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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合集 章節(jié)名第九十四章秀恩愛會

    ?章節(jié)名:第九十四章秀恩愛,會早死

    鐘意情腦海里有剎那的空白,如果她跟裴之沛結(jié)婚……。

    這怎么可能呢?

    她可沒忘了他在訂婚前夕背叛了自己,另外,她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父親,自己,還有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習(xí)慣‘性’流產(chǎn),呵呵,如果這孩子選擇不要的話,那她也能躋身那行列了。

    她漸漸清醒了過來,神志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定,“菊香姐,就算他愿意娶我,我也不會嫁給他的?!?br/>
    即便他可以不計較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她……她卻做不到漠視。

    真的——真的——很難。

    幸好,裴之沛還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估計不會放任自己在清水逍遙了。

    她暗自慶幸了下,老天爺并沒有完全拋棄了她。

    “小意啊,這你們之間是不成見太深了?說開了就好,那男的,瞧著冷冰冰的,或許對你還有心的,不然怎會找到我們那地方呢。”

    菊香并不擅長勸人,絞盡腦汁思索著,看得鐘意情都替她覺得累。

    “菊香姐,謝謝你的好意,只是我跟他之間,隔閡太多,一時間也難以跟你解釋清楚?!?br/>
    鐘意情到底還不敢跟菊香保證她會留下這個孩子。

    其實,她有些恐慌,怕這孩子在肚子里扎根久了,她會漸漸遺忘那個男人對她造成的巨大傷害。

    她驚懼這種茫然無措的滋味,一定要在來臨之前杜絕。

    菊香做不通她的思想工作,無奈至極,但又不能拿刀‘逼’她,何況小意這人瞧著好相處,骨子里其實個相當(dāng)固執(zhí)的人。

    一旦被她認(rèn)定,就不會輕易更改。

    不管如何,她還是希望小意能夠好好保重她的身體,哪怕這個孩子拿掉,也不會成為她的身體的負擔(dān)。

    菊香跟黑壯她們走了,杯盤狼藉的餐桌,已經(jīng)被周伯母收拾得干干凈凈,連窗戶都擦得幾近透明。

    鐘意情坐在‘床’邊的矮榻榻米上,瞇起眼來,窗戶開了一寸,溫暖的陽光傾瀉了進來,落在她身上,宛若在她的四周鍍上了一層金身。

    她的臉上,卻透著無盡的孤寂。

    爸爸,如果你還在,那該有多好。

    爸爸的忌日就在這幾天,她想要‘抽’身回一趟青城都‘抽’不出時間。

    這公司剛上軌道,離不開她,她不能走,不能辜負對林姐的信任。

    爸爸,等明年你的忌日,不孝‘女’兒情情會去看你的。

    爸爸,若非是我拖累了你,你也不會那么早走。

    是‘女’兒瞎了眼,枉顧了你的淳淳教導(dǎo),誤信了他。

    “鐘經(jīng)理,你在嗎?”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懺悔。

    聽聲音,應(yīng)該是新來的那位內(nèi)衣設(shè)計師。

    鐘意情下意識地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淚‘花’,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在。”

    她一邊應(yīng)道,一邊去開‘門’。

    新來的這位內(nèi)衣設(shè)計師是個三十歲的年輕男子,衣著樸素,才華橫溢。

    鐘意情在招聘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這個叫戚然的設(shè)計師,肯定是有故事的人,否則也不會跑到這窮鄉(xiāng)僻壤來當(dāng)什么內(nèi)衣設(shè)計師。

    鐘意情可沒忘記這男人是米蘭高級時裝設(shè)計學(xué)院畢業(yè)的,還是一個MBA,在米蘭還開過兩場個人時裝展。

    這個叫解霽的年輕男人,拿出簡歷的時候,鐘意情就心動了。

    他果然不負所望,在短短的時日內(nèi),設(shè)計出了好幾款市面上聞所未聞的新品。

    鐘意情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到時一旦推出市場,肯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的。

