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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圖片13p 明月高懸湖邊涼亭書

    ?明月高懸,湖邊涼亭。

    “書瑤,你怎么了?”唐子弈走過去在魏書瑤身旁坐下,此時的她僅僅穿著一襲乳白色單薄的睡裙,正因為在漆黑夜幕的映襯下,前者才能輕易瞥見。

    魏書瑤渾身一震,“?。],沒什么?!彼杆俨恋魭煸谀樕系臏I痕,轉(zhuǎn)過身道:“你不是和雨柔姐姐去趕集了么,怎么到這來了?”

    唐子弈攤手道:“雨柔碰上了天國的一個師姐,她們兩個一起去放荷花燈了,我正好看見你獨自一人在這,于是就過來看看了,咦,你的眼睛怎么紅了?”

    “呃,剛剛吹進了灰?!?br/>
    “別騙我了,又想起父親了對不對?”起身,看向湖面,唐子弈很無情地揭穿了她的謊言。聞言,魏書瑤只能勉強擠出個微笑,只是這笑容在她那張蒼白的臉頰上綻放得竟如此凄美。

    湖面水平如鏡,時而飄過一盞盞燃著的荷花燈,仿如繁星點點的夜空,美麗而又寧靜。唐子弈雙肘撐著欄桿看向湖面,“我也何嘗不想念父母?”

    “只是?!碧谱愚挠掷^續(xù)說道:“我卻只見過母親一面,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一面所留下的映像已漸漸淡忘,甚至,我現(xiàn)在連失蹤已久的父親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魏書瑤靜靜地聽著,子弈跟現(xiàn)在的自己倒也有相似之處,雙雙都飽嘗著與至親分離的痛苦,只是他更可憐些,生來便是孤兒。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算是很不幸的了,可拿這跟子弈的情況比起來還算是比較好的了,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度過的。

    唐子弈眼神堅定,“我唯一能做的,便是變得足夠強,守護這世上僅剩的爺爺和外公,然后找到父親,為母親報仇僅此而已。”這也正是這些年來他唯一的信仰,是什么支撐著他即使累到麻木還要堅持訓(xùn)練?是什么讓他義無反顧地嘗試著常人難以承受的刻苦修煉?是什么讓他在無數(shù)漆黑的夜晚不再迷?!?br/>
    魏書瑤身軀輕顫,不經(jīng)意間,眼眶中再度盈滿了熱淚,她感覺自己很沒用,子弈為了親人可以不斷逼迫自己變強,為夢想而奮斗。而自己呢?除了背地里偷偷地哭泣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勇敢?很堅強?”唐子弈突然笑著問道。在見到她輕點點頭后,他卻是大聲笑道:“其實我也很懦弱,每天在人前表現(xiàn)出一付玩世不恭的無賴樣子可是挺累的,在無數(shù)漆黑的夜里,我不知哭了多少回。每當(dāng)有心事,我會跑去母親的墳前對她訴說?!?br/>
    “一個人的傾訴的確會感到孤獨,但轉(zhuǎn)念一想,雖然母親永遠的離開了,可我身邊不是還有外公和爺爺嗎?他們對我照顧無微不至,與其一味地緬懷逝去的親人,還不如抓緊時間,好好孝敬一下仍在世上真正對自己好的人?!?br/>
    “哭,并沒有錯。你一味地憋著只會使你更加受傷,或許是哭麻木的緣故吧,現(xiàn)在想起他們時不會像最初的時候哭得那么頻繁了。你小時候肯定和你父親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而現(xiàn)在他人已逝去,縱然懷念舊事并沒有錯,可這墮落消沉的樣子只會讓你身邊的人擔(dān)心。”

    “所以?!碧谱愚目聪蚵牭萌肷竦臅帲跋炔徽f替你父親報仇,最起碼得讓你母親接下來生活得快樂、幸福是吧?”

    被唐子弈這番勸導(dǎo),她頓覺愧疚萬分,“其實娘親也很難受的,這些天下來,她明顯消瘦了很多。她一方面緬懷逝去的爹爹,一方面還要不停地勸慰我……”說到這,魏書瑤更覺對不起娘親,一時間,淚已決堤。

    唐子弈默默抱住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兒在寬長的石椅上坐下,夜涼如水,石椅上傳來陣陣冰冷的寒意,僅僅身著一襲單薄睡裙的魏書瑤不禁朝他懷中鉆了鉆。

    而此刻的湖對面。

    “老板,這個多少錢?”林雨柔拿起兩個做工精致的荷花燈。

    “呵呵,六十金幣一盞。”攤販笑臉相迎。

    “啊?貴了點吧,要不這樣,算五十金幣一盞,我買兩盞?!?br/>
    “小姑娘倒是實在人,行!今天也算喜慶,我老孔就便宜賣你了?!?br/>
    “謝謝大叔,給?!绷钟耆徇f上一塊鳳炎石,“衣師姐,我們走,去湖邊放荷花燈去。”

