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木正拿著一張燕國的地形圖研究戰(zhàn)術。畢竟之前和趙廣把該說的話都說出去了。現在要是不拿出點真章來,可是得叫人笑話的。
怎么也是從現代過來,熟讀了兵法的,就算腦子里再沒什么東西,她也得根據前朝往事,根據以往那些成功的案例,不對,應該說是以前那些成功的戰(zhàn)事把對策想出來。不然就沒法按照自己的想法施行了。
隱約聽著外面有腳步聲傳來,蘇木也沒抬頭,以為是弦月從外面跟其他人聊天回來了。
結果海棠撲通一聲從門外摔著進來,差點把蘇木嚇得把書扔了。
“哎呀!”
“我去……海棠,你練相撲呢,怎么這么大力道!”
海棠哭笑不得,從地上爬起來。蘇木這才看到她蒼白擔心的小臉,不由得心臟咯噔了一下,忙跑過去扶著她,“怎么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王妃,不是有人欺負我!”海棠的聲音都帶上哽咽了,緊緊抓住蘇木的手,“大事不好了,王妃!我聽府上的人說,王爺在大營被人行刺了!”
蘇木臉上的表情登時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誰被刺了?”
“王爺,是咱們家王爺啊。王妃,這可怎么辦啊!我也沒打聽清楚,只是聽說王爺在處理軍務,結果也不知道怎么著,中間發(fā)生了點什么事,王爺就被刺了!”
蘇木只覺得大腦一陣嗡嗡作響,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往城郊大營跑。
到城門口的時候,她被攔住,因著已經到了快關城門的時候,進出查詢格外嚴格。
那人大概也沒見著蘇木的臉,不知道她的身份。蘇木跟他們解釋兩句,他們根本不信。非叫蘇木拿出憑證來。蘇木關心則亂,哪里還記得自己身上有什么憑證,直接一人一拳打在了他們倆身上,把他們倆打在地上跑了出去。
兩個守衛(wèi)見大事不妙,趕緊叫人過去追。
弦月在后面追蘇木,老遠就看見城門口發(fā)生了大事,喊叫著也沒管事,便跟著他們一起往外跑了去。
蘇木別的不說,跑步的速度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不管是蘇木還是洛恬恬的身子骨,怎么也是位馳騁疆場的將軍,這點體力還沒有那以后也不用活了。
可那些守衛(wèi)也是堅持不懈,恪盡職守,大概是打算著今兒還剩下一口氣也得把蘇木抓住,把她逮回去好好懲治一番,死活沒放棄追逐的動力。
以至于他們都沒發(fā)現蘇木往城外跑的方向是城郊大營,而不是尋常的什么地方。
一直等他們看到城郊大營的時候,正氣喘吁吁指著蘇木的背影想罵娘,就見那幾個守衛(wèi)恭恭敬敬的跟蘇木立定行禮,還大聲的說了一句:“王妃!”
幾個人也不知道是跑得腿軟,還是被這一聲鏗鏘的王妃給鎮(zhèn)住了,一時間再沒有力氣抬腳,直接坐在了地上。
蘇木也是氣喘吁吁,擦掉了臉上的汗,道:“阿譽人呢,你們將軍人呢?他怎么受傷的!刺客抓到了嗎!”
守衛(wèi)們一個兩個的面面相覷,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回答蘇木的問題。
給蘇木急的差點又沒忍住打人,“趕緊說??!哎呀,我不跟你們廢話了,你們將軍在哪,我自己去看他!”
守衛(wèi)趕緊派出一個人帶蘇木過去,一路上寬慰道:“王妃別著急,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但將軍沒事,只是皮外傷,軍醫(yī)說了,只要這幾天注意就行了,不會有事。”
蘇木這才松了口氣,可進到大帳看到正在和陳冰等一干將士說話,臉色明顯陰沉又帶著蒼白的夏侯譽,心臟還是沒忍住抽了一抽。
“阿譽?!?br/>
夏侯譽聽著動靜一抬頭,見到跑得滿臉大汗的蘇木,眸色登時又是一沉,趕緊起身,“木木,你怎么上這來了?”
蘇木三步并兩步走進去,一把按住夏侯譽胳膊,“我聽說你受傷了,哪里受傷了,讓我看看,嚴重不嚴重!哎,這衣服是新換的嗎,我怎么看不到血漬?”
夏侯譽一句話沒說,被蘇木抓著轉了好幾圈,像是個牽線娃娃,任君擺布了。
那一干將士們除了陳冰外,哪里見過自家將軍在女人面前這么好說話過!就算是關心,那也不能隨意撥動,動手動腳啊。
將軍對這位同樣驍勇善戰(zhàn)的夫人可真是沒的說!
“咳咳……那將軍,卑職們就先出去了。”總算是有有眼力價的,咳嗽一聲,趕緊給身邊看呆了的人使眼色,轟著他們一起走了。
“誒我說,陳冰,你這不夠意思啊,將軍對夫人這么好,你竟然都不提前給我們打聲招呼,我們平時也好跟夫人拉進點關系??!”
“你們拉進什么?將軍和夫人是夫妻,感情好是必然。怎么,你們也想跟夫人的感情好了?”
“誒,大家都是將軍的人嗎!自然也是夫人的人,平時見著也得打招呼的?!?br/>
陳冰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最好別有這打算?!笨吹搅藦耐饷媾苓M來的弦月,徑直走過去,“跑得這么慢,干什么都趕不上熱乎的?!?br/>
弦月本來沒想搭理他,忽的反應過來什么,臉色登時黑了,“嘿!陳冰,你說誰吃屎呢!”
“誰以為就是說誰呢,反正我沒說?!?br/>
“陳冰,你有病吧!我剛來都沒想跟你說話,你就過來堵我不讓我高興,你有病吧!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旁邊的幾個同僚皆是面面相覷,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說,弦月姑娘,你和我們陳副將上次就因為口角的事差點被大將軍罰打一頓,這是又想挑戰(zhàn)生活了呀!”
“誒!陳冰,我記得你上次的棍子還沒打呢吧!要不然這次吵得激烈些,把兩次做一次全都打了!”
“嗨,那還能有氣么,你真是胡說!”
“那不真趁了咱弦月姑娘的心思嗎!而且你們看,剛才明明是咱們副將挑釁的,我覺得副將樂意!”
“哈哈,什么意思!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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