    裁縫還沒把樣品手工縫制出來,單單他拿來的‘花’樣,就已經(jīng)讓自己眼前一亮了。

    他的薪水,憑他的資歷跟水平,是低了,但這已經(jīng)是鐘意情現(xiàn)階段能出的最高價位了。

    節(jié)源開流,是她新公司開張至關(guān)緊要的一大策略。

    對于他的過去,解霽除了簡歷上所陳訴的,其它的,絕口不提。

    他相貌并不是那種乍看就令人為之驚‘艷’的,但細看之下,還是‘挺’耐人尋味的。

    就好比一杯清茶,乍看之下,雖然無味,卻越品越醇香縈繞,余味綿延不絕。

    “有什么事嗎?”

    鐘意情開了‘門’,問。

    匆匆而來的解霽神‘色’有些尷尬,似乎不知道如何啟齒,過了良久,才憋出了一句,“鐘經(jīng)理,我能提前預(yù)支一個月的工資嗎?”

    瞧得出來,他估計也是頭一回說這樣的話,渾身都極不自在。

    “能?!?br/>
    鐘意情見他總算是說出來了,爽快地應(yīng)道。

    這下輪到解霽錯愕了,“你難道不怕我拿了工資會跑人嗎?”

    鐘意情淡淡地道,“你給我的那幾款設(shè)計,就不值這個價,何況我不覺得你會不告而別,你不是這種人?!?br/>
    “鐘經(jīng)理,你這‘性’子并不適合做生意,太輕易信人了?!?br/>
    鐘意情沒想到自己的好意,結(jié)果還惹來一頓義正言辭地說教。

    不過,這是否說內(nèi)心孤僻的解霽,對自己的排斥開始減少了呢?

    這是一個好現(xiàn)象,不是嗎?

    她可是極為希望解霽能長期留下來的,但并沒有多大的把握。

    他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在哪里,都能發(fā)光發(fā)熱。

    “這世上若是沒有信任,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我錯信了你,我會為我的失誤買單的?!?br/>
    她‘唇’畔漸漸浮上了一抹淺笑,瞬間讓解霽覺得美得驚心動魄。

    然后,他聽到她輕聲感慨,“在我初次遇到我老板林姐時,我也跟她提前預(yù)支了一個月的薪水解燃眉之急,她很爽快地應(yīng)承了。后來她告訴我,她跟我也有類似的遭遇?!?br/>
    這下,解霽沉默了。

    鐘意情掏出手機給財務(wù)打了個電話,知會了一聲,然后讓解霽過去直接預(yù)支。

    她慶幸林姐提前給自己支了一筆款項進來,否則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想到林姐,鐘意情嘆了口氣。

    本來林姐跟衛(wèi)憲還有林姐的‘女’兒三人打算來清水縣看自己的,但又因為臨時被打破了計劃,一再耽擱,估計‘抽’不出空來了,還要等下回才能來了。

    解霽拿到薪水后,跟鐘意情請了兩天的假,然后就杳無音信。

    等到他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后的事情了。

    他看上去極為狼狽,身上的這套衣服還是他離開前的那一套,皺巴巴的,頭發(fā)也‘亂’得蓬蓬的不成型。

    那雙原本明亮的瞳眸,這會也暗淡無光,還帶了幾分死氣沉沉的味道。

    幾個‘女’裁縫已經(jīng)根據(jù)他的設(shè)計圖縫制出了樣品圖,美輪美奐,連她們自己都為之驚嘆。

    其中一個拿著手中的玩意唏噓不已,“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我還能縫制出這么‘精’美的東西來,而且還能貼身使用,解設(shè)計師真的是太了不起了?!?br/>
    聽到夸贊,鐘意情是比自己被夸了還要來得高興。

    她在這上頭傾注的汗水,是旁人無法想像到的多。

    解霽,那是自己的一大秘密武器。

    樣品圖出來的時候,是解霽離開第五天了。

    ‘女’裁縫們并不知情,還跟她詢問,“解設(shè)計師哪去了?”

