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薄風止想多了,嬴洛不怕薄風止知道,不是因為她已經(jīng)將他歸在自己人之中,而是:
“你會說?”嬴洛反問了一句,覺得這個問題就很可笑。。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或許。”薄風止在嬴洛的對面坐下,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他不說,他也不一定不會授意讓別人傳出來,她就那么的猜得準他的脾氣嗎?“不怕?”
“怕什么?”嬴洛的嘴角噙著一抹笑容:“你知道我更大的秘密不是嗎?再說了,你可以傳,但是要有證據(jù)啊,誰能證明,什么東西能證明我在窺探鎖妖塔?攖”
薄風止揚揚手上那出自嬴洛之手的那些畫圖,眼里的意思很明顯,證據(jù)就握在他的手上。
嬴洛卻已經(jīng)臉‘色’未變,連笑容的幅度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還很大方的說道:“喜歡就拿去,誰知道這是出自我之手的?”
薄風止挑眉,沒有想到證據(jù)都握在手上了,嬴洛竟然還可以反將一軍。
“整個炎天州的人都知道,我嬴三小姐的廢材之名,在嬴家不受寵,別說是作畫了,就是學文寫字都未曾過?!辟逵X得自己的這個廢材之名可是給了她很多的便利啊,至少現(xiàn)在她這么說,有的是人會相信,不是嗎償?
“哼,伶牙俐齒?!北★L止不得不承認嬴洛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畢竟名聲在外,就算他們是親眼所見,也不一定會相信嬴洛真有這般的本事。
“再說,我最大的秘密,你都知道,這種小事再被你知道,也無所謂。”嬴洛說的自然指的是薄風止知道自己之前是熊身的事情。
上次在‘混’沌空間的時候,薄風止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是具體的意思嬴洛還是知道的。
既然上次他也說了別人的事情,他不會多管閑事,那么嬴洛就不擔心他會說出去。
雖然和薄風止認識的時間不長,不知道為什么,嬴洛就是知道。
“這么說來,爺手上有你那么多的把柄,你以后再忤逆爺試試?!北★L止微微的挑眉,斜睨了嬴洛一眼說道
“薄爺,這是威脅嗎?”嬴洛學著虛無子對薄風止的叫法叫著他道。
“嗯哼?!北★L止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個腔音,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知道什么叫做把柄嗎?會讓人畏首畏尾的,會讓人害怕?lián)纳踔量謶值牟沤凶霭驯!辟逍χ犷^看向薄風止說道:“你覺得你知道這些,會對我有什么影響嗎?”
“沒有嗎?”薄風止反問,嘴角勾著一抹邪魅的笑容:“比如說邪風呢?你也不怕?”
薄風止的問話,讓嬴洛沉默了,雖然薄風止說了不會多管閑事,但是人家說與不說,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不是嗎?
“你想告訴邪風就說,我并不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威脅?!辟宓某聊簿椭皇且恍旱?,那張平靜的小臉,還是沒有薄風止期待出來的緊張和擔憂。
“哦,你不怕?”薄風止看到嬴洛那‘波’瀾不驚的眼神,心里憋著一肚子的火,難道他在她心里就那么的不重要?
薄風止看向嬴洛的眼神帶著一抹嘲諷,連語氣也變得冷嘲熱諷起來:“邪風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他最恨背棄他的人嗎?你知道你現(xiàn)在落到邪風手里會有什么下場嗎?”
“知道?!辟逦⑽⒌狞c點頭,輕輕的卻很肯定的說道。
知道?薄風止冷冷的斜睨了嬴洛一眼,冷笑著,果然是離開了他,翅膀就硬了許多??!
“如若我有心要躲,我怎會戴著他送的東西這般的招搖過市呢?”嬴洛抬手‘摸’著自己待在額間的那個額飾,這么明顯,怎么可能是要躲的意思呢?
