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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濃密露鮑 美女 顧青青晚上睡得仍然很不

    顧青青晚上睡得仍然很不踏實,半夜的時候雨停了,四周一片安靜。她的房間里有一扇窗戶,實在睡不著便爬起來就著窗子往外看。

    雖然沒有路燈,不過好在月亮出來了,銀色的光輝籠罩遍野,朦朦朧朧可以看到一些景物。

    自從知道程欽的死訊之后,顧青青就經(jīng)常失神,有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幾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了,腦子也沒有之前好用,老是不記得剛才想了些什么。

    她現(xiàn)在完全不會去擔(dān)憂江門關(guān)的戰(zhàn)事如何,也不會去掛念都城那邊的裁縫鋪子生意如何,仿佛是一瞬間,這些東西和她都沒有關(guān)系了,她并不介意到底哪個國家能取勝,也不再關(guān)心還能掙到多少銀子。這個時空之中,她最在意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還能在意什么呢?

    顧青青捂著臉蹲在窗戶邊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奁娴氖且恢焙芎玫陌l(fā)泄方式,卻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她正自沉浸在悲痛中,忽然聽見外面撲通一聲,緊接著有人啊地叫起來,一陣雜亂聲響起,但是很快便沒了聲息。

    顧青青擦了擦眼淚,想站起身來,又聽見有人喊:“救……”而后又是一聲撲通,接下來再無聲音。

    她心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立刻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想要打開門,就在那一瞬間,她遲疑了。

    顧青青的房門上有個門閂,從里面可以掛住,不會被一下子推開,她的手在門閂上面放了一下,迅速松開,然后把房間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搬到窗戶下面,用手攀著窗臺,努力地爬了出去。

    兩只腳剛剛著地,突然有什么東西用力地撞擊她的房門,她緊張地趴在窗臺下面看,但見那門沒幾下就被撞開了,一個人闖了進來。

    本來晚上漆黑一片,也沒有點燈,但是顧青青一直沒有睡覺,所以她的眼睛比較適應(yīng)這黑暗,她一眼認出來,這個衣衫襤褸滿頭亂發(fā)的人就是自稱是屋主的人,顧青青立刻把頭低了下去,躡手躡腳地沿著墻根往前走。

    那人既然能這樣公然闖進她的屋子,說明兩個護衛(wèi)出事了。他們晚上都是在堂屋里面睡覺,難不成是熟睡的時候被這個人殺掉了嗎?

    不管他是為什么這么做,顧青青很清楚,她此刻非常危險。

    這兩間屋子在村子的最西頭,離得最近的民居也有一段距離,顧青青要想徒步走過去,只怕走到一半就被會追上殺掉。這個人進了屋子找不到她,又看見椅子擺在窗戶下面,自然知道她已經(jīng)逃出去了,肯定會追殺她。

    顧青青瞥見隔壁的破屋子,立刻閃身走了進去。

    那人找不到顧青青,立刻也順著椅子從窗口爬了起來,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開始往前走,走了沒幾步,臉上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容來。因為是剛剛下過雨,這村子里都是土路,雨后變成了泥地,走過去的痕跡十分清晰,只見兩排腳印踩著泥巴走進了隔壁那間破屋。

    此人臉上嘴角微彎,笑得有些殘忍,他把頭發(fā)往旁邊撥了撥,露出一張漂亮的面孔來,這張臉相貌英俊,可惜臉上有些傷疤,看起來有些邪氣。這人正是被流放在西北邊境做苦工的程潛,他被流放數(shù)月,歷盡艱辛,每天挨打受罵,吃不飽穿不暖,累得幾乎爬不起來,后來蠻國和麟國攻打過來,一路上看見皓國人就殺,連這些做苦工的流放罪人也不放過。

    這些流放的罪人大多都是犯了大案重罪,手上帶血的,做事心狠手辣,他們見有機可趁,借著蠻軍攻來的機會,趁看管他們的皓國兵士亂了陣腳,這些流放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看守兵士,一起逃亡。反正手上已經(jīng)有了人命,也不怕多一兩個,當(dāng)真是殺人不眨眼。

    程潛趁亂也逃了出來,躲在這個村子的破屋子里,時不時出去找點東西吃,有時候也偷村民的東西,但是他擔(dān)心被人認出來抓回去,一直沒敢露面,有段時間,村里人還以為鬧了鬼,誰也不去村西頭的這兩間破屋,程潛也就安心躲在里面,準(zhǔn)備再做打算。

    他被流放期間受盡折磨,幾乎丟了性命,臉上身上都是傷,養(yǎng)了很久,這筆賬自然也是記到了程家的頭上,正在尋思怎么回去報復(fù)一把,結(jié)果這天他在外面找了半天吃的,也沒能填飽肚子,一回來就看見有人在屋子里,仔細辨認之后,發(fā)現(xiàn)居然是顧青青。

    真是冤家路窄,他看還有護衛(wèi)在,便想辦法蒙混過去。等到半夜護衛(wèi)們都睡著了,他偷偷爬起來,拿了護衛(wèi)的兵器,先一槍戳在一人心口,另一人驚醒還未能爬起來,也被他一下子殺死。

    流放做苦工之后,他力氣大了很多,心腸變得更硬,殺人如同殺雞一般容易。

    車夫本來睡在門口,聽見聲音,爬起來就跑出去了,沒追上。他回過頭來,闖進屋子找顧青青,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已經(jīng)逃了。

    這個姑娘果然很聰明,只可惜,現(xiàn)在若是落在他的手上,這筆賬就要好好算一算了。

    程潛踩著泥巴,也走進了破屋,他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沒看見顧青青的蹤影,不免有些奇怪,放聲喊道:“青青,你快些出來,看看我是誰,咱們也是老相好了,何必要躲著我呢?”