    鐘意情面帶微笑,欺騙她們解設(shè)計師進城去調(diào)查市場去了。

    她是相信解霽的,可解霽若是還一直不出現(xiàn),那剛獲得新進展的進度,都要停滯不前了。

    解霽,你快回來,快出現(xiàn)吧。她在內(nèi)心不停地祈禱。

    也不知道是否是老天被她的心聲給感化了,解霽在第七天的時候總算是現(xiàn)身了。

    “鐘經(jīng)理,你是不是以為我一去不復(fù)返了?”

    解霽難得還有興致跟她調(diào)侃,這讓她有些意外。

    又或許,解霽是不想告訴他他失蹤這一星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只能另尋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瞎扯淡。

    “還真起過這樣的念頭?!?br/>
    鐘意情沒有否認(rèn),笑得一臉的坦誠。

    解霽莞爾,在鐘意情不遺余力的‘插’科打諢之下,他的‘精’神也恢復(fù)了不少。

    他最后疲憊盡顯,“鐘經(jīng)理,我先回去睡一覺,兩天兩夜沒睡過了,快撐不下去了?!?br/>
    當(dāng)他在眼皮底下消失后,鐘意情不由嘆息,這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

    不得意,不得志的人,這世上,又何止她一個鐘意情呢?

    解霽睡過一覺之后,似乎斗志無窮,隔天就又‘交’給了她好幾張設(shè)計圖,讓鐘意情恨不得給他點幾十個贊啊。

    只要解霽出品,必屬‘精’品,跟烙印烙上打了標(biāo)簽一般深刻。

    這個解霽,真不簡單,幸好先落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被旁人給折去了。

    解霽接下來,工作態(tài)度積極,表現(xiàn)可圈可點,連帶地,帶動了那幾個‘女’裁縫的積極‘性’。

    ‘女’裁縫們,捧著‘精’美的樣品,愛不釋手,“解設(shè)計師的腦子里怎么能裝得下那么多東西呢?”

    鐘意情其實也是心生‘艷’羨啊,其實她早就對內(nèi)衣設(shè)計起了興趣了,只是自學(xué)成不了才,好多專業(yè)方面搞不懂。

    在頭一回拿著專業(yè)書去請教解霽之后,解霽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除了為她解‘惑’之外,還會延伸到另一層上面去,舉一反三,更是不在話下。

    他對鐘意情并沒有藏‘私’,將自己所學(xué)的都告訴了她。

    在專業(yè)的指點下,鐘意情這學(xué)得是飛快。

    解霽這人‘挺’乖覺的,在給鐘意情普及的同時,也沒有落下幾位‘女’裁縫,揀了不少淺顯易懂的給她們說,惹得這幾位‘女’裁縫全部成了他的死忠粉絲。

    萬幸的是這幾位‘女’裁縫都嫁人嫁得早,對解霽的膜拜也是單純的敬愛。

    有了解霽的加入,今日內(nèi)衣生產(chǎn)公司所有員工都覺得這日子過得無比充實,有勁。

    *

    撇去孩子去留的困擾,鐘意情這小日子過得還算是風(fēng)生水起的。

    相比鐘意情的舒坦,閻子夜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孫琦大方給他另一樣表現(xiàn)的機會,他又以失敗而告終,他都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能力來了,怎么能這么菜呢?