薄風止這才后知后覺的覺得嬴洛說的很對,他當時真的是一眼就看到了嬴洛額間的那個空間額飾,這才確定了嬴洛就是他的小乖。
因為他送出去的東西,怎么可能容許別人再轉(zhuǎn)送出去,所以這個額飾絕對不可能落在別人的手上。
所以,現(xiàn)在帶著這個空間額飾的那個,無論是人是鬼,就是他的小乖沒有錯。
找的好像有點太順利了,都忘記了,還有她故意‘露’出破綻這一說。
薄風止眼睛微瞇,重新打量著嬴洛,好像有種看不透她的感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躲他,那為什么要逃?”薄風止聲音有些急切,他很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暗藏著些什么。
“那是因?!辟宀耪f了三個字,就看到薄風止那雖然掩飾著,卻還是有表現(xiàn)出來的急切,硬生生的住嘴了。
“說話啊!”這話才說了一半嬴洛就沒有下文了,薄風止心都被吊起來,追問了一句。
“好笑,我為什么要跟你說?”嬴洛身體微微的往后仰,一手自然的垂在身側(cè),一手抱著自己的胳膊,抬頭玩味的看著薄風止:“薄爺,你不是說不喜歡多管別人的閑事嗎?今天問的有點多了?!?br/>
沒有想到嬴洛竟然會用他之前賭氣說的話來反駁他,不由得生氣的撇過臉去,他就是想知道才問的啊,他的小乖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他是厲害,但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差點就要從嬴洛的嘴里撬出點什么來了,沒有想到嬴洛竟然在關(guān)鍵的時候給閉嘴了?
她就是存心來氣他的嗎?
薄風止覺得自己的耐心真的快要被嬴洛磨光了,怎么還想親口對邪風解釋是嗎?
現(xiàn)在給你機會,你不說,哼,以后你想解釋,爺還不想聽呢!薄風止不高興的想著。
嬴洛才不想承認自己的惡趣味,只是這個男人太愛使小‘性’子的,稍微的逗一逗就炸‘毛’了,還‘挺’好玩的。
而且讓嬴洛覺得好像的是,這個男人每次都被她氣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一副再也不想跟她講話的樣子。
可是自己消失了幾天之后,就好像跟沒事人一樣,又湊上來跟她說話了。
嬴洛覺得有一件事情她想不明白,薄風止到底是為什么纏上自己的?
知道她的身世背景,好像還對她和邪風的事情很感興趣?
到底他和邪風是不是認識,是不是有關(guān)系,所以他才這么好奇自己和邪風的事情。
不過,看薄風止這個樣子,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啊!嬴洛‘摸’著自己下巴看著薄風止的背影,覺得自己‘摸’不透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兩個人都‘摸’不透對象心里的想法,畢竟誰都沒有對誰坦誠過,‘摸’不透,那不是正常的嗎?
嬴洛收回自己的視線,有功夫研究男人,還不如好好的研究鎖妖塔,這個才最讓她感興趣的。
嬴洛一張張的將桌面上的那些畫紙拿起來,一遍遍的看過去。
薄風止不高興不說話,嬴洛也不是話多的人,一下子房間里就剩下嬴洛將那些紙張翻來覆去的聲音。
“要去鎖妖塔?”薄風止依舊是背對著嬴洛,聲音里沒有剛才的氣急敗壞,這是自己調(diào)節(jié)好自己的脾氣了??!
可是,嬴洛卻不是那么識相的人,就喜歡拿這事說事,同樣沒有抬頭看薄風止說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干嘛還要跟我說話,這是不生氣了?”
“生氣歸生氣,爺又沒有說生氣就不跟你說話?!北★L止說的有理有據(jù)的。
嬴洛微微的挑眉,嘴角微勾,生氣還要跟她說話,所以他比較喜歡生悶氣嗎?
“恩。”嬴洛雖然‘挺’喜歡逗薄風止的,但是還是知道分寸的,這才回答他剛才的那個問題。
嬴洛就輕輕的應了一聲之后就沒有下文了,薄風止等了好一會也沒有動靜,不由得猛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嬴洛。
雖然嬴洛剛剛是低著頭的,可是薄風止的動作還是‘挺’大的,嬴洛不由得抬頭迎上他的眼神,用眼神在問怎么了?
看嬴洛一臉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薄風止眼睛轉(zhuǎn)悠了一下,微微的皺眉,這才知道嬴洛剛才的那聲‘恩’是回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就不能好好的聊天嗎?思維這么跳躍真的好嗎?
薄風止還是沒有忍住,不由得瞪了嬴洛一眼,這才心情稍微好一些。
而嬴洛卻被薄風止這莫名其妙的一蹬搞得好無辜的‘摸’‘摸’鼻子,這貨今天出‘門’是沒有吃‘藥’是不是?。?br/>
怎么一整天盡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知道鎖妖塔的來歷嗎?”薄風止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熱氣騰騰的水汽,讓薄風止的表情都有些模糊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