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刀雖然想求饒,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求饒,也不敢求饒,這會讓鐘家丟盡面子,也會讓他回去之后,遭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
面對著鐘刀的話,秦明不由的譏笑一聲,輕蔑的說道:“你想不死也可以,你跪下來向我求饒,我或許會考慮饒了你?!?br/>
既然鐘家的人,會在歸一宗立宗大典的時候來搗亂,那已經(jīng)是很不給面子了,對方都如此,自己何必還要手下留情,鐘家想拆自己的臺,自己也要鐘家丟盡面子。
“你……”秦明的話,讓鐘刀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住了,他沒想到,秦明竟然如此大膽,敢讓他堂堂鐘家大長老,在他的面前下跪求饒。
鐘刀的表情十分憤怒,但還是壓制住了現(xiàn)在的怒吼,看著秦明,低聲道:“秦明,你不要太過分,鐘家你惹不起,你現(xiàn)在若是放了我,好處少不了你的?!?br/>
讓鐘刀向秦明求饒,他是萬萬做不到,但是讓秦明放了自己,那才是他想做的。
“哼,放了你?!鼻孛鬣托α艘宦?,雙眼突然一咪,聲音變得極其冰冷的說道:“若是我被你打敗了,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條,你會放了我么。”
秦明不是笨蛋,現(xiàn)在是自己強,鐘刀處于弱勢,要是自己輸了的話,還不早就被鐘刀給斬殺了,這樣的結(jié)果,是想都不用去想的。
鐘刀被秦明擊敗,那沖忙殺氣的狂暴之音,也迅速的消失,那些在遠處觀戰(zhàn)的宗主和長老,也都盯著秦明和鐘刀看,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多年以來,鐘家在煉器上面,壓制了他們這些宗門,讓他們都飽受了苦頭,現(xiàn)在鐘刀被秦明擊敗,他們都隱隱有些恨不得秦明出手干掉鐘刀,讓鐘家少一大助力。
鐘刀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陷困境,但仍抱有一絲希望的對秦明說道:“你不能殺我,不然鐘家不會放過你,你要是投靠鐘家,一切都好商量?!?br/>
現(xiàn)在敗了,鐘刀自然要為自己找借口,他不想死,但是也不想卑躬屈膝。
“聒噪,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去死吧?!鼻孛餮壑性缫咽菤C畢現(xiàn),他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會改變,既然鐘刀不求饒,那就只有下地獄。
說完,秦明的手中打出一道法決,催動身前的黑洞,往鐘刀的身上襲擊過去,巨大的呼嘯風聲,從那黑洞里面產(chǎn)生。
強大的殺機,一下就涌向了鐘刀,整個人就好似被一個黑色的惡魔給籠罩住了,想要掙脫,都是難以跑掉。
“啊……啊……”鐘刀睜大了眼睛,他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被撕扯,被擠壓,隨時都要崩碎,爆裂,成為一片片的血肉飛在空中。
從來都沒有如此難受過,鐘刀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想怎么動,都是動不了,更別說和秦明反抗了。
“噗……”黑洞里爆發(fā)出來的威壓,將鐘刀壓的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腳步往后倒退出去,身體都有些站不穩(wěn),好似要摔倒下去。
“嗖!”寂滅指融合了龍炎之力,所產(chǎn)生的吸力,是何等的強大,即使是鐘刀超神后期的修為,也要抵擋不住,還沒退出幾步,又被吸的飛了上去。
“不,不要,放過我!”鐘刀終于是害怕了,他被吸著飛身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大叫著,像是一只騰空而起的青蛙一樣,在空中胡亂的撲打著。
他能夠感覺到,只要進入到了那黑洞中,無論是他修為又多強,實力有多高,都會在一瞬間,變成那血水,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對于鐘刀的求饒,秦明自然是不會去搭理,只是眉頭一皺,冷哼一聲,手中的氣勢變得越發(fā)強大起來,那一陣陣黑色的光芒,在手掌上飛出的更加迅速。
很快,鐘刀就被吸收到了那黑洞的旁邊,整個人的身影,都被拉長了許多,好似虛影浮動一般,嘴里吼出來的聲音,也變得極度沙啞,聽在耳朵里,都覺得有些刺耳。
在四周觀戰(zhàn)的那些宗主和長老,一個個都嚇的目瞪口呆,秦明的這一招,到底是何等的強大,竟然擁有如此的殺傷力,在這一擊面前,超神后期的強者,都難以逃脫掉,只能在被那黑洞給吸附到里面去,化作無影無形。
如此強大的殺招,讓他們這些宗主和長老,更是不敢小看歸一宗,要是秦明發(fā)火了,他們這些人,被吸進這黑洞中,那還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