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頭男子自然不是為了幫助女孩找回錢包才不讓雷小谷離開的,因為他才是那個偷錢包的人,所以當有人提出要通過查看車廂內(nèi)的監(jiān)控找出小偷時,他就已經(jīng)有些慌了,因此才會主動站出來提出反對意見,可是卻并沒有讓眾人放棄這個想法。
剛剛聽見女孩說自己的車票和錢包都找不到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在看見女孩錢包中有那么多錢后,一高興忘記了上車后乘務(wù)員要查票這件事。
然而就在他心中焦急萬分的時候,雷小谷突然站了起來,于是他立即想到可以用阻止雷小谷離開為由,鬧一鬧轉(zhuǎn)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然后趁機將女孩那個依然在自己身上的錢包處理掉,卻沒想到在看清雷小谷的樣子后,發(fā)現(xiàn)這個面孔自己剛剛見過,于是心中頓生一計。
他想演一出賊喊捉賊的戲碼,在不知所以的女孩點頭幫助下,他已經(jīng)成功將禍水引到了雷小谷的身上,現(xiàn)在只要他靠近雷小谷身邊,偷偷將錢包放在雷小谷身上,計策就成功了。
雷小谷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去吃個飯,結(jié)果卻成了這個樣子,心中大為惱火,而此時男子的心中卻正在想:真是天助我也,既然是你自己站出來的,就乖乖的替我背這個鍋吧。
今天我非將這個鍋扣在你頭上,再猛踹兩腳不可,雷小谷在心中恨恨地想到。早已看到他心中所想,自然不會讓他成功靠近自己身邊,所以在他邁步上前的時候,雷小谷猛地甩開他的手,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旁。
“我只是有些餓了想去買盒飯而已,既然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大家都不能離開,那我就忍一忍,和大家一起等列車長過來,看過監(jiān)控視頻查出誰才是小偷后,再去吃飯”雷小谷微笑道,他剛剛詢問乘務(wù)員盒飯的事情,周圍人都聽見了,此刻又是這幅坦蕩的樣子,讓眾人看向他的懷疑目光減弱了一些。
這樣的情況讓炮頭男子有些始料未及,雖然他已經(jīng)成功將偷錢包的事情嫁禍給了雷小谷,可如果雷小谷身上沒有女孩的錢包,他的計劃就失敗了。而現(xiàn)在雷小谷不僅與他拉開了距離,并且還博得了眾人的幾分認同,讓事情的發(fā)展方向偏離了他的計劃。
相比于他淡定的樣子,炮頭男子心中有些急了,不過面色上卻依然是強裝鎮(zhèn)定,繼續(xù)向他走過來道:“你是女孩上車后唯一近身接觸過的人,所以最有嫌疑,既然你愿意配合,就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包和衣服口袋,如果沒有錢包,我們也不能強行將你留在這里挨餓”。
他再次將重點對準了女孩已經(jīng)承認的事情上,所以周圍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雷小谷,雖然沒有說話,但很明顯他們已經(jīng)表示出了對他提議的支持。
始終在探查他心中想法的雷小谷,知道他就是想要趁機將錢包放在自己身上,然后故作是翻找出來的樣子,將自己偷錢包的事情坐實,如此就沒有人再想要去查看監(jiān)控錄像,他也就成功將自己隱藏了起來,甚至還能夠因為積極地表現(xiàn)被感謝和贊揚。
雷小谷怎么可能以犧牲自己為代價讓他如愿,當他向自己靠過來的時候,雷小谷立即伸手推了他一把。炮頭男子本就比他矮幾公分,力氣也不比上具有超能力后身體變強的他,而且他出手有些突然,所以炮頭男子被他這一推,退后了兩步,扶了一下座椅靠背才穩(wěn)住身形。
炮頭男子顯然也沒有想到他會推自己,不過心中不但沒有因此生氣,反而有些高興,因為這剛好給了他一個很好坐實雷小谷心虛的依據(jù),但臉上卻露出了驚疑的神色。
車廂中的眾人看到雷小谷的這個舉動后,也都認為這是他心虛的表現(xiàn),所以目光欲加不善起來,甚至已經(jīng)有兩個男子已經(jīng)離開自己的座位。
這才是炮頭男子想要的結(jié)果,局面越混亂他的計劃就越容易實現(xiàn),所以在看到眾人的表情后,沉著臉想要再次靠近雷小谷,一幅不畏暴利,要將正義進行到底的模樣。
然而雷小谷并不像看他繼續(xù)表演下去,在他剛要邁步的時候就冷聲道:“就算我愿意配合,你沒有權(quán)利搜我的身,要搜也是讓女孩自己來搜”。
“僅憑她倒在了我身上一次,就說是我偷了錢包,不知道這樣的理論是誰教給你的,如果一會兒沒有在我身上找到錢包,我會告你誹謗”雷小谷雖然是在呵斥炮頭男子,但目光卻掃視了在他前方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兩個想要已經(jīng)起身想要走過來的男子。
這些人雖然沒有超能力,不知道炮頭男子心中栽贓嫁禍的計劃,但是也應該有些自己的判斷才是,怎么能僅憑幾句話就將一個猜測信以為真,雷小谷的心中不免有些生氣。
面對他的斥責,眾人都感到有些慚愧,所有都在回避他的目光,站起身的人又默默坐了回去。這讓炮頭男子心中開始焦躁起來,事情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吸引了車廂中所有人的注意,如果在雷小谷身上找不出錢包,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車上的負責人很可能會選擇查看視頻。
雖然不確定監(jiān)控鏡頭有沒有拍攝到自己偷錢包的那一幕,但是這個險他不敢冒,于是想著繼續(xù)反駁雷小谷,為自己爭取到轉(zhuǎn)移錢包的機會,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身后不遠處傳來了一個沉著的詢問聲音。
“發(fā)生了什么事?”