    太菜的結(jié)局,自然是苦不堪言。

    賭注的期限還是如期而至,閻子夜那是砧板上輸?shù)闷鄳K的人,只能乖乖地硬著頭皮兌現(xiàn)諾言。

    他其實是想卑躬屈膝喊聲“爺爺”了事的,可每每對上裴之沛的冷眸,這一聲“爺爺”就是打破牙齒或血吞也吐不出來。

    罷了罷了,只能將自己的心血——律師事務(wù)所給拱手與人。

    給的真是勉強啊,他內(nèi)心滿腔都是怨恨,裴某人真的是太‘奸’詐了。

    還有的便是每日‘花’半天的時間去厲氏報到,去給裴某人做牛做馬。

    閻子夜在第三天就求爺爺告‘奶’‘奶’讓裴某人放他一馬,給他定個期限,這樣也有個盼頭啊。

    遙遙無期的日子,真的是讓他有想哭的沖動,嚴(yán)重降低了他的效率。

    加上大哥還沒有復(fù)出,閻家的工作任務(wù)都全部壓在他一人身上,他還要‘抽’空去‘女’神面前晃‘蕩’下,以免某人把自己給遺忘了。

    以至于忙得每晚倒下去就凌晨一點了,他一個極為注重睡眠質(zhì)量的人,對于這樣的生活極為不適應(yīng)。

    而且,他隱隱后悔了,早就應(yīng)該喊聲爺爺了事的,喊了就沒這么多麻煩了,屈辱只是一時的,反正他臉皮厚,不在乎啊。

    他恨死了自己的作死啊,骨氣蝦米的都頂個屁用啊。

    “裴,我能不能重新履行我的賭注?”

    閻子夜在裴毫不猶豫拒絕給他定個期限后,另謀出路。

    “我沒想到你還具備了反復(fù)無常的潛質(zhì)?!?br/>
    對于裴之沛的涼涼嘲諷,閻子夜不以為意,為了能夠早日脫離苦海,他是什么‘陰’招爛招都愿意嘗試了。

    他俊臉上綻放出了一抹欠‘抽’的燦爛笑容,“裴,你不去當(dāng)神算真的是可惜了?!?br/>
    對于好友不要臉的自娛自樂,裴之沛的臉,連續(xù)‘抽’了好幾下。

    他冷冽的眸光將閻子夜盯了足足三分鐘,將后者盯得‘毛’骨悚然,才慢條斯理松了口,“行啊,跪下來喊我爺爺。”

    “能不能不用跪了?好歹我已經(jīng)在你這被你壓榨了三天了。”

    閻子夜不忘討價還價。

    “那就算了。”

    閻子夜聞言,‘欲’要高興得跳起來,又當(dāng)下有一桶涼水傾瀉而下,“等下有場飯局,你去替我應(yīng)酬?!?br/>
    “你不是說算了嗎?”

    閻某人憤怒地指責(zé)他。

    裴之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我說算了指的是你還是乖乖履行失敗的那個賭注,并不是說既往不咎,一筆勾銷,你想得太美了?!?br/>
    閻子夜這下蔫了,憤怒也滅了。

    他隨手拿起一支筆,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速度是越來越快,跟特技表演沒個兩樣。

    這是他習(xí)慣‘性’思考的方式,過了半小時后,他已經(jīng)有了定論。

    隨手將那只筆扔進了垃圾桶,然后彎腰曲膝,裴之沛的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閻子夜噗通一聲就重重跪了下來,一聲“爺爺”讓他的厚臉皮都給漲得通紅。

    然后,他聽到了裴某人世上最可惡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正要阻止你跪的,沒想到你速度太快我來不及出口就跪下了?!?br/>
    言下之意,他其實是捉‘弄’他的,并非真有心讓閻子夜跪的。

    聞言,閻子夜這臉‘色’更加詭異,磨牙聲都瞬間響了起來。

    “你……”

    閻子夜好不容易平息下這陣滅掉裴的沖動,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身姿筆‘挺’,猶如勁松。

    這件糗事,事后,閻子夜對任何人都絕口不提。

    他唯一慶幸的是裴的口風(fēng)緊,不會對外泄‘露’,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過,這一天對慘痛‘交’加的閻子夜而言,還是留下了美好的回憶的。

    原因就是,孫琦正式答應(yīng)當(dāng)他的‘女’朋友了。

    事情是這樣的,他今天受了奇恥大辱心情很受傷,然后買醉去了。

    在酒吧喝完后,已經(jīng)有七分朦朧醉意了。

    這期間,有個妖嬈‘女’過來勾搭他,自稱是他的前‘女’友。

    結(jié)果被他給一拳揍倒在地,他還嚷嚷,“本少不認(rèn)識你這種見男人就纏上來的蛇‘精’病,身為‘女’人,矜持懂不懂?。俊?br/>
    然后,妖嬈‘女’的新任男朋友被閻子夜的出言不遜給刺‘激’了,果斷出手狠狠攻擊‘女’朋友的前男友。

