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道:“回去好好的養(yǎng)傷,還有,注意葉子的動靜。”
“嗯,那你也小心點?!?br/>
“乖了?!比~天在紫洛的額頭一吻,元神散去。
紫洛喃喃念著、;“主人,我知道你的心中放不開很多事情,可是你不曾想過,過去的終究會過去的,只要你活得開心就好?!?br/>
“三少?!?br/>
談銘見葉天的元神出去那么久,還沒有回來,叫了一聲。
葉天倏然張開眼睛:“嗯,回來了,有人來過嗎?”
“送飯的來過。”談銘放下一顆心,這個世界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的。
葉天笑道:“看是什么飯菜。”
談銘道:“好飯菜,要不要來一碗?”
葉天現(xiàn)在是把自己當犯人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他就不信白龍還能關著自己一輩子,證據(jù)?沒有證據(jù)他就可以出去。
“有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白龍?!比~天很有精神的吃著飯菜。
“哎,葉天,你小子害苦我了?!?br/>
居然是吳竹。葉天吃了一驚。
談銘更不知道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人,不過看樣子好像是朋友。
“是你?”
“是我,想不到吧?!眳侵竦?,一臉的無奈和郁悶,“為了見你一面,我的兩百萬又沒了,到現(xiàn)在為止我在你的身上投了一千多萬,拜托,別玩我行不行,我心臟不好?!?br/>
葉天哈哈大笑,道:“話別這么說,我也不想在這里帶著,要不你幫我請一個律師吧,你有錢,請一個出名的律師,幫我打贏官司,我就出去幫你做事。”
吳竹道:“我這一輩子就毀掉你的手里了?!?br/>
“別這么說,大家這是公平買賣?!?br/>
“行,我老師和你說,律師來也沒用,現(xiàn)在你的案子是白龍負責著,他不會給你見任何一個律師的?!?br/>
“狗日的。”葉天呸的一聲把嘴巴里飯菜吐出來,“這鳥人仗著權利欺負人?!?br/>
吳竹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也笑了:“對,鳥人,你要是早出來也好,免得在里頭坐著,不煩?”
“除了沒自由之外,其實沒什么?!比~天實在話道,“你要不也進來看看?”
“我沒那習慣我喜歡睡在溫暖的大床?!眳侵竦?,“我來主要是告訴你,你需要得上我的,我可以幫你的忙,這點錢我還是有的?!?br/>
葉天想不到這廝對自己那么好雖然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但沖著他的這句話,葉天覺得這人還不錯。
“行,以后你找我做事,我不收錢?!?br/>
吳竹道:“此話當真?”
“我不收人民幣了,收美金?!?br/>
談銘哈哈大笑。
“去你娘的?!眳侵竦溃澳氵@人也太無恥了吧??吹侥銢]事我就心安,那好,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我看可不可以和上面溝通一下,不過難啊,中央他特派員啊,想著就麻煩?!?br/>
站起來,吳竹嘆一口氣道。
“沒事,管他是什么鳥人,他對我,沒法。”葉天道,“沒證據(jù)?!?br/>
吳竹道:“沒證據(jù)是最好的,那我先走了。”
“你慢走?!比~天笑道,“我就不送了?!?br/>
“三少,他是?”
“吳家的人,浙江的吳家?!?br/>
“就吳恒通?”
“嗯,是那老家伙?!?br/>
談銘道:“他應該在中央可以說得上話,雖然退居二線了,有他幫忙,我們應該可以請一個律師?!?br/>
“不用請的,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出去。”葉天倒是很有自信道。
談銘笑,三少說的話他自然會信的。
信葉天,得自由。
寧夭夭坐在涼亭的一張長椅子上,靜靜的一個人在看書,依舊是尤利西斯,依舊是那一本令很多人都望而止步的意識流的小說。
陽光暖和照在湖水上,反射柔和的光芒。
沒有一個男生敢上前打擾寧夭夭,這個時候的寧夭夭不似平時的她,而是多了一種高貴的孤傲,比她手上的那一本尤利西斯更令人望而止步。
她坐在這里很久了,長生也沒有打擾她,叫她去吃飯,她不是一個小孩了。
“看書呢?”突聽得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一個氣質(zhì)雍容的男子臉上掛著笑意的走向夭夭。
京城太子黨太子,寧紫城。
“大哥?!睂庁藏蔡痤^,笑了笑,“你比我想的來快一點。”
寧紫城道:“我妹妹叫我來我就算是手頭有在重大的事情我都會趕著來的?!?br/>
寧夭夭知道他一旦插手這件事情,那么葉天應該是“寧”家的人了,寧家不是慈善家,所以要把葉天變成自己人,必須給他一個唐而言之的身份。
“謝謝?!睂庁藏驳馈?br/>
寧紫城道:“看你說的,我是你大哥,用的著和大哥說謝謝,是我謝謝你才是,傻丫頭,一定擔心了吧?!?br/>
寧夭夭笑了笑,有些琢磨不透:“擔心無濟于事,所以找一本來看看?!?br/>
她不是那種把愛情當愛情全部的女孩吧,興許是這樣,所以才會這么安定的坐在涼亭中看書。
寧紫城卻很了解這個妹子的性格,道:“現(xiàn)在就去看看葉天,你真的決定了?”
寧夭夭道:“決定了,一個人一輩子都對一個人動心,癡情一回,不計較后果。”
這是她第一次說這么直接和坦白的話來。
寧紫城卻笑了,笑很開心,因為夭夭不會像以前總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她的世界里,拒絕任何人。
“葉天,嗯,我看著這人還不錯?!睂幾铣堑溃半m然性子是壞了點?!?br/>
他說壞了點是葉天和太多的女孩保持曖昧的關系了。
夭夭對這種事情有那么一點的“潔癖”,喜歡上了,只容許一個人在他的心目中,那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