“列車長,這個女孩丟了錢包”查票的乘務(wù)員回道,將事情的始末向列車長描述了一遍。
“沒事的,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找回錢包”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后,這個年齡看上去并不算大的女列車長第一時間安慰的對女孩說道:“錢包中都放了什么,一共有多少錢?”。
“車票、身份證、兩張銀行卡還有一張信用卡,錢總共有兩千零五十塊”女孩詳細的回答道,相比于之前的驚慌,在大家并沒有懷疑她想逃票,并且還為她丟錢包的事情發(fā)聲后,她的神色就已經(jīng)鎮(zhèn)定了許多。
盜竊兩千多塊錢,已經(jīng)可以立案調(diào)查了,而且被整節(jié)車廂的人關(guān)注,如果處理不好,就會造成嚴重的后果,列車長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剛剛發(fā)生矛盾的雷小谷和那名炮頭男子。
“找錢包的事情交給我們乘務(wù)人員,你們不要因此發(fā)生不愉快”列車長從女孩身邊走到兩人中間后,卻對著雷小谷了一句:“相信監(jiān)控視頻一定能還大家一個滿意答案的”。
雷小谷在乘務(wù)員向她說明事情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觀察她的眼睛了,知道她也認為自己有一定的嫌疑,不過她想要找出證據(jù)在進行指控,這樣的處理方式是雷小谷能夠接受的,所以并沒有因此而對她產(chǎn)生不好的印象。
就算沒有洞察人心的超能力,雷小谷也知道面對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會有第一印象,有的人做出判斷的依據(jù)就是這個印象,而有的人則會深入了解事情,根據(jù)客觀事實做出判斷。
顯然乘務(wù)長屬于后一種具有理智的人,但歸根結(jié)底她還是普通人,會產(chǎn)生懷疑自己的第一印象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雷小谷卻并不愿意讓事情就這樣暫時平息下來,因為他看見車廂中有人已經(jīng)拍了視頻,如果到這里結(jié)束,視頻被發(fā)到網(wǎng)上去,自己還是那個嫌疑最大的人,但事情的真相,網(wǎng)友們就不會知道了。
“我也相信,但既然有人懷疑我,我愿意接受女孩或車上的工作人員搜身檢查,以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但是我要求他也必須接受搜身檢查,因為我懷疑是他偷了錢包”雷小谷對列車長笑了笑,然后指著炮頭男子說道。
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出要搜自己的身,炮頭男子的神色順變,女孩的錢包現(xiàn)在就在他身上,他怎么會同意這個要求,于是立即有些驚慌道:“你憑什么懷疑是我,我又沒和她有過接觸?”。
“誰說的?上車的時候你就緊跟在她身后”雷小谷用一種不可置疑的聲音說道。這并不是他親眼所見,而是他在炮頭男子否定他的懷疑時心中出現(xiàn)的畫面。
炮頭男子本以為上車時人很多,不會有人留意到這一點,卻沒想到偏偏被他一語道破,頓時慌亂的辯解道:“你胡說,我和她之間隔了幾個人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亂說,你絕對沒有投錢包了?”
“當然”
“那好,既然咱們兩個都說自己沒有偷錢包,讓他們搜身檢查一下又何妨”雷小谷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雙手攤開以示自己愿意接受搜身道。
炮頭男子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落進了他的語言陷阱,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惡毒,但是已經(jīng)被他逼到了絕境,如果拒絕搜身檢查,就等于承認自己心中有鬼,可他更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被證明是偷錢包的賊,于是厚著臉皮拒絕道:“我沒偷錢包,不用被搜身,要搜你自己搜”。
此時他心虛的神態(tài),任誰都能夠看出這對峙的倆人誰才是那個小偷,但是列車長卻并沒有要搜他的身,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時,強行搜身是違法行為。
“在這里等我回來再繼續(xù)查票”列車長又對乘務(wù)員道,然后向車廂外走去,同時拿起自己的耳機說著什么。
等她回來在查票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讓乘務(wù)員在這里看著自己嗎。
坐立不安的炮頭男子見她走入前面的車廂后,形色慌張的向后走去,一直在盯著他的雷小谷自然不會讓其如愿,一個健步?jīng)_上前抓住他的肩膀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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