    這‘女’朋友他追得‘挺’不容易的,沒想到在她前男友口中,那就整一個蛇‘精’病,連帶地,將自己的檔次格調(diào)也降低了不少。

    蛇‘精’病,怎么說也是青州藝大的?!ā?。

    閻子夜雖說喝高了,手腳功夫雖然打了折扣,可還是不弱的。

    他是及不上裴之沛那樣的高手,可對上妖嬈‘女’的信任男朋友,這只瘦長的白斬‘雞’還是勝券在握的。

    不出十回合,就將人給踩在地上了,還正中‘胸’口位置。

    他笑容慵懶,醉態(tài)可掬,前‘女’友自然是被他的魅力給傾倒了,連先前被侮辱都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閻子夜的‘女’人是多,但他哪能個個記住啊,多半玩不到幾天就厭倦了。

    他對那些‘女’人鮮有印象,唯一讓他上心想娶回家的只有孫琦。

    前‘女’友的頻頻挑逗引‘誘’,都被他給徹底無視了。

    最后前‘女’友惱羞成怒了,一把上前將沒有防備的他給撲倒在地,‘欲’要強‘吻’。

    這新任男友上前,一把將這‘女’人給掀翻了,這綠油油的場景,讓他怒火噴張,跟只噴火龍沒個兩樣。

    這還多虧了閻子夜的那一腳正中‘胸’口,將他給踢醒了。

    這男人先把自己的‘女’人給劈頭蓋臉揍了一頓,‘女’人‘花’容失‘色’,很快就瞧不出廬山真面目了。

    緊接著,又叫了一幫人來,打算對閻子夜動手。

    閻子夜七分醉,還沒醉到糊涂,他還沒動手,就有酒吧的保安自動過來了。

    那男人叫來的人手,自然是不敵保安,最后全部進了局子。

    閻子夜耳邊是清靜了,隨之涌現(xiàn)的是無盡的孤寂啊,他又相思泛濫,想某個‘女’人了。

    然后在他的要求下,酒保配合他演戲,打了電話給孫琦,讓人家把爛醉如泥的某人給拖回去。

    還沒等她應(yīng)聲,酒保就干脆利落掛了電話,這都是閻子夜事先吩咐過的。

    然后閻子夜就裝成了爛醉如泥,等孫琦的到來。

    在等到的過程中,不可否認(rèn),他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怕孫琦會不來。

    她這人,總讓他患得患失,主要是她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對他的歡喜。

    孫琦接到電話的時候,其實正在敷面膜,做睡前保養(yǎng)。

    面膜敷到一半,還沒到時間點,加上保安在電話里說他跟人打起來了,還受了不小的傷,讓孫琦心里驀然一緊。

    連面膜都忘記洗,就匆匆趕了過來。

    她對閻子夜表現(xiàn)出來不在意,并不代表她真的對他無意,而是她是想將對自己的傷害減到最低。

    當(dāng)她沖進酒吧的時候,五彩繽紛的燈光下,她那張涂了綠泥的臉,瞧上去愈發(fā)的恐怖猙獰了。

    她卻并沒有去留意周遭人群對她的注目,目光梭巡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那個嬉皮笑臉的禍害。

    難道真被人揍得進了醫(yī)院?

    孫琦心一慌,干凈找了個酒吧的‘侍’應(yīng)問了下情形。

    這個‘侍’應(yīng)是知道內(nèi)情的,方才正碰上他在一邊,所以自然是知道要配合閻二少。

    得罪閻二少,可沒什么好果子吃,相反,如果能夠助閻二少一臂之力,回頭閻二少肯定不會忘記自己的功勞。

    在‘侍’應(yīng)的指點下,孫琦終于看到了被人扶到一邊沙發(fā)躺著的閻子夜,他側(cè)臉上有幾道刮痕。那還是他‘逼’著酒保用指甲劃傷自己的,為此,酒??嗖豢把?,他是著實下不了手啊,怕閻二少事后記恨啊。

