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怔了怔,連忙將手從楚維束的掌心抽了出來,又一把推開了他,語氣顯得不耐:“公子想多了,不過是閑來無事養(yǎng)成的壞習(xí)慣罷了。”
楚維束瞇著眼睛,淡笑地瞧著白凝:“本相會讓你心甘情愿?!?br/>
白凝面色一沉:“公子忘了之前在山上答應(yīng)過我什么?”
“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本相不會食言?!?br/>
次日一早,眾人啟程朝余安府的方向返回,一連趕了好幾天的路程,眾人終于抵達(dá)了目的地。
白凝走到劍鋪門口,頓時有了一種近鄉(xiāng)情更怯的感動,山上的那段日子,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了,能回來確實很不容易啊。
大老遠(yuǎn)就能看見劍鋪門口坐著小家伙白溪,端著個下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巷子口瞧。
看見白凝回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一亮。
“爹!”小家伙連忙飛奔著撲了上來。
白凝伸手將小家伙白溪抱了起來,顛了兩下,蹙眉:“沉了。”
白凝覺得手酸,抱起來有些吃力,但又不高興動用靈力,最終又將白溪放了下來。
小家伙不情不愿地抱著娘親的大腿,求抱抱。
白凝沒搭理他,牽著白溪的手進(jìn)了屋子。
幾個伙計一看白凝回來了,手忙腳亂地將一桌子的瓜子殼兒收拾掉,各自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勤快地干起了活兒。
白凝進(jìn)了屋,慢條斯理地掃了一眼劍鋪內(nèi)的陳設(shè),尋了張椅子坐下來,便讓阿原將賬單拿來給她核查。
她這劍鋪里的人,一個個是什么德行,白凝心里實則一清二楚,最近這陣子她不在,店里的賬單指不定亂成什么樣子。
白凝取了賬單,一頁一頁翻著看,其余幾個伙計便站成一排,縮頭縮腦地偷瞄著,暗地里眼神交換來交換去。
“白老板怎么一回來就查賬,他不累么?”
“你看他風(fēng)塵仆仆的,怎么可能不累?”
“放心,他就是做做樣子,一會兒就回去歇著了?!?br/>
白凝抬眸,面無表情地瞧著那站了一排的伙計,將賬簿輕輕扔到了桌面上,冷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么算盤,以為我剛回來,沒精力管你們?”
幾個伙計腦袋一縮,頭埋了下去。
白凝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問:“初八那日光有出賬,卻無進(jìn)賬,我記得之前接了王老爺家的一筆生意,就是初八交貨,錢呢?”
幾個伙計默不作聲,下面的兩條腿不斷打顫,白老板的記性也忒好了,這都過去了這么久,咋還能記得這么清楚?
白凝瞇了瞇眼睛,又問:“另外,十八和十九日,賬簿顯示空白,你們誰能給我一個解釋,這兩天,你們干什么去了?”
下面……鴉雀無聲。
白凝掃了一眼一旁的白溪,這小家伙從方才起就一直粘著她,大約是好久未見,小家伙對她甚是思念。
白凝吐了口氣,又看向那幾個伙計:“說話呀?”
沒人說話。
白凝用手戳了戳一旁的小白溪:“你說?!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