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主那頭,也有個壞消息,皇上這段時間,在城中精挑萬選,為公主找了良婿!
而被選中的公子,越長安悄悄打探過,說是一家子哭喪著臉,那家公子天天哭著喊著不要娶一個木頭公主,悶葫蘆,希望他家父親能夠央求皇上收回成命,但誰敢這么做?抗旨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皇上親自向崔平生說了這個消息,崔平生求皇上收回成命。
“崔平生,朕原本十分欣賞你的才華,誰知你竟這般不知好歹,如果你現(xiàn)在回頭是岸,放下對公主的執(zhí)念,朕還會繼續(xù)重用你?!?br/>
崔平生:“皇上,請收回成命,臣情愿不做官,但請您不要將公主逼上絕路,更不要把她嫁給不喜歡的人?!?br/>
皇上:“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公主的事不用你擔(dān)心!”
“皇上,皇上!”崔平生懇求無果,急火攻心,“噗”一聲大口吐起血來。
皇上見狀,有些不忍:“崔平生,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放不放棄公主?”
崔平生堅定:“臣,恕難從命!”
皇上:“冥頑不明!”皇上甩著袖子,大步離開,崔平生體力不支,昏死過去!
公主也得到崔平生病種的消息,急壞了,本來指越長安在外面想著辦法幫她,誰知,皇上與皇后這段時間召他進(jìn)宮,隨后將他強(qiáng)行留在宮里。公主這下是孤立無援。而崔婆婆因為這樣崔平生的病,天天哭,幾乎哭瞎了眼。
云多多這段時間也急在心里,卻什么忙也做不了。
又過了幾日,公主聽說崔平生病重不治死了,公主什么也顧不得,以死威脅看守的侍衛(wèi),這才得以脫身。
她急忙趕去崔平生的家,只見所有人都在崔平生的房里哭,而崔平生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她傷心極了,跪在崔平生的床頭,哭著說是她害死了他。
云多多安慰她,卻無濟(jì)于事,公主心灰意冷,失魂落魄的站起來,走出門外,云多多看著也難過,但她知道這種事情還是要自身想同才行。
誰知云多多一晃神的時間,便看到公主失神走向院子的那口井,一心求死的樣子!云多多急忙跑去阻止!
眾人就回了公主,云多多又急又氣,而公主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昏了過去。這時皇上身后跟著士兵沖了進(jìn)來,皇上見公主弄成這樣,心疼極了!急忙把公主帶回去看太醫(yī)。
公主幽幽醒來,仔細(xì)看了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已身在宮中,看見皇上與皇后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也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想起崔平生已經(jīng)死了,又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皇上急忙說出一個驚天消息——崔平生沒有死!
公主抬頭看著皇上,難以相信:“父皇您說什么?”
皇上:“崔平生沒有死,但他病重不假,朕已經(jīng)派人給他瞧病去了,也讓人帶去口信,朕同意把你嫁給他,相信有了你這劑良藥,他很快便可恢復(fù)了。”
公主喜極而泣:“父皇您說真的?!”
皇上寵溺:“父皇什么時候說過假話。”皇上嘆著氣:“雖然開始朕也舍不得,那崔平生何德何能,竟得到我寶貝女兒的青睞,但后來又想,這么多年,和你相親的青年才俊,你何時正眼瞧過,鑒于你以前的相親結(jié)果,很擔(dān)心你是因為一時興起,才會對崔平生產(chǎn)生錯覺,所以便做了這些事情,想看看你對他是不是動了真情?”
公主傻眼:“父皇您不是應(yīng)該試探崔平生對我的感情,怎么反其道試探起我對他的情誼?”
皇上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崔平生是君子,你同他成親后,他絕不會始亂終棄,而你不一樣,你還小,一直對男子沒有異樣眼光,皇室宗親里,你這么大年齡的姑娘,也沒有幾個了,朕時常擔(dān)心,是不是要養(yǎng)你一輩子,現(xiàn)在看來,朕這個想法是多余了。”
公主窘迫:“父皇,您笑我……”
皇上開心極了,長久以來的心事算是放下了。
崔平生那兒經(jīng)過太醫(yī)良好的診治,恢復(fù)十分迅速,公主也常常去看他,經(jīng)過這次事件,兩人感情與日俱增,皇上看在眼里,便開了金口賜婚,年底舉辦婚事!
皇上還有一件頭疼事情,便是太子人選,他雖然很喜歡越長安,但越家人從老的到小的,都抗拒這件事,皇上做夢都在想著應(yīng)該怎么讓越長安心甘情愿的接受太子之位。
天無絕人之路,皇上接到遠(yuǎn)處屬地報喪,先皇在世時因其中一子犯了錯,一氣之下,將他貶到偏遠(yuǎn)之地做一個掛名親王。皇上當(dāng)時年幼,并不記得這事,現(xiàn)在報喪的說王爺年邁去世,留下一名年僅六歲的孫子,實在可憐!
