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的院主看著秦飛手中的那把重劍,眼神中滿是火熱的光芒,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秦飛手中的重劍搶過來,占為己有。
祖嫦也看見了秦飛手中的那把重劍,心中有些好奇,但是臉上依然平靜如水。
第二輪比試之后,剩下的全是戰(zhàn)候八重的武修者了,第九重的,只有孟瑾、祖嫦、霍慶三人。
第三輪,將會是最后的決斗,也是英雄爭霸賽最關(guān)鍵的時候。
現(xiàn)在重要的是增強(qiáng)力量,一定要將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極限。暗自咬牙,只要這次能挺過去的話,以后的路就一帆風(fēng)順了。
他沒有回十九院,而是直奔武成塔。
剛剛一踏進(jìn)去,進(jìn)入到第二層的時候,忽然一陣陣濃密的靈氣迎面撲過來。
他的心中一驚,自己的靈氣不是被自己吸光了嗎?怎么可能在這么快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過來,實在是太驚人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忽然三條身影陸續(xù)的閃了上來。
是孟瑾、霍慶、祖嫦三人。
孟瑾一見秦飛,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br/>
霍慶溫順的笑了起來,“秦飛,明天要是遇到你的話,我可不會客氣的?!?br/>
只有祖嫦緊緊的逼著嘴巴,目光則看著秦飛的背上的重劍。
就在這是,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迎面掃了過來,很快一條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是董奉,他的修為遠(yuǎn)在四人之上,看著他們的眼中滿是不屑和殺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忽然身形向第三層閃去,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第二層中。
孟瑾的臉上掛著不爽的表情,也有一絲嫉妒。
霍慶微微的皺起眉頭,“董奉的修為晉升得很快,我們四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這次爭霸賽的第一,肯定是他的了。”
秦飛奇怪的笑了起來,“這可不一定,董奉的修為雖然強(qiáng),但是你沒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臺上那些老家伙看他的眼神嗎?”
三人面面相視片刻之后,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
但是看著對方的時候都有了一些敵視,開始jing惕了起來。
只有一邊的秦飛一之前,自己是他們中力量最弱的一個,根本就排不上號,所以對自己的jing惕之心也就淡了下來。
三條身形爭先恐后的向第三層閃去,就像是在搶寶貝一樣。
后面的秦飛滿臉的苦笑,速度不如他們,就只能落到最后面。
第三層沒有看見董奉的身影。
第四層,還是沒有。
董奉應(yīng)該是到第五層去了,因為越是往上,壓力就越大,就算是他董奉是戰(zhàn)皇一重的修為,也只能到第五層。
而孟瑾他們只是戰(zhàn)候九重的,承受不住地第五層的威壓,只能待在第四層修煉。
當(dāng)秦飛出現(xiàn)在第五層的時候,三人的眼中微微的有一些驚訝,看他那輕松的樣子,就像是他是戰(zhàn)候九重的修為一樣。
相互看了一眼對方之后,都閃到了自己如意的石屋中,開始修煉起來。
秦飛目光一掃,落到了最后面的那個石屋中。
就在他準(zhǔn)備進(jìn)去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重劍的聲音。
“這里的靈氣我要了!”
什么?他一愣,這不是開玩笑嗎?這里可是第四層??!而且孟瑾、霍慶、祖嫦就在這里……。
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只得無奈的走到閃到了石屋中,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放心,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的?!?br/>
重劍的聲音讓秦飛懸在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為什么不早說,害得自己就像是在做賊一樣。
重劍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狂吸周圍的靈氣。
忽然,孟瑾的石門打開了,臉上滿是疑惑的向周圍掃去,但是沒有看出什么異樣,“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靈氣越來越弱了……?!?br/>
霍慶和祖嫦也走了出來。
霍慶掃了一眼周圍,還是沒有看見什么異樣,“感覺這里面的靈氣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吸走了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不到靈氣的氣息了。”
忽然,秦飛狼狽的從石屋中走了出來,故意裝作疑惑的樣子,“怎么搞的,剛剛靈氣還這么濃密,怎么么現(xiàn)在就沒了?”
孟瑾無奈的苦笑了起來,“第五層我們是上不去了,只有回到第三層。”
三層的靈氣感覺和第四層的相差了很多,但是這武成塔是唯一能讓力量jing進(jìn)的地方,只能選擇在第三層了,要是回到第二層,第一層的,那里的靈氣就更不及了。
秦飛進(jìn)入到石屋中后,立刻閃入到了重劍中,在重劍修煉,不僅能爭取更多的時間,而且里面的靈氣比武成宗的jing純了幾萬倍。
重劍中的秦飛神識向自己的心海掃去,看見流淌在心海中的那道妖力的時候,臉上有點不爽了,這道妖力可是自己九死一生吞噬的,雖然在心海之中,但是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沒有增強(qiáng)絲毫。
“廢物!”