    東湖湖畔,正有著不少人在放荷花燈,場面倒是熱鬧非凡,衣香帶著林雨柔隨便找了塊空地,

    紛紛動手起來。這荷花燈很簡單,只需點燃里面的燈芯便可放入水中,之后它會沿著水流一直漂下去,直至被浪滔卷入水下。一般,人們都會在其側(cè)面的紙張上書寫祈愿,用來放飛自己的美好愿望。

    “衣師姐,你寫的什么?給我看看?!绷钟耆岷闷娴販惖揭慌猿蛑孪闶种幸呀?jīng)快寫完的荷花燈,不料后者卻是迅速遮住,“這愿望不能被他人看到,否則就不靈驗嘍,所以你的也別給師姐看,寫完就趕緊點上放進東湖中吧?!?br/>
    “好吧。”

    荷花燈的制作工藝很簡單,只需將買來的材料稍作拼裝一下,只消片刻,兩人都已將花燈組裝完成,林雨柔不是第一次放這玩意兒了,所以動手間顯得非常嫻熟。

    湖內(nèi),飄零著星星點點亮度不一的毫芒,足見放花燈人之多,有些里面的燭火已燃到盡頭,因此林雨柔剛放下去的跟其他的比起來要亮很多。她靜靜立于湖邊凝望著這團隨風(fēng)搖曳的燭焰,緩緩閉目,雙手合十,道:“子弈,希望你能早日強大起來,然后尋回失散的親人。”

    荷花燈隨著湖水向無盡的東面漸漂漸遠,直到慢慢消失在她眼際,身后的樹林吹來陣陣晚間的陰風(fēng),林雨柔隨意將幾縷凌亂的青絲撩到腦后,注視湖面已久的眼睛早已酸澀不堪,她不禁朝遠方眺望而去……

    而此刻湖對面,西岸的亭中,頭戴紫巾的少年正與一身材窈窕的女子緊緊相擁在一起。那少年的背影很熟,熟悉到林雨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有旁邊那個女子,在這寒冷的夜晚,那襲白色衣衫不免有些單薄。

    “子弈……”雖然隔著老遠,但以她的眼力分明看清了那紫巾上繡著的藍紫色鳶尾花。

    “不會的,子弈不會跟別的女孩在一起的,他喜歡的可是我啊。”林雨柔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痛。她又仔細睜眼仔細觀望了一番,終于確信無疑,“那身裝束……正好也和子弈今日所穿的一樣!”燃點花燈的火石頓時從手中脫落,擲地有聲,而她卻仿若未聞,就這般怔怔地凝望著那百丈之外相擁的兩道人影。

    片刻后,衣香終于也將荷花燈放入到水中,“好了,雨柔我們走吧?!?br/>
    “雨柔,想什么呢?”見其不為所動,衣香不禁將聲音提高幾分。

    “哦,好的。”林雨柔驚魂未定,急忙轉(zhuǎn)身離開,生怕衣師姐也看見亭中的那對人影。

    “雨柔這丫頭怎么了,幾分鐘前還開心的很,可剛才明明看見她臉上的失落。”見林雨柔招呼也沒打就匆匆消失在夜幕中,衣香也轉(zhuǎn)身向客棧行去,“可能我看錯了,或許她有什么急事要回去處理吧。”

    這天的風(fēng)并不大,因此東湖水流還算緩慢,林雨柔的那盞荷花燈漸漸漂遠,許久才變成螞蟻般的小點慢慢消失不見,如果離得近卻是可以發(fā)現(xiàn),上書兩行清秀的篆體小字: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

    翌日正午時分。

    唐子弈意識模糊地伸著懶腰,這一覺醒來已是接近中午,今天雨柔倒是沒來找自己,迅速洗漱了一番,是時候覓食去了。于是,他直接出門,早午飯一并的他打算上街隨便吃兩口。

    外面耀陽當(dāng)空,天氣出奇的好,歷來的廟會都有三天,這才第二天,所以街上依舊人山人海??粗矍八共煌ǖ娜肆?,唐子弈不禁躊躇了,這么擠,上哪找吃的?

    “還是去翠仙樓吧。”唐子弈直接掉頭往來時路過的翠仙樓走去。過了片刻,他終于趕到翠仙樓門前,“這,人怎么這么多……”唐子弈愣了,剛才路過時他沒注意里面。其實,也不是翠仙樓生意太好的緣故,而是他來的不是時候,正好趕上了吃飯高峰期。

    門前,唐子弈尷尬的站那兒,現(xiàn)在正餓得七葷八素,可連吃的地方都找不到。這時,熱情的店小二跑了上來,笑盈盈道:“不好意思,客官,里面人滿了,要不您換一家?或者,也可以在這稍等片刻,有兩桌客人快吃完了。”

    “等?”唐子弈看著一臉歉意的店小二,“底下人滿了,那二樓呢?”

    “也滿了?!钡晷《偸值?。

    “三樓雅間呢?”唐子弈仍保有一絲希望,無奈卻等來店小二的苦笑搖頭。

    怎么辦?等還是去其他酒樓,離這最近的有將近兩里路,若是按照目前大街上人流的前進速度,恐怕沒有一盞茶的功夫是到不了的。如果在這里等的話,看里面客人的樣子,最起碼也要等上半小時,而且還有四五個人排在自己前面。正當(dāng)唐子弈手足無措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