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剛剛救了我?”
余煙表情驚訝,給人感覺,她對楚漠剛才的話半信半疑,實則內(nèi)心是崩潰的。她見過臉皮厚的,還從來沒見過像楚漠這么不要臉的。
編!
你繼續(xù)編!
我就看你接下來還能怎么編!
“剛才我路過洗手間,無意中看見,有只蚊子正趴在你p股上面揩你的油,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迎上余煙鄙視的眼神,看著她臉上的冷笑,楚漠說這話的時候目不閃躲,語氣異常平靜,理所當然。
開口之際,緩緩攤開了右手手掌。
果然,就見他的手心里,正安靜的躺著一只氣絕身亡的蚊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撮肉泥。
余煙瞬間就瞪大了美眸,心里的鬼火蹭蹭往外冒。
尼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可這只好色的蚊子,竟然敢在酒店洗手間這樣的公共場所,旁若無人,明目張膽的對你做出這種下流之事,這種流氓行徑,無恥之極,可惡可恨,簡直罪無可赦!”
楚漠義正言辭道:“作為海北為數(shù)不多的五好市民,我堅決不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且受害者還是我小姨的好閨蜜,所以我以道德之名,聲張正義,絕不姑息,替你審判了它,最后以‘非禮罪’處死了它!”
蚊子揩我油!
它罪不可赦!
你來聲張正義?
替我處死了它?
我噗?。?!
尤其聽到楚漠說自己是五好市民的時候,余煙差點就沒忍住,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絕對是她長這么大以來,聽過的最新奇的揩油理由。
偏偏楚漠說這番話的時候,一本正經(jīng),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這讓余煙的腦子嗡了一聲,當場短路。
“根據(jù)我的審查,這只色蚊子的作案工具是4支長1.17的口針!它先將下顎中的2根口針,刺入你的皮膚內(nèi)7毫米處,注入含有抗凝素的口水,與你的血液相混和,使血液變成不會凝結(jié)的稀薄血漿,接著上顎的2根口針隨即伸入傷口,然后吐出肚子里沒有消化的陳血,吮吸你的新鮮血液,共4毫克!”
“通過對這只死蚊子的血液分析鑒定,你的血型是比較罕見的rh陰性,你的血液,可以提煉出醫(yī)院臨床實驗室里一種難得的抗血清,存在一種極為罕見的基因抗體,這可以讓你對艾滋病產(chǎn)生免疫!”
楚漠不禁深深地看了余煙一眼:“你的血液極為溫熱,腥中含香,說明你內(nèi)火旺盛,內(nèi)分泌有些失調(diào)!這只色蚊子,臨死前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讓我一定轉(zhuǎn)告你,你親戚會在三天后的這個時候,也就是17點20會準點到達,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忘了迎接!”
我暈?。?!
聽楚漠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余煙早已目瞪口呆,整個人頓時感覺被雷劈了一樣,眼前一黑,沒站穩(wěn)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你的審查?
蚊子良心發(fā)現(xiàn)?
我內(nèi)分泌失調(diào)?
我丟你姥姥的腿!
余煙緊緊瞪著楚漠,嬌軀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個混蛋耍流氓也就算了!
還死不承認!
還找出了這么清新脫俗的借口來替自己辯解!
揩個油,他居然都能整出刑偵分析!
他要是真把她給睡了,那他豈不是要說,這其實是在拯救地球的人類?
處在暴走邊緣的余煙,直接忽略了楚漠話里的一些事實,她現(xiàn)在真的很想將這個混蛋撲倒,揍一頓,嗯對,就是狠狠的揍!
“隨便你信不信吧!”
還不等到余煙像發(fā)狂的母老虎那樣撲過來,楚漠淡淡的留下一句,抬腿就走。
我信你妹哦?。?br/>
余煙緊緊盯著楚漠的背影,忍不住咬牙切齒,粉拳緊了松,松了又緊。常年打雁,竟被雁啄!
她真的好氣呀!從未像此時這般狼狽,竟然被男人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余煙疼痛難忍,羞怒憤恨,想到楚漠扔下她就走,竟然沒有半點男人風度,當即就委屈的蹲了下來。
可就在她揉著疼痛的小腿,差點忍不住哭出來之際,突然就傳來了楚漠后知后覺的聲音:“哦對了!”
余煙下意識抬頭。
滿臉茫然。
“我差點就忘告訴你了,我在審查那只蚊子的時候,根據(jù)它的口述,它名字叫做閻羅,號稱惡魔飛蚊!”楚漠淡淡出聲。
what?
閻羅?
惡魔飛蚊?
余煙聞言,微微一愣,像是漸漸想起了什么,眼中的疑惑漸漸換做了驚訝之色,甚至是……
驚慌!
而她的那張臉,之所以漸漸布滿恐懼,只因她當年在上醫(yī)科大學(xué)大學(xué)的時候,就聽教授提起過,這個世界上,確實有楚漠說的這么一種蚊子。
閻羅蚊,被它叮咬過后,當時不會產(chǎn)生絲毫知覺,但用不了多久,被叮咬的地方,就會sao癢陣痛!
這種蚊子的毒素,可以麻痹人的中樞神經(jīng),能導(dǎo)致人的大腦休克,或者……干脆就讓人直接死亡!
“據(jù)我所知,一旦誰要是被這種蚊子給咬了,15分鐘之內(nèi),如果不能及時進行治療,就會出現(xiàn)sao癢刺痛的感覺,皮膚開始潰爛!”
楚漠淡淡出聲:“如果時間超過了15分鐘,人就會進入休克,假死狀態(tài),若是30分鐘到了,還不能進行有效的處理,那么……必死無疑!”
轟?。?!
這瞬間,楚漠輕描淡寫的話,在余煙的腦海中,就如驚雷一般炸響,讓她整個人頓時愣在了那里。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
緊盯著臉色平靜的楚漠,只是過了半晌,她也沒看出點什么來,強行反駁:
“我告訴你,你別想嚇唬我!這種蚊子只生活在東nan亞熱帶雨林里,它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偏偏在咬我的時候,還被你打死了!?”
楚漠張了張嘴,最終欲言又止。
本來打算跟她理論一番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跟女人講理什么的,徒勞。
既然這樣,那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可他忍不住輕嗤,扭頭,一副都懶得理會余煙的模樣,分明就是在對她說:你沒見過動作遷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