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與王池串通,在運(yùn)糧食回城的路上,王三千這邊帶人將糧食給劫了。
事后二十萬石糧食一人一半,這樣王池不僅僅不用給二十萬兩銀子,還能白拿十萬石糧食。
王池一想,自己糧倉的糧食還很充足,能白的十萬石糧食這么便宜的事情,他肯定欣然答應(yīng)了下來。
柳如是還說,事后能分他五萬兩銀子。
當(dāng)然,柳如是只是在忽悠王池而已。
這二十萬石糧食,已經(jīng)被他們吞下去了,自然不可能吐出來了。
「如是,你愿意跟隨王大人左右?」王三千問道。
「孩兒這輩子唯義父馬首是瞻?!雇跞χ笆值?。
「既然如是不愿意跟王大人,那你可以回去了。」王三千說道。
王池一愣一愣的,他剛來,怎么就要他回去了?
這柳如是不是答應(yīng)了,事成之后,為他效力嗎?
「柳如是,你騙我?」王池咬著牙質(zhì)問道。
「沒有,在下先前確實(shí)敬仰王大人,想為王大人鞍前馬后?!沽缡切Φ馈?br/>
「那現(xiàn)在?」
「在下經(jīng)過反復(fù)琢磨,然后現(xiàn)在還是打算繼續(xù)給義父效力?!沽缡切Φ?。
王池氣的跳腳,指著柳如是就謾罵了起來。
「柳如是你這個遭天殺的,居然敢誆騙本官!無恥小人!」
「大人,在下已經(jīng)跟王大人解釋的很清楚了,沒有騙你啊。」柳如是笑道。
王池看著柳如是這副欠扁的樣子,恨不得將他這副嘴臉給撕了。
「行,你有種!將來
你別來求本官!」
王池立馬朝著王三千說道:「王三千,十萬石糧食,送到我倉庫里去。」
「什么糧食?」王三千問道。
「今晚從扶搖樓劫來的二十萬石糧食??!」王池沒好氣的說道。
王三千立馬朝著柳如是問道:「今晚咱們劫了糧食嗎?」
「回義父的話,今晚咱們確實(shí)劫了二十萬石糧食。」柳如是笑著回答道。
「哦,既然是我們劫來的糧食,那你覺得要不要分一半給王大人?」王三千又問道。
「大可不必。」
「王大人,你也聽到了。糧食是我們劫回來的,肯定不會分給你的?!雇跞Φ?。
王池氣的臉都紫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分明就是在唱雙簧!
王池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他被柳如是給忽悠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將這批糧食分給他!
「他媽的,你們居然敢騙老子?」王池大怒道。
「王大人,此言差矣。在下也沒騙你啊,雖然你沒得到糧食,不過你得到了五萬兩銀票啊?!沽缡钦f道。
王池這才想起銀票的事情,柳如是確實(shí)給了他五萬兩,他已經(jīng)數(shù)清楚了。
想到這個,王池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點(diǎn)。
「王大人,請便?!?br/>
「哼!」
王池走了之后,王三千朝著柳如是問道:「真給了他五萬兩?」
「義父,孩兒搶來了十萬兩銀子,這十萬兩銀子其實(shí)是王池給扶搖樓付的糧食錢啊。」柳如是說道。
王三千頓時哈哈大笑了起
來。
「哈哈哈!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聰明?干得漂亮!剛剛王池居然還以為自己得了好處,真是笑死我了!」
「義父,有了這批糧食,夠咱們的人用兩三個月了。」
「不錯不錯,為父今天很開心,你去賬
房領(lǐng)一千兩銀子,為父賞你的!」
「多謝義父!」
王池回到府中,原本覺得自己得了五萬兩銀子,也就不跟王三千計較算了。
可他越想越是不對勁。
「我給扶搖樓付了十萬兩銀子,如果我能得到五萬兩銀子的話,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十五萬兩才對??墒?,我現(xiàn)在只有五萬兩?」
王池說著,趕緊將銀票拿出來,數(shù)了好幾遍。
他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那柳如是拿著他的錢,卻只給了他一半!
如此說來,他不僅僅一粒糧食沒得到,反而還倒貼了五萬兩銀子進(jìn)去!
「媽的,上當(dāng)了,王三千!你個卑鄙小人!這十萬兩也是老子自己的錢?。∧弥献拥腻X忽悠老子?老子要跟你拼命!」
王池氣的準(zhǔn)備砸東西,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府臺大人,王三千是誰?」
緊接著,蘇玄從一側(cè)走入偏堂。
「你怎么進(jìn)來的!」王池看到蘇玄出現(xiàn),頓時一臉驚慌。
「小人當(dāng)然是走著進(jìn)來的了?!固K玄笑道。
王池覺得自己有可能暴露了,便大呼道:「來人!」
「府臺大人別喊了,周圍沒人了。」蘇玄說著,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這時候,王池站了起來,
將腰間的佩刀拔了出來。
「本官砍了你!」
王池?fù)]舞著大刀,朝著蘇玄沖了過來。
蘇玄倒是非常淡定,他身邊還有一個武道高手呢。雖然竹雨受了傷,不過對付這個酒囊飯袋,應(yīng)該不成問題。
他一直跟蹤王池,雖然他不知道王池去王三千的府中說了什么,不過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王池和別人暗中勾結(jié)了。
還有,這王池是個大聰明。
「之前小人說大人燈下黑,果然沒說錯啊?!固K玄將茶杯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王池沖到蘇玄面前,聽到他的話后,立馬停了下來。
「你在說什么,本官聽不懂!」
「大人與他人串通,私吞了我們扶搖樓二十萬石糧食。不過大人失算了,對方的胃口比較大,應(yīng)該是把所有的糧食全私吞了,大人還損失了五萬兩銀子?!固K玄說道。
王崇有點(diǎn)驚慌,連連說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趕緊閉嘴!」
這件事情本就不光彩,絕對不能走漏了風(fēng)聲。
「俗話說得好,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F(xiàn)在我們的糧食落到對方的手里去了,我們與大人,自然就是一條船上的了?!固K玄說道。
王池聽到這話,慢慢的在蘇玄身邊坐了下來。
這小子說得對,扶搖樓損失了二十萬石糧食,一分錢沒拿到,而他損失了五萬兩銀子。
扶搖樓想將糧食拿回來,他想將錢要回來,他們自然是同一條船上的了。
「你什么意思?。俊雇醭貑柕?。
王池此話一出,蘇玄的計謀便得逞了。
(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