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懿向來都不喜歡這個太子,毫無才能也就算了,還是一個目光短淺,只顧自己的人。
當今皇帝的確是有幾分才能,但卻是教出了這么一個太子,還立為了儲君,實在是太過于諷刺。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子此時惶恐不已,早就后悔了親自前來,他好好逃走不好嗎?
“我是什么人,你以后會知道,到時候可別被嚇到了。”
想想他這個男兒身隱瞞了二十年,當公布時候,到底會是引來多少人的震驚。
那場面,必定是很精彩。
“將他們轟出去,我不會在這個時候殺了你,才開場,不夠盡興?!焙者B懿漫不經(jīng)心道。
太子聽了這話,連忙帶著下屬逃走。
赫連懿率領(lǐng)的都是精銳部隊,青翼以及宋柯都在身邊,太子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殿下,這太子若是再一次卷土重來,不就是又要麻煩一次了?!鼻嘁聿⒉皇呛芾斫夂者B懿的做法。
本來太子一到這,青翼就生出了殺心,太子一死,必定會亂,更加有利于他們的計劃。
“不必,我說了不需要對一個窩囊廢動手,他就就算是卷土重來也都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失敗者永遠都是失敗者,難以站起來。
赫連懿深知這個規(guī)律,也就沒有在意。
無論如何,太子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接下來,就是要肅清外敵?!焙者B懿道,“謝予還是沒有傳來消息嗎?”
如今已經(jīng)逼到了這個地步,赫連懿正是需要出手的時候,外敵也就是那些游牧民族,以及趁火打劫的小國。
赫連懿也曾經(jīng)在這些勢力之中安插自己的人,現(xiàn)在正是行動的時候了。
“還沒有消息,不過估計明天就會傳來消息?!鼻嘁眍D了頓,“殿下要不先休息?這三天殿下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如何能夠支撐下去?”
“不必,睡眠不過就是最浪費時間的東西,我不需要?!?br/>
赫連懿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想起了沈漣,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她到底如何了,若是還在后方的營地,大概是很安全。
這幾天都沒有消息傳來,倒是有些奇怪。
“對了殿下,前兩天后方部隊傳來一封書信,不過我看沒有加急,也就沒有線給殿下看?!鼻嘁韽囊滦涮统鲆环鈺艁?。
赫連懿閉上眼,示意他念出來。
青翼打開書信,“殿下親啟,不久前駙馬……”
才念了幾個字,青翼就睜大了雙眼,沒了聲音。
赫連懿猛然睜開眼,“駙馬如何?”
赫連懿一把將書信搶過去。
“怎么會發(fā)生了這事……”青翼腿一軟,跪了下去,“屬下該死!”
赫連懿捏著書信的手也逐漸冒起青筋,臉色冷得不行,“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耽擱了兩天!立馬去查!”
“是!”青翼的臉色都蒼白了。
那信上所寫的不是別的,正是沈漣不顧阻攔,應(yīng)是要跟上赫連懿所在部隊的事情。
這么說來,之前有人在部隊之中宣稱是駙馬的事情也都是真的了?
赫連懿心頭一顫,他到底是錯過了多少?
混入軍隊之中,可不是兒戲,他的軍中紀律嚴明,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勁都會斬立決。
赫連懿現(xiàn)在只好是祈禱沈漣不要太過于引人注目,低調(diào)行事。
這邊青翼當即就回到了榕城的駐扎地,他的歸來立即就掀起了一陣疑惑。
且當看到青翼那狼狽的模樣,全都驚呆了。
他見到人,立即揪住那人的領(lǐng)子,“傳令下去,讓所有人都集合!”
“真要集合?”
青翼冷靜了些,“不,之前那個說自己是駙馬的人在哪?帶他來見我!”
“就在院子里邊吧?一直都在等待殿下的命令。”
青翼聞言,連忙松手,當即就跑進去。
那院子也不大,但青翼找了一遍,也都沒有找到,倒是見到了一個滿臉怒火的丫鬟。
“駙馬呢?你有見過誰在這么?”青翼一把抓住了丫鬟,劈頭蓋臉就問了一串。
丫鬟被嚇壞了,“奴婢沒見過駙馬,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問你這兩天一直都在院子的人呢?就是自稱是駙馬那個。”
青翼著急起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丫鬟指了指后邊,“剛才還在的,就出去了一會?!?br/>
“若是他再回來,你就讓他不要亂跑,就在這等著!還有記得讓人來通知我!”
說完這些話,青翼當即就去派人尋找。
沈漣可千萬不能出事,不然的話,他們殿下可不能輕易饒了他。
赫連懿一旦是生氣起來,大概難以消氣。
尤其是關(guān)系到沈漣的時候……
“全都給我找!一定要將駙馬找出來!”
青翼的命令下達之后,所有人都驚呆了。
后知后覺的想起了沈漣,“不會吧,那個人還真就是駙馬?”
“這……不可能吧,駙馬怎么可能會是跟在部隊之中。”
但是現(xiàn)在給到他們的信息也就只有這么一點,誰都不敢相信之前所有人都嘲笑的人就是真正的駙馬。
這么說來的話,他們之前不就是全都得罪了駙馬?
“殿下該不會是認錯了之類的……”
但是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會有可能嗎?
青翼的怒火也是顯而易見的,“你們都給我去找,別在這廢話!若是駙馬有半點的閃失,誰都負責不起!”
他估計也都免不了被責罰。
想想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是到了這個時候才呈上去,赫連懿沒有當即殺了他都是仁慈了。
現(xiàn)在青翼就只是祈禱著沈漣沒有出事。
此時的沈漣其實也沒有走遠,就只是在附近散散步而已,春花現(xiàn)在基本上都好了,但是就是太悶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見到殿下,我還真就是覺得沒什么希望。”春花不抱什么希望。
沈漣則是不太在意,“遲早都會回來的,我不能影響殿下。”
如果是因為她的事情而對赫連懿有半點的影響,那么前來幫忙也就是幫倒忙了。
春花小聲嘟囔:“不過現(xiàn)在都幾天時間了,該不會是殿下都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