    萬一失敗,遷怒于人,自己是首當(dāng)其沖。

    孫琦不動聲‘色’將沙發(fā)上的人給檢查了一遍,明面上的傷,就孫琦所看到的臉上那幾道,微不足道,估計過個幾天,就會消失。

    至于,是否有內(nèi)傷,暫時瞧不出來。

    酒保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添油加醋,將剛才的一幕說得是天‘花’‘亂’墜、險象叢生,聽得人心跳加速。

    但孫琦臉上那綠泥,讓酒保難以辨別她的真實臉‘色’。

    閻二少的品味,真夠奇特的,出‘門’連面膜都懶得洗掉的‘女’人,也能當(dāng)成寶貝,唉……

    酒保感慨閻家二少的品味是每況愈下的同時,閻子夜的呼吸一窒,他佯裝強行撐開眼皮,吃力地想要坐起來,卻笨拙地翻下了沙發(fā),狼狽至極。

    他還不忘沖她笑,“孫琦……是你嗎?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回家真好,家里有你,還有我,只有我們。”

    他一遍遍,狀似不厭其煩地重復(fù)道,語氣纏綿繾綣,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染上了酒意的醇香醉人,把周遭的‘女’人們‘迷’得心跳如雷,太感動了。

    這情場‘浪’子化身為癡情漢子,場面絕對是轟動的。

    孫琦可以預(yù)料,閻子夜明早肯定要上頭條了。

    頭一次,對于成為話題中的‘女’主角,她發(fā)現(xiàn)內(nèi)心并不是很排斥。

    是因為這個男人是他嗎?

    總是厚顏無恥纏著她,明目張膽地跟自己示愛,這么久了,都沒被自己的冷言冷語嚇退。

    或許是環(huán)境氛圍恰到好處,在閻子夜喃喃沖她傻笑著問,“孫琦,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好嗎?我會對你好的?!钡臅r候,她心馳‘蕩’漾之下,點了下頭。

    閻子夜狂喜不已,連酒意都被驅(qū)散了三分,只剩下四分了。

    他踉蹌著抱住了她,抱得緊緊的,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覺得自己被滿滿的幸福給擊中了,甜蜜得不得了。

    哪怕這一刻,讓他去跳湖清醒下,他都會毫不猶豫去跳。

    原來,她點頭的那一刻,是如此美好,整個世界明亮了起來,璀璨生輝。

    他對著她的臉‘吻’了下去,虔誠而膜拜,等到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嘴里全是味道奇怪的面膜。

    周遭的人,這下不由大笑了起來,連孫琦都被他的愚蠢行徑給笑出了眼淚。

    她突然覺得他傻起來的時候,更加可愛。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躺在了他的身邊,盡管昨晚兩人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只是單純地同睡在一張‘床’上,都已經(jīng)讓閻子夜分外滿足了。

    他依舊笑得跟白癡一樣,孫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再笑了?”

    看得她眼睛都要‘抽’筋了,他難道就不累嗎?

    “我高興,你怎么可以這么霸道,連我笑一下都不給我笑了?”

    他連控訴,眉宇間還是滿滿揮之不散的笑意。

    他送孫琦去了公司上班后,掉頭去了厲氏。

    裴之沛納悶地抬頭,“你怎么又來了?”他狐疑,記得昨天這男人還記恨著那聲爺爺呢。

    他還以為閻子夜起碼有十天半個月不會來報到了,沒想到他來得這般的積極。

    “今天的晨報,難道你沒看嗎?”

    閻子夜冷哼,伸手撥‘弄’了下自己墨‘色’的幾縷額發(fā)。

    裴之沛沒空跟他打太極,懶得鳥他。

    閻子夜被當(dāng)空氣忽視了幾分鐘后,終于學(xué)乖了,意識到了某人的冷酷無情。

    于是,他耀武揚威地抬高下顎,宣布道,“孫琦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了?!?br/>
    “你難道沒聽過秀恩愛會早死的嗎?”

    裴之沛額頭頓時掉下幾根黑線,森冷的魔音幽幽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