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謝謝你,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顧沫局促不安的雙手交叉在一起,目光躲躲閃閃的看著一旁的聶風
“呵呵,我是好人”聶風自嘲的笑了笑,在這亂世之中哪還有什么好人,好人都死光了吧
見聶風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話,顧沫臉色著急的解釋道:“經理,我說真的,你真的是個好人,雖然我來這里沒有幾天,但是我也聽說了,以前發(fā)生這種事的時候,其余三個主管大多都會把我們這些服務員推出去,然后給一筆錢就打發(fā)了,上一個月劉經理就是這么處理的可您不一樣,您可以為了我這么一個素未謀面的丫頭出頭,甚至還”
說到這兒顧沫偷偷瞄了一眼聶風那張冷峻的臉,心里猶如鹿亂撞!
聶風揮了揮手,打斷顧沫的話:“好了,以后就叫我聶風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還有離開天上人間吧,這里不適合你,我能保得你這一次,卻不見得下一次也能保得了你”
沉默了一會兒,顧沫開心道:“嗯,昨晚我已經辭職了,我也找到了新工作,和我閨蜜一起去戶外搞促銷,就在百大廣場那”
聶風點了點頭,顧沫的離開他甚至有一絲欣喜:“嗯,挺好的,那你去忙你的吧,有事記得給我電話”
“嗯,經聶風再見!”
顧沫羞紅著臉跑了出去病房。
房間很快的就安靜了下來,聶風往門外看了一眼,葉紅衣給他安排的人早已經離開
但是此刻的聶風卻沒有一絲不安,甚至心里隱隱的有一絲興奮
他找到了一個可以絆倒劉思揚的辦法,那就是借刀殺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葉紅衣費盡心思將他安排至天上人間,就是想要他在劉天池的面前站穩(wěn)腳跟,削弱他的勢力
但是那劉天池那家伙也是狡猾的很,始終不肯完信任聶風,無論聶風的業(yè)績做的有多好
并且他還一次次告誡聶風,要他和劉思揚打好關系。
但是現(xiàn)在,從顧沫口中得到這么一個勁爆的消息,聶風怎么可能不大加利用一番
只是會所里發(fā)生這么一件大事情他竟然一無所知,這讓他有點惱火
“既然沒人靠得住,那我就靠自己”
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像極了火云邪神的發(fā)型,聶風心一狠,拿起來電動刮胡刀就將自己的頭發(fā)全都給剃了
剃完之后活脫脫像是剛勞改完放了出來的囚犯,不過頭發(fā)還是參差不齊,聶風拿上一頂帽子扣在頭上就出了門,朝著通往最頂層的電梯走去
高級護理區(qū)相當安靜,一路上聶風也沒發(fā)現(xiàn)一個人
進入電梯,聶風直接按最頂層的樓層,以前他受傷的時候,他就喜歡站在這座醫(yī)院的樓頂朝著遠處眺望。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入眼卻不是熟悉的天臺。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耄耋老者正坐在辦公桌前無聊的轉著筆
聶風狐疑道:“好奇怪,我明明是按的最頂層,怎么會來到這兒,難道是我剛才按錯了”
說著聶風就要轉身回到電梯之中
這時一道身影鬼魅的就出現(xiàn)在聶風眼前。
“媽呀,鬼啊!”
眼睛一翻,聶風便昏睡了過去
“額,現(xiàn)在的人類都這么弱了”
出現(xiàn)在聶風身旁不遠的神秘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知所措
隨即他就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扳指,不斷的在手中摩挲,滿臉的釋然之色
“150年了,我終于等到一個能夠看到我的的人類,我的研究成果果然沒有錯誤,運氣這東西真的存在,哈哈哈,終于要離開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老者興奮的將黑色扳指套在聶風的右手拇指之上
與此同時這個樓層的一切居然詭異的消失不見,而聶風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最頂層的天臺。
冥冥之中,聶風的腦海里響起來一道充滿蠱惑的聲音。
“你渴望力量嗎?”
“haks”聶風下意識地回答
“你渴望力量嗎?”充滿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隱隱有一絲的不耐
“滾!”聶風的眉毛緊促,似乎已經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渴望力量嗎?”不知不覺,那充滿蠱惑的聲音語速居然加快
“我渴望……你大爺!”
聶風剛罵完,那道充滿蠱惑的聲音就再也沒出現(xiàn),周圍也詭異的安靜起來
等聶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聶風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回到了病房
“怎么回事這不可能,我剛才明明是要去天臺”
聶風扯開被子剛要下床,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拇指上就多出來的一枚漆黑的古怪扳指
“這,這難道是真的夢里的那個聲音都是真的”聶風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隨即他就將這枚扳指取了下來,找了一段繩子串上它,掛在脖子上。
“我說你這人,怎么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呢你這一天天的要受幾次傷”
就在這時,一到熟悉的聲音傳到聶風的耳中
聶風抬頭一看,居然是給自己包扎頭的那個護士
一連三次都是遇見她,孽緣深重啊!
聶風干咳了一聲,調笑道:“怎么啦,我這不是想來多看看你嘛”
護士眉毛一擰,氣呼呼的說道:“呸,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對象大半夜就過來照顧你,而你還有這閑工夫口花花,服了你了,記住別老帶帽子,保持頭頂口氣流通”
“我對象,什么對象”聶風一臉懵逼
護士不可思議看著聶風,看向聶風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渣男
“裝什么傻!顧沫不是你對象,她會為你寬衣解帶,像伺候老公一樣的伺候你嘛!”
突然護士的面色一變,指著聶風,嫌棄的說道:“呸,我想起來了,昨晚你還和一個紅衣女子在一輛轎車前有說有笑,玩曖昧,渣男,呸!”
說著護士就氣呼呼的端著病例本走開
聶風邪魅一笑:“辣椒,你態(tài)度最好要好點,否則,我可是會投訴噢!”
護士聞言止住了腳步,突然解開自己的白大褂
陰森森的對聶風笑道:“那你信不信我會喊非禮呢”
說著護士又解開了一??圩?br/>
那胸前的宏偉呼之欲出,仿佛要炸裂一般。
聶風瞪大了雙眼,這女人怎么可以這樣胸!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