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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與兒子的肉欲 好歹也是世家公子秦酌慢吞吞收

    “好歹也是世家公子。”

    秦酌慢吞吞收回劍,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的滿伽,“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狼狽了呢?會反抗嗎?”

    凌亂的頭發(fā)垂到地上,滿伽死死摁著地,摁到指甲都出了血。他深吸一口氣,冷笑著道:“反、抗?”

    滿伽的嗓子很粗糲,已經(jīng)壞了,不復以前的聲線,“我現(xiàn)在只后悔當初沒有讓滿月樓弟子搜遍全天下把你搜出來,后悔沒在靈脈殺了你,你果然就是秦酌!”

    他恨到心都在滴血。

    神靈根修煉的速度可以抵天才一百年,秦酌今年才二十多便已金丹中期,而他連金丹的門都沒摸到,枉費外界還喊他一句天才!

    多么諷刺。

    在神靈根面前,單靈根都算得上是廢物了。

    憑什么秦酌就這般幸運?

    “別自以為是了?!鼻刈幂p嗤一聲,“當初沒搜到我是你沒本事,在靈脈你連真龍都殺不死,還妄想殺掉我?滿伽,你就在這等著吧?!?br/>
    他的語氣不對,滿伽驟然抬頭,“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br/>
    秦酌欣賞了一會兒滿伽慌亂的樣子,又將他與小時候那個滿心嫉妒的滿月樓少主對上,忽然笑了,“你就在這等著,等著滿月樓滅門的消息傳出來,放心,你絕對是滿月樓能活到最后的那個人。”

    “秦酌!”

    滿伽看見秦酌轉(zhuǎn)身離開,又驚又怒,“你想屠滿月樓滿門?!你在做什么春秋大夢!你以為滿月樓就是吃素的?”

    “你有本事殺了我!不然我定不叫你好過!”

    “秦酌!”

    吱呀——

    大門徹底被關上。

    漆黑瞬間籠罩了整個屋子。

    滿伽猛的撲到門上,用力敲撞,他嘴上說著滿月樓不是吃素的,實則心底根本沒底。秦酌拜入太白這么多年,身負仇恨,怎么可能一點準備都沒做?

    他定然是找著機會能將滿月樓一網(wǎng)打盡了!

    就像當初滿月樓滅了秦家那樣輕松。

    砰砰砰——

    敲門聲一直響著,現(xiàn)場的修士都有些不耐煩,守門的更是一腳踢到門上。滿伽只安靜了一會兒,便更用力的敲了起來,像是在挑釁。

    “這人真是——”修士沒好氣的看向秦酌,“公子,殺了他吧。”

    對待仇人就是要趕盡殺絕。

    不能給他們潛伏尋仇的機會。

    不然仇人就有機會成長到秦酌這個地步。

    秦酌只道:“先去滿月樓?!?br/>
    這就是不殺的意思了。

    修士嘆了口氣。

    也是。

    當年公子親眼看見秦家被人殘殺了個干凈,而面對兇手,定然也是希望他受自己受過的痛。

    ……

    滿月樓因為少主的無故消失,近幾日一直在找人。然而他們連一點線索也沒有,更不敢像說書人說的那樣去找什么合歡宗。

    合歡宗修行媚術,若心智不夠堅定者,很容易被迷惑了心智,早年滿月樓便有人中招,此刻他們哪還敢過去。

    而且合歡宗雖然厭惡滿伽,卻也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掌事!”

    突然,滿月樓弟子從外面焦急的沖了過來,“有人不守規(guī)矩闖門!”

    他想讓人去給自己撐腰,可剛跑進來,弟子整個人便驚愣住了,眼前入目的唯有一片猩紅,不遠處的滿月樓弟子驚叫一聲,被劍捅破胸膛倒了下去。

    ——發(fā)生了什么?!

    弟子滿面駭然,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芍宦牭绵坂鸵宦?,他睜大眼睛低頭,長劍自背后穿破他的胸口。

    秦酌冷臉拔出劍。

    眼前的滿月樓弟子砰的一聲倒了下去。

    “公子,滿月樓掌事聚集人口往地下通道走了。”修士沖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跟秦酌說。

    秦酌揮掉劍上的血,目光靜靜,“開啟陣法吧。”

    “好嘞。”

    ……

    滿月樓被滅了滿門。

    傳聞那天長階血漫漫,鮮血一路流到路邊。路過的行人不小心踏至黏膩的鮮血上,走幾步便會印下鮮血腳印。

    隔大老遠便能聞見血腥氣,所有人聚集在長階下議論,卻沒一個人敢去收尸。

    滿月樓和西湖山關系好,可出了這種事,西湖山半點動靜都沒有,更別提站出來幫忙了。

    滿月樓雖然滅門滅的徹底,可不代表他們下手的過程就很輕松,秦酌身上受了傷,雖然無礙,卻也流了不少血。

    他翻了翻,翻出小師叔祖給他的丹藥。

    從小師叔祖那買的丹藥,他一顆都沒舍得吃。

    全放在乾坤袋里。

    秦酌看著手心圓潤散發(fā)著靈氣的丹藥,深吸一口氣,將其咽了下去。他平復了一下呼吸,攔住身邊的修士問:“當時你有察覺到現(xiàn)場有旁人在此嗎?”

