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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大臀美女圖片 開除不會吧

    “開除?不會吧?”聽到陳默的話,李天頗有些不服氣,忍不住的反駁道:“不就是打個架嘛,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人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在李天看來,無非就是打個架而已,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跟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走走關(guān)系送送禮,事情很輕松就能擺平。

    這種事,李天以前經(jīng)常做。

    仗著老爹的身份,這小子以前飛揚跋扈慣了。

    不管他在學(xué)校里闖了什么禍,都有他老爹在后面擦屁股,以錢開路或者以勢壓人,幫他擺平所有麻煩。

    正因為這樣,李天根本不把打架當回事。

    但是,陳默卻不一樣。

    陳默父親是深湖大學(xué)的老師,母親是深湖大附中的老師,從小受家庭熏陶,耳濡目染,對這里面的事情絕對門清。

    “這里是深湖大!是大學(xué)!跟高中初中完全不同!”陳默冷哼道。

    “有什么不一樣的?”李天撇撇嘴,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難道大學(xué)的領(lǐng)導(dǎo)就不是凡人?沒有私欲?不收禮?”

    “收肯定是收……”陳默點點頭,倒也沒有否定。

    “這不就得了?我早說了,只要是人,有誰會真的無欲無念,四大皆空?那不成和尚了嗎?”李天得意的打斷陳默。

    “我還沒說完呢?!标惸灰恍?,道:“初中高中,你給學(xué)校捐兩三百萬,就能在學(xué)校里建一棟樓,以你老爹名字命名都沒問題,你可以在學(xué)校橫著走……”

    “這我相信。我有一初中同學(xué),他老爹給學(xué)校捐了兩百萬,學(xué)校建了一棟樓,就以他老爹名字命名的?!睏钷瘸雎暠硎举澩?。

    “估計,還年年拿三好學(xué)生呢?!睆堬w打趣道。

    “那肯定?!标惸c頭給于肯定,緊接著卻語氣一轉(zhuǎn),道:“但是在大學(xué),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哪怕你就是給學(xué)校捐五千萬,也都是毛毛雨?!?br/>
    “真的假的?”李天不自覺有些動容。

    “應(yīng)該差不多吧。”張飛呵呵一笑,語氣有些不確定:“學(xué)校不差那點錢。我聽說,教授申請一個科研項目,只要順利通過,就至少有幾百萬科研經(jīng)費?!?br/>
    “的確是這樣?!标惸c點頭,一本正經(jīng)道:“有些重點項目,甚至都能拿到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科研經(jīng)費。”

    “上億?”李天愣了愣,喃喃自語道:“這么多經(jīng)費,領(lǐng)導(dǎo)隨便卡點好處,都是個不得了的數(shù)字?!?br/>
    “你以為呢?”陳默輕笑一聲,嘆道:“所以吧,老三真要揍那王八蛋一頓,就算不被開除,最輕也會被記大過?!?br/>
    開除?記大過?

    怎么可能!

    楊奕只是暗暗發(fā)笑,并沒有開口反駁。

    對他來說,揍陸晨那個王八蛋一頓,或許真的會有麻煩,但卻絕對不會嚴重到被開除,或者被記大過。

    只要他找吳敦出馬,輕輕松就能擺平。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宿舍門外的走廊上,忽然響起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其中夾雜著兩個人低沉的說話聲。

    “老趙,你那邊怎么樣?”

    “還成。燈都關(guān)了?!?br/>
    “燈關(guān)了有什么用?這群小兔崽子,沒一個讓人省心的!關(guān)了燈之后,肯定不是在聊天,就是偷偷摸摸玩手機?!?br/>
    “意思意思就成??偛荒苷姘丛蹅?nèi)胛闀r那樣操練吧?”

    “也是。畢竟還只是一群半大孩子?!?br/>
    “……”

    身為宿舍老大兼社長的張飛急忙道:“噓!哥幾個千萬別說話,教官來查寢了,小心被抓到挨罰?!?br/>
    楊奕三人很是配合,齊刷刷全部噤聲。

    瞬間,整個宿舍陷入沉靜。

    過了大約四五分鐘的樣子,走廊上的腳步聲才漸漸遠去,說話聲也跟著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查寢被抓到不休息,還會被教官處罰?”楊奕好奇的問道。

    “沒錯。”張飛笑呵呵的點點頭,伸手一指李天,道:“關(guān)于這個問題,你可以具體詢問老四,老四肯定深有體會?!?br/>
    “小天子被抓到過?受處罰了?”楊奕追問道。

    “就第一天晚上,老四沒把教官的命令當回事,熄燈后還跟網(wǎng)友語音聊天,結(jié)果被教官給抓了個正著。第二天上午,這小子被教官罰繞操場跑五圈?!睆堬w笑著給出答案。

    “才兩千米嘛。就沖小天子這身體,區(qū)區(qū)兩千米而已,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楊奕揶揄了一句。

    說完,他伸手輕拍了下李天床頭:“對吧,小天子?”

    李天一臉苦逼相,叫屈道:“哪有那么簡單呀。咱們每天早上還有例行的一千米呢。加起來,我得跑三千米?!?br/>
    “活該。誰叫你小子挑釁教官的威嚴?”陳默冷不丁的插話道。

    “我哪知道教官會這么嚴格,根本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李天苦笑一聲,說完就轉(zhuǎn)向楊奕道:“奕哥,晚上跟嫂子聊得怎么樣?”

    “你小子怎么那么好奇?”楊奕無語道。

    “二壘還是三壘?”李天嘿嘿笑著,腆著臉繼續(xù)追問。

    “行了。還是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軍訓(xùn)呢?!睏钷妊b模做樣的打了個呵欠,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別啊,奕哥。等會兒再睡。”李天急忙爬了起來。

    “你小子到底想干嘛?晚上剛軍訓(xùn)完回來那會兒還一直喊累,這會兒吃藥了?又精神了?”楊奕無奈的睜開眼。

    “咳咳!”李天干咳一聲,訕訕道:“那什么,奕哥,你看能不能跟嫂子說說,咱們兩個宿舍搞個聯(lián)誼?”

    “成吧。我過幾天跟她說說?!睏钷认肓讼?,覺得這事也沒什么不合適的,就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別啊,明天就去說。我擔心遲了,會被人捷足……”李天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硬生生打住。

    “被人捷足先登?”張飛刷的一下坐了起來,笑瞇瞇的看向李天道:“你小子,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我就說你小子怎么對老三和唐小小的是那么感興趣,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陳默也跟著坐了起來。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圖?老實交代!”楊奕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