皇上靈機(jī)一動,才六歲,無父無母,沒有親人,便將這個孩子接到身邊,封他為太子,悉心培養(yǎng)。
自從皇帝將公主指婚給崔平生,云多多便十分忙碌,家中崔婆婆年邁,崔晚與孫琰年幼,而崔平生這段時間休假結(jié)束,又去忙著公務(wù),成婚準(zhǔn)備的事情,便壓在她身上了。
每次越長安來找她,都十分憔悴,他們已經(jīng)好些時間沒出去游玩了。
越長安悶悶不樂,公主卻因為出嫁的事情,心情愉悅,她有點(diǎn)過意不去多多為自己的婚事這般操勞,便抽空來陪表哥解悶,就像前段時間他常常陪她一樣。
“你還是走吧,說來陪我,卻不時對著崔平生送你的東西傻樂,看的我心堵。”
公主:“表哥說什么呢,我才沒呢,我也很無聊呀,多多忙的都沒有時間寫話本,很長時間沒有看她的新作了。哎~”
越長安隨口一句:“找新的看不就成了?!?br/>
“市面上的新書我已經(jīng)看遍了,還是多多的話本,我最喜歡?!惫髻澆唤^口。
越長安瞧著她,覺得這個表妹倒是越發(fā)可愛了,以前沒有一絲身為女子的自覺,無趣的緊:“都要嫁人了,還這般貪玩。”
公主問道:“成婚就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么?天天在家學(xué)女紅?我可不要?!?br/>
越長安打趣道:“反悔了?用不用我同皇上講你不想嫁給崔平生?”
公主:“崔大哥那么喜歡我,不會如你說的這般古板。”
“你也知他古板,才更嚴(yán)格才對。”
公主:“我不信,我才不要過那樣生活,我要找崔大哥問清楚!”
越長安急忙拉住她:“怎么越大越?jīng)]個正經(jīng),我這是同你開玩笑也看不出來?再說,起居舍人也是你想見便見到的么?”
誰知公主對越長安的話上了心,這才急的沒了分寸,越長安見她急的快哭了出來,也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大了:“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同他在一起不易,還這般打擊你,放寬心,都知道崔平生是君子,怎么會強(qiáng)人所難,讓你不快樂?”
公主仍舊擔(dān)心,直到成親的那天,還悶悶不樂。
這段時間,云多多想著公主嫁過來,總歸不同她們一樣,嬌生慣養(yǎng)的金枝玉葉,于是花了許多錢在城中買了一個大宅子,幸好這戶本身就是大戶,只是家道中落,才被迫賣了房子,云多多簡單裝修后,便準(zhǔn)備作崔平生與公主的婚房,門上的匾額也換成了崔府,到底是皇帝嫁女兒,作為婆家總不能太寒酸。
崔平生因為很忙,對云多多做的事情一無所知,等他知曉,已是他穿上新郎服迎娶公主之時。
崔平生銘感于心,云多多當(dāng)天主動抱著他叫了聲“大哥”。讓崔平生這個七尺男兒老淚縱橫。
待當(dāng)天賓客散盡,崔平生酒過三巡,暈乎乎的來到新房,見著披著蓋頭的公主,覺得似在做夢,公主聽到動靜,知道是崔平生,便急不可耐的掀了蓋頭。
一抬眼,便看到半醉半醒的崔平生,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公主想起了在戲院門前的那天,他也是這樣望著她,時隔幾月,他們便成親了!
崔平生邁著微醉的步伐走向公主,公主急忙起身伸手去扶著,崔平生微醺的眼睛這會兒看起來更加迷人,說出的話也更加好聽:“娶到你真好……”
公主也如夢初醒,是呀,他們成婚了,這個人,便是他今后的丈夫了!
公主慶幸崔平生這時醉著,四周燭光也昏暗,看不清,否則她的臉這會兒肯定紅的滴血。
崔平生在公主的攙扶下,半瞇著眼,走到桌旁,拿著兩個酒杯,遞了一杯給公主,公主接了過來,同他單手交著,喝下了這杯合巹酒。
公主拿下崔平生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
“崔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公主欲言又止。
崔平生趴在她的肩上:“嗯……”
“越長安說我嫁與你后,你會要我像一般人家的娘子一樣,學(xué)女紅,做刺繡,做個賢妻良母,也不能同多多她們出去玩,是真的嗎?”公主晃著趴在她肩頭的崔平生,半天聽不到回答。
“崔大哥,崔大哥!”公主叫了許多聲,崔平生仍然醉死過去,想是今天的酒,后勁挺大。
公主吃力的扶著崔平生到床上躺下,脫了鞋蓋上被子,崔平生這會兒早已熟睡。嫁人前,皇后指派身邊的嬤嬤們,教導(dǎo)公主成親禮數(shù),及床底之事,也教導(dǎo)公主如何服侍夫君,孝敬公婆,公主看著床上的崔平生,開始臉紅,想著嬤嬤教導(dǎo)的事情,要是被崔平生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且又會在板著臉說她思想污濁,應(yīng)多看圣賢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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