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幾天，羅伊一邊做著瑣事，一邊擦著桌子，沒急著去做其余事。

    要是能白嫖到魔藥，他會把非凡特性拿去賣錢，為后續(xù)的晉升做準備。

    要是白嫖不到……

    至少也得想辦法搞到輔助材料的配方，尋找輔助材料了。

    羅伊不能學(xué)倫納德按部就班。

    末日將至。

    必須積極晉升！

    如此，他才有可能存活，或者在未來扮演重要的角色。

    不過。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無論成與不成，他都必須想辦法離開蒸汽教會。

    這邊讓他得以進入門扉，但確定了途徑之后，敵人、朋友就在那一刻確定下來，而他還擁有“神秘殿堂”這一特殊存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羅伊跟蒸汽與機械之神的矛盾，不是克萊恩、黑夜女神那樣的關(guān)系。

    他們是不可調(diào)和的——

    至少在羅伊看來是如此。

    期間，他表現(xiàn)出了一點點掌握進度的狀況，而且有積極地跟瑞恩交流自己的心得。

    老瑞恩也變了作息。

    他以前沒任務(wù)，就會坐在地下室看書，而現(xiàn)在，他開始出沒于科羅拉俱樂部，經(jīng)常會跟貝基交流一天。

    過去大概一周，在羅伊領(lǐng)取到7鎊薪水時，蒸汽教會的人也來了。

    來的正是卡爾先生。

    “羅伊，瑞恩呢？”

    “瑞恩先生應(yīng)該在科羅拉俱樂部，他最近經(jīng)常往那邊跑?！?br/>
    “去把他叫回來。”

    卡爾臉色嚴肅。

    羅伊點頭，去了一趟格斗俱樂部。

    瑞恩坐在俱樂部內(nèi)沉思，連他被人接近也沒有察覺。

    “瑞恩先生?！?br/>
    “嗯？哦，羅伊啊，我這段時間嘗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掌握進度變快了?！?br/>
    瑞恩感嘆道，“你是對的，魔藥的掌握，跟名字有所關(guān)聯(lián)！”

    “我不是來交流的，而是卡爾先生到了?！?br/>
    “這？走吧。”

    ……

    “卡爾先生?！?br/>
    “之前交流的，除了你們倆還有誰？”

    “沒有了。”

    羅伊、瑞恩齊齊搖頭。

    卡爾輕輕點頭，看向羅伊道：“你說，你遵循窺秘人的格言，然后自己嘗試總結(jié)了一些守則，發(fā)現(xiàn)按照這些規(guī)矩，能更快掌握窺秘人？”

    “是的，最開始，我看到拉多瘋狂，我就認為應(yīng)該在祂追上我之前掌握更多知識，這樣或許就能快速消化灌輸?！?br/>
    羅伊訴說著自己的“歷程”，“所以，我當時覺得，窺秘人應(yīng)該主動探索、尋求知識?！?br/>
    瑞恩、卡爾同時往椅背上靠。

    特別是前者。

    顯然，他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

    羅伊繼續(xù)道：“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學(xué)習(xí)、消化知識的過程中，掌握魔藥的速度很快，這一點瑞恩先生可以作證?！?br/>
    瑞恩輕輕點頭。

    羅伊學(xué)習(xí)的瘋勁和各種能力的掌控速度，都是他前所未見的迅速。

    卡爾在紙上記錄著，一邊說：“還有嗎？”

    “嗯，我后來看書，有看到窺秘人的格言，為所欲為、請勿傷害?！?br/>
    羅伊回答。

    卡爾饒有趣味：“你是怎么看這句話的？”

    “追求知識的過程中可以為所欲為，但不能傷害其他人或自己?！?br/>
    羅伊回答，“我經(jīng)常以此告誡自己。”

    卡爾想了想，頷首示意他繼續(xù)。

    “后來，瑞恩先生告訴我，干活時要注意靈性的示警，必須要慎重利用窺秘人的能力?！?br/>
    羅伊繼續(xù)道，“所以我認為，窺秘人跟瘋狂相伴，我們更應(yīng)該明白知識的重量，對知識、生命都必須保持敬畏和謹慎?！?br/>
    “然后呢？”

    “前天，我有種，嗯我無法準確描述，總之就非常奇妙，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完全掌握了它的力量?！?br/>
    羅伊作出體悟、回憶的表情。

    實際上，他的情緒也是如此：“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種體驗，但我確實出現(xiàn)了，卻又很難用言語描述，我一度認為是幻覺?！?br/>
    “……”

    瑞恩沉默，臉色略微尷尬。

    顯然。

    他的窺秘人之旅，沒有出現(xiàn)類似的狀況。

    “瑞恩，你呢？”

    羅伊道。

    老瑞恩越發(fā)尷尬，低下頭說：“我是聽了羅伊的話后，聯(lián)想到您不讓我們繼續(xù)接觸教唆者的案件，所以有所聯(lián)想，但又怕教會內(nèi)部有所規(guī)定，因此沒有讓羅伊跟其余人一起交流。”

    “你做的很對，好吧，只有兩個人就簡單了?！?br/>
    卡爾說道，“我打算分享一些經(jīng)驗，相信我，它們非常珍貴，所以你們必須保證不外傳，而且不把之前的經(jīng)驗告訴他人，有問題嗎？”

    “沒有！”

    兩人齊齊回答。

    卡爾取出一件物品，這是一枚印章，底下還有一摞紙，上邊已經(jīng)提前寫下誓言。

    “它具備公正、契約的功能，而且來自更高位格，不是一般序列6公證人能力，所以你們一旦簽下名字就必須遵守，否則會遭受契約的懲罰。”

    永恒烈陽有“契約之神”的稱呼。

    這件非凡物品，顯然是用太陽途徑的高序列非凡特性打造的，契約、限制可能只是它其中一個功能。

    羅伊接過看了一眼。

    契約上，基本就是“不允許外傳”那一套。

    羅伊提筆簽下名字。

    瑞恩更為虔誠。

    基本沒看，直接簽名，比羅伊要果斷太多。

    卡爾收起契約，開始講解。

    說的非?；逎?，但大體上差不多，羅伊和瑞恩認真聽著，期間有開口詢問，卡爾會耐心無比的解答。

    等到半小時后，瑞恩出去了。

    羅伊留在地下室。

    卡爾輕笑道：“機械之心羅伊·格林，祝賀你，雖然以你的功勛，本來還不夠成為序列8非凡者，但你的情況特殊，這幾天教會的高級執(zhí)事允許我將魔藥提前給你。”

    “但是？”

    “沒錯，之后你要幫助教會對付摩斯苦修會，你知道的，那幫人在邪神影響下早已成了瘋子，我們必須將他們抹除！”

    卡爾正色道。

    羅伊畫了個三角，鄭重點頭：“我發(fā)誓，一定會清除掉這些瘋子！”

    “這次是考慮到你被摩斯苦修會盯上，需要一定的實力保存自身，所以提前給予魔藥，但序列7魔藥就不行了?！?br/>
    卡爾微笑著，“你要是想晉升，回頭注意多積累功勛，就像這次一樣?！?br/>
    “我會的?！?br/>
    羅伊鄭重點頭。

    卡爾輕輕點頭，起身準備去小屋：“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你只是在扮演，不要像那些歌劇演員一樣沉迷在角色中?！?br/>
    “這就是您之前說的，只是在扮演？”

    “對?！?br/>
    卡爾取出一個小箱子，“你在外邊等會兒，待會兒我就把魔藥拿出來?！?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