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當(dāng)然是夫君聽錯(cuò)了……我怎么可能休夫……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褻兜兒,但是她卻清楚地感受到他大掌熾熱的溫度,灼得她心窩兒都痛了,好難受,心口就好像是憋悶著一團(tuán)氣,得不到發(fā)泄地脹痛著。
“那么你和二皇兄成親的事情……”炎遇的冷眸猛地陰鷙一瞇,將她按在炕褥上,放開了她的唇,俯首對著她的臉,陰霾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她,那恐怖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那是……二皇兄的主意……不關(guān)我的事……”大難當(dāng)頭,某人非??蓯u地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到了炎軒的身上,早就忘記了當(dāng)初是自己慫恿炎軒和自己的成親的。
“真的是二皇兄的主意?嗯?”炎遇陰邪地說著,突地俯首吻住她繃緊在肚兜下的突起,惹出她一聲掩抑不住的嚶嚀。
“啊……唔……”可惡的炎遇,他這樣逗弄她,要她怎么*潢色,又不能亂說,在他的火熱挑逗下,貝小小的腦海漸漸變得空白,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說錯(cuò)話,要是把他熱火了,自己今晚就吃不完兜著走。
“嗯,為什么不回答她?”炎遇陰冷的氣息隨著他的話兒襲上她的心胸,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隨著他的吻弄,肚兜上暈開了濕濡的痕跡,他張口懲罰似的地咬著她胸脯上……
“啊……相公……人家沒有啦……都是二皇兄的主意……”一陣熟悉的熱欲情-潮在她的胸口里熱騰騰地翻滾著,她不斷地扭動(dòng)著身子,仿佛是想要避開他的侵略般的霸道促吻,又似乎是在迎合著他的侵略,白嫩無助的手指緊緊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單,
手指關(guān)節(jié)因?yàn)橛昧Χ⑽⒌胤喊祝粩嗟卦谒纳砩先鱿禄鸱N,羞澀的怯意在她的心中盈塞,幾乎教她無法承受,小腹間緩緩漾開一股濃膩的熱潮,迅速地往四肢百骸竄去,既讓她感到難耐,又讓她感到舒服……
“小小娘子,到了這種時(shí)候,你還嘴硬嗎?”炎遇陰郁的眼眸里噙著一抹熾熱的欲潮,在聽見她死不松口的話后,有點(diǎn)懊惱地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身上的敏感部位,似乎不把她逼瘋,他就不肯放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