    他喊了一會兒,屋子里寂靜無聲。

    程潛手里還拿著那桿長/槍,他用力在各處戳刺,只可惜這屋子里本來就沒有什么家具物事,更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他找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找錯了方向?”說完,就退了出去。

    此刻顧青青趴在床下,用力地咬著自己的手指,身子在不斷發(fā)抖。

    她聽見了那個人的聲音,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是在這寂靜的深夜,她聽得清清楚楚,那是程潛的聲音,絕對不會錯的,那個從一開始身上有帶著一種邪氣的少年,他看著她的目光總像是要把她活活吞下去一樣,此人貪婪兇狠,竟然還好端端地活著。

    顧青青靜靜地趴著,一動也不敢動。她先是故意踩著泥巴到了隔壁破屋子,制造現(xiàn)場,讓程潛以為她躲到破屋去了。然后飛快地從屋后的小路偷偷溜了回來,重新跑進她剛才睡覺的屋子,然后爬進床下躲了起來。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時刻記得這句話。

    程潛若是在這兩間屋子都找不到她,說不定就會到別的地方去找了,她只要熬到天亮,就可以跑出去找人求救了。在此之間,她不能輕舉妄動。

    顧青青原本一心求死,可是在這危機關(guān)頭,卻有重新激發(fā)了她求生的意識,肚子里的孩子還在沉睡,她無論如何也要把寶寶生下來。

    夜色仍然深沉,靜得可怕,顧青青幾乎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趴在冰涼的地面上,盡量地放慢呼吸,慢慢地困意襲來,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有腳步聲響了起來,顧青青渾身打了個機靈,睡意瞬間退去,她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走到屋子里來,又從堂屋進了她所在的這間屋子。

    顧青青的心都快從胸口里面跳出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她看見兩只腳在床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似乎坐在了床上。那兩只腳就在她面前,來回動了動,便又不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青青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不知道進來的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床上坐著的那人仿佛死了一樣一動不動,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剛才根本就沒有人走進來。

    然而在下一刻,那兩只腳突然動了起來,床上那人似乎站了起來,然后蹲在地上,低著頭往床下看。

    “青青,你真是太聰明了,”那人低低地笑起來,聲音陰冷,“聰明得我都舍不得要殺你了。”

    顧青青尖叫一聲,在床下滾了一圈,從另一側(cè)爬出來,想站起來往外跑,但是程潛手里握著長/槍,指著她的胸口:“別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顧青青驚魂初定,漸漸平靜下來,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聲音聽起來正常:“程潛,你現(xiàn)在可是逃犯?!?br/>
    程潛一愣,隨即笑道:“你都身處這般險境,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也是佩服。逃犯又怎么樣,邊境正在打仗,所有的犯人都逃了,你還準(zhǔn)備報官不成?”

    顧青青咬著嘴唇:“逃犯若是被抓回去,罪加一等,只怕就不是流放幾十年這么簡單了。”

    程潛怒道:“你先別幫我考慮這個問題了,先想想你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屋子再說吧!”

    顧青青情知今天兇多吉少,既然被抓到也沒什么好說的,更不想向他求饒,就那么冷冷地看著他,只要他過來抓她,她就咬舌自盡。

    程潛瞪著她:“看什么?”轉(zhuǎn)而笑道,“我知道了,我與大哥二哥長相頗為相似,你跟大哥早已經(jīng)行過房,和二哥關(guān)系也不一般,是不是看見我也覺得有興趣?正好,我這大半年都不曾開過葷,今天讓你臨死前**一把,也不算是虧待了你。”

    顧青青怒急攻心,往后退了兩步:“你不要亂來?!?br/>
    程潛卻一邊解著衣服一邊上前:“只是我最近都沒有洗澡,你也不要嫌棄我,雖然可能有點味道,但是臭男人才是真本色。不管你是惦記大哥還是二哥,我都會好好滿足你的。”

    他把破破爛爛的上衣往旁邊一甩,露出上身來,月色之下肌肉結(jié)實,傷痕累累,顧青青幾乎要昏倒,不等他近身,眼睛一閉,便要用力咬舌,但是她舌頭剛痛了一下,就被程潛用手指強行撬開嘴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還挺用力,”程潛吃痛,把手指拿開,從顧青青的衣服上撕了塊布料,塞在她的嘴巴里,貼在她耳邊冷笑道,“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地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