眼旁觀,也有些震驚于淮陽王的狠辣,于是沉聲吩咐道:“晏城,放人”。

    晏城再不猶豫,收起手中的長劍退到夏侯隳身邊。

    夏侯罹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淮陽王,伸出手與他四目相對:“解藥給我,城外的軍隊全部歸順于你”。

    淮陽王沒想到這種情形下,夏侯罹心心念念的只有菩提的解藥,甚至不惜用自己全部身家性命與他作交換,他扯起嘴角想要嘲弄兩句,但視線觸及到自己身前的女人,卻怎么也開不了口了。

    不待他有所回答,外面突然傳來冗長沉重的腳步聲,下一刻,公堂之外被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圍的水泄不通,北海身著甲胄大步走進來,身邊跟著他的副將。

    “王爺,城外的軍隊強攻了進來,城門已破,現(xiàn)在他們就在外面,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他似是沒看到其他人一般,拱著手恭敬的向淮陽王稟報道。

    淮陽王也沒想到夏侯罹和夏侯隳竟會以卵擊石,不惜拼個魚死網(wǎng)破,但如今先機掌握在他的手中,趁此機會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也無不可,夏侯罹手下那些人只對他一人忠心,絕不能收為己用,不如便將其覆滅,以便更好的掌控夏侯罹,將他的身份好好利用。

    “將這里的人全部收押,本王帶兵去會會那些游兵散將”,淮陽王吩咐北海。

    北海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卻對淮陽王的吩咐充耳不聞,淮陽王察覺到異樣,將溫余推向安風,自己提劍警惕的退了兩步。

    “北海,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也要背叛本王嗎?”。

    北海再次拱手,向淮陽王深深行了一禮,起身后冷笑道:“我從未效忠過你,何來背叛一說,阿罹,是時候該收網(wǎng)了”。

    夏侯罹負手立在淮陽王不遠處,臉色依然蒼白,但他身姿挺拔,已沒了之前的虛弱無力之感,他沒有回應(yīng)北海,依然固執(zhí)的向淮陽王伸著一只手:“交出解藥,我饒你一命”。

    淮陽王臉上逐漸現(xiàn)出陰狠之色,他越過夏侯罹看向北海,厲聲質(zhì)問:“你究竟是誰,真正的北海呢?本王一手提拔起他,他絕不會背叛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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