他叫了起來。
“你才是廢物呢?你以為妖力是這么容易被你控制的嗎,要是你不能聚齊一百九十八種力量的話,妖力根本就不會為你所用?!?br/>
他一愣,要聚齊一百九十八種力量,談何容易??!
現(xiàn)在還是別妄想其它的,修煉自己身上的靈力才是正事,至于以后要不要聚齊所有的力量,那完全是自己說了算。
盤膝而坐,屏氣凝神。
開始吸取重劍中jing純的靈氣然后吞噬,在注入到心海之中。
心海中的那個大湖,就像是干枯了一樣,里面只有極少的靈力,從重劍中吸來靈氣進(jìn)入到心海之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連一個波浪都沒有。
也不知道自己在重劍中吞噬了多少次靈力,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只是感覺到時間已經(jīng)過半年。
吸取靈力,然后吞噬靈力,最后吸入到心海中,這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
忽然,心海中的靈氣翻滾了起來,撞擊心海,在體內(nèi)瘋狂的竄走。
“撲哧”!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一震巨疼傳遍了全身。
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慌忙將神識掃向心海中,試圖控制這些瘋狂的靈力,這些靈力就像是閃電般的不停的竄走,秦飛的神識根本就控制不住。
身上的皮膚開始裂開一條條的血絲,血珠慢慢的從里面流露出來。
這是血管爆破的預(yù)兆。
他的臉se變得越來越難看,強(qiáng)行將竄走的靈力控制在心海中。這一動,給了靈力機(jī)會,更加的瘋狂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直接暈倒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有一種黏黏的感覺,仔細(xì)一看,嚇得秦飛差點就叫了起來,這些黏黏的東西是血,自己的血,看上去已經(jīng)差不多凝固在了皮膚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一樣。
“當(dāng)你身上的力量達(dá)到一定的程度之后,靈氣和白炎會為你洗jing伐髓,你身上的那些血跡都是被一些廢物?!?br/>
重劍的幻影出現(xiàn)在了秦飛的面前。
這話讓秦飛顧慮轉(zhuǎn)眼消失了,洗jing伐髓,聽上去不錯,可是就不知道現(xiàn)在之jing神身上的力量怎么樣?
閃出重劍之后,揮手一一劍,向石門劈去。
“轟!”
石門頓時粉碎,碎石四處飛散。
強(qiáng)大的力量令他頓時一驚,干涸的嘴唇微微的裂開,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現(xiàn)在自己的力量,比之前的強(qiáng)橫了很多。
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就像是馬上就要爆發(fā)出來一樣。
灰塵落地之后,才看見孟瑾、霍慶、祖嫦三人的一副有些驚訝的表情。
“你小子的力量也增強(qiáng)得太快了吧!才一晚上的時間,既然已經(jīng)到了戰(zhàn)候九重的修為,我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吞噬了什么逆天的靈丹妙藥?!泵翔嗔巳嘌劬Γ率亲约盒逕捔艘煌砩?,一時的眼花,看錯了。
霍慶微微的笑了起來,看著秦飛祖嫦和孟瑾說道,“看來這次爭霸賽上有多了一個戰(zhàn)候九重的戰(zhàn)氣高手?!?br/>
“高手不敢說,只能說是面前過得去?!鼻仫w笑道。
孟瑾一聽這話,有點不爽的說道,“你小子是在變相的罵我們嘛!”
秦飛一愣,什么時候孟瑾也學(xué)會鉆空子了,自己說的這可是實話,在武成宗,戰(zhàn)候九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要是很武成宗的那些老妖怪比起來的話,只不過是一只稍微強(qiáng)大一點的螞蟻而已。
武成宗武成閣前面的廣場上,圍得水泄不通。
每個人的眼中都是期待和激動。
今天,將是決定誰是英雄爭霸賽前三名的時候。
烈ri毫不留情的烘烤著廣場上的沒有個人。
午究著急的向人群中掃去,等看到秦飛背影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現(xiàn)在秦飛正和孟瑾、霍慶、祖嫦站在一起。
臺上,強(qiáng)大的戰(zhàn)氣不斷的迎面掃過來,臺下那些修為稍微弱點的,身體被余力震得不停的后退。
眼看就只剩下秦飛、孟瑾、霍慶、董奉、祖嫦五人的時候,臺上臺下的氣氛更加緊張了。
他們已經(jīng)是最后的五人了,也就是說前五名非他們莫屬,但是臺下的那些武修者、導(dǎo)師,還有臺上的院主和老妖怪、四大閣的閣主期待的是,到底誰才是武成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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