    “旁人?”

    “除滿月樓與我們之外的旁人。”

    修士撓撓頭,“沒吧,誰敢在這個時候來觸霉頭?!彼且稽c也沒注意到。

    可秦酌分明能看見,在滿月樓長老那招驚鴻劍影即將刺入自己心口時,一道突如其來的劍意救了自己一名,否則他現(xiàn)在根本不能安穩(wěn)的站在這里。

    那道劍意來的突然,散的也突然。

    秦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想念小師叔祖了。

    他竟然在這道劍意上感受到了小師叔祖的靈氣。

    小師叔祖現(xiàn)在正與離盛師祖游歷,又如何會出現(xiàn)在滿月樓?又如何知道他剛好要滅滿月樓滿門?

    “公子,去找滿伽吧?!毙奘康穆曇魧⑶刈玫乃季w拉了回來,“是時候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了?!?br/>
    滿伽被拖出來的時候,被人強行喂下了不知名的丹藥,他又驚又怒,“你們給我吃了什么!”

    這丹藥嘗起來無色無味,他體內(nèi)也并沒有覺得不適,反而丹田有種很溫和的感覺,就像是在緩緩修復他身體上受的傷一樣。

    滿伽絕不相信他們能有這么好心!

    一路被押到大門外,滿伽看著外面寬敞的道路,驟然使力掙脫開了鉗制,往人群里跑去。修士們左右對視一眼,裝模作樣的追了兩步。

    秦酌緩緩走了出來。

    他望著人群,那道令人憎惡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迎接滿伽的便是鋪天蓋地的滿月樓已滅門的消息。他會崩潰,會不可置信,會身負仇恨。

    可他沒有機會報仇了。

    七竅丹會讓他身體上的傷慢慢修復,再緩慢的腐爛、潰敗。直到最后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被蟲蟻啃噬干凈,繼而死亡。

    很痛苦的過程。

    “公子,要不要派人跟著?”修士提議。

    秦酌頷首,“跟吧?!?br/>
    接下來,他要去找小師叔祖了。

    神秘聲音察覺他的心聲,用力啐了口,“接下來是努力修煉,找什么小師叔祖?!?br/>
    秦酌仿若未聞。

    他只問:“你這么厲害,你知道小師叔祖在哪嗎?”

    神秘聲音:“你聽聽你這問的什么話,你現(xiàn)在是指望著我?guī)湍阕啡??想都別想?!?br/>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修煉?!鼻刈煤苡字傻哪眠@個理由來與他抗衡。

    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秦酌算是看出來了,這道聲音比他本人還要上心他的未來。它似乎對自己寄予厚望,希望自己能‘拯救世界'。

    秦酌知道神秘聲音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神秘聲音只沉默了幾秒,就忍無可忍的說,“拿修煉做籌碼你真行,你修不修練害的又不是我,你盡管不修煉,你看我攔不攔你?!?br/>
    秦酌:“好?!?br/>
    “……”神秘聲音似乎罵了句臟話,“就在這里,你自己找?!?br/>
    果然,幫他的就是小師叔祖。

    秦酌拿起劍,走了出去。

    他疑惑小師叔祖既然在這,為什么不來找自己。

    又有點驚怕,小師叔祖看見自己滅了滿月樓滿門,會不會就此討厭自己遠離自己。

    彼時阮年正要跟離盛回太白。

    雖然游歷天下很有趣,但他暫時還是想當米蟲。

    他當奸商賣丹藥的任務已經(jīng)過去一大半了,剩下的就慢慢來,不急。

    離盛從身后抱了他一下,“真要回去?”

    “昂?!比钅甑皖^思索了一下,“秦酌應該也要回太白了吧?!?br/>
    滿月樓的仇報完,氣運之子暫時會把重心放在修煉上。而后修煉到一地地步,就開始開拓地圖,然后發(fā)現(xiàn)飛升之門未開的真相,繼而‘拯救世界'。

    “你當時救他做什么?”提起秦酌,離盛便想到先前的事。

    接受了寇期的記憶,他可知道這秦酌覬覦自己的小徒弟。虧他當時還以為是自己控制欲太強,所以才一直不順眼秦酌找自己的小徒弟。

    “這……”阮年覺得這個問題特別奇怪,“他是我朋友,救他沒問題吧?!?br/>
    更何況秦酌這個氣運之子那么乖。

    一直喊他小師叔祖。

    身為‘前輩',危急關頭救小輩刻不容緩!

    離盛低頭,見小徒弟一點問題都不覺得有,沒忍住掐了掐他白凈軟綿的臉,“那你怎么不見他?怎么不干脆和他一起回去?”

    離盛的話為阮年開辟了一條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他眼睛一亮,“對哦,我們可以跟他一起回太白?!?br/>
    離盛:“……”

    “不許?!彼樢怀?,“讓他自己回去,現(xiàn)在就走?!?br/>
    阮年哎了一聲,被離盛拽著手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