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里子你丫個二貨,昨天是a組公演的日子,那今天不應(yīng)該是k組演出嗎?居然讓少爺我今天來劇場換藥,昨天的病毒把你害得不輕吧啊喂!白少爺,你丫也是一白癡,讓你來換藥,你丫還真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要不要這么聽話呀!墳淡!
電梯間的門徐徐打開,早就等候在拐角處的本少爺,身體微曲腳下一蹬竄了進去。“放心吧!姐姐,我一會就能回家了,今天不會再去朋友家住的?!?br/>
我將手機用臉卡在肩膀上,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四周。這才將手上的編織手套扯下來,順手丟進垃圾筒里。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大團,染有血跡的舊紗布,開始往自己爪子上纏。“需要我順路買什么東西回家嗎?哦,好的,那一會兒見嘍!”
將手機關(guān)掉收進口袋時,到達(dá)八樓的提示鈴正好響起。而我也用牙咬著紗布的一頭,配合著手打好了第二個蝴蝶結(jié)。隨后本少爺一掃剛才的賊相,大搖大擺的晃出電梯間,向咖啡廳的方向走去。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甚至是同樣的姿勢。麻里子,你丫不會是根本沒回過家吧?為毛都已經(jīng)過了一天,你這貨的臉還黑得跟鍋底似的呀啊喂?這種從身上散發(fā)出翻滾的黑色濃霧,似乎想要吞噬掉我的趕腳是在鬧哪樣???墳淡!白少爺,古人云,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像眼前這種情景,你丫還是識時務(wù)的趕緊逃吧!
“過來!”
“啊,麻里子,你已經(jīng)來了呀!”少爺我吊了郎當(dāng)?shù)哪?,立刻浮現(xiàn)出比包子褶還多的笑紋。已經(jīng)邁出去的那只腳,極自然的換了個方向,快步向麻里子走去。
“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面對黑氣一點沒有減弱的麻里子,少爺我連笑紋都僵在了臉上?!邦~……”
這貨理都沒理我,低頭打開桌上的醫(yī)藥箱?!吧斐鰜?!”
“啊……啊啊?哦,好的,好的?!卑咨贍?,你丫要不要把你那二只爪,舉得那么有水平呀啊喂?除了沒把舌頭吐出來了,你這貨和那啥差什么呀?墳淡!
“記得不準(zhǔn)沾水,”麻里子合上醫(yī)藥箱,抬起那張仿佛已經(jīng)石化了的臉。
“哦,”少爺我看著這雙比昨天包得還圓的爪子,黑線瞬間從額上一直劃到耳邊。僵直的扯開嘴角,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小白牙?!拔摇抑懒??!?br/>
“你還是不想說嗎?”麻里子深吸了口氣,眼睛微閉了一下才復(fù)睜開。
“說……說什么?”少爺我一邊對著她干笑,一邊將爪子藏到桌子底下。為毛少爺我會覺得,一團烈焰正從這貨的腦袋上升騰而起。現(xiàn)在這算是在鬧哪樣?卡通效果神馬的,不要亂出現(xiàn)呀!墳淡!
麻里子圓睜著的眼睛,直徑又加大了3.5毫米,“你的手……”
“鈴~~~~”
“啊,抱歉,我接下電話哈!”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少爺我興奮的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幾步走到咖啡邊緣的地方,笨拙的用圓爪取出手機?!鞍?,姐姐,怎么了?哦,好的,我知道了。還要多久呀?嘛,大概再有四十分鐘,應(yīng)該就可以到家了。那待會見嘍~”
掛了電話以后我走回座位,一臉不好意思的搔著腦袋,“抱歉哈,麻里子,那個……姐姐她叫我趕緊回家,我們以后聊吧!”
“你有手機了?”她放在醫(yī)藥箱上的手臂顫抖著,帶動得整個桌子發(fā)出“咔咔”的響聲。
“姐……姐姐買給我的……”少爺我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右腳向后撤了一大步?!澳俏揖筒淮驍_你了,先……先……告辭了?!?br/>
“八嘎!滾~~”
少爺我在她的怒吼聲中,劇烈的打了個哆嗦。隨后如離弦的箭一般,快速的飛了出去。你丫是大姨媽來了吧?情緒波動完全沒有根據(jù)嘛!墳淡!難道有手機的人都是八嘎?你這地圖炮也太過給力了吧啊喂?
“有了手機也不知道主動給我電郵地址,害我休息時還得跑到劇場等你,若井千里,你這個大八嘎!八嘎八嘎八嘎!”麻里子一跺三寸小金蓮,淚奔而去~
*
白少爺,今天那貨又沒哭,你丫干嘛還那么怕她呀啊喂?難道流淚妹紙的威力,已經(jīng)可以持續(xù)兩天了嗎?丫的,這種廢物的方面用不著進化呀?墳淡!
少爺我低著個腦袋,閑閑的打了個哈欠。扯下爪子上的紗布,揉成一團塞進口袋里。隨后從另一個兜里,掏出一副黑絨手套往爪子上戴。
“哎呀!”
少爺我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拽著右手套的邊邊。保持著這種撞到別人的樣子,僵直了足有一秒多鐘。而在前方不遠(yuǎn)處,一個妹紙滿臉痛苦側(cè)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右小腿,汗水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
“你沒事吧?彩佳?!蹦X袋重新開始轉(zhuǎn)動后,少爺我急忙蹲下身。焦急的扒開她的手,“別緊抓著它,讓我看看!”
小心翼翼的幫她擼高褲管,露出微微紅腫起來的小腿。剛將手輕輕的放在上面,便聽到她慘絕人寰的哀叫?!疤厶厶邸?br/>
丫的,為毛這貨叫得這么凄慘,一副剛被卡車輾過的死德行。白少爺,難道你丫噸位已經(jīng)如此可觀了嗎?誒?不對呀,少爺我只是撞到了她的身體,又不是踢了她的腿。
少爺我用手指蹭了蹭鼻端,蹲著走前一步,將她的手臂放到我肩膀上?!皝恚日酒饋?,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
“沒事沒事,”這貨強笑著收回手臂,“凜醬,不用擔(dān)心的,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不是什么大事的,哪用得著去醫(yī)院?!?br/>
疼成這樣還不去醫(yī)院?你丫是有多能忍,想當(dāng)忍者神龜嗎啊喂?這么不會照顧自己,你這貨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真是個奇跡呀!墳淡!“不行,必須去醫(yī)院!”
“不用不用,我真的沒事?!边@貨費力的將褲子拉回原位,扶著墻壁想要自己站起來。結(jié)果右腳剛一沾地,馬上就痛得抬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右傾斜,整個人撲向蒼茫的大地。
“小心!”少爺我一把扶住她,隨后安心的長出了一口氣。確定她已經(jīng)站穩(wěn)后,轉(zhuǎn)身微蹲了下來,“上來吧!我送你回家!”
“哈?不用了,我和才加住在一起,她一會就出來了。”
“你的不用很多耶!快點!”啊勒,你丫居然已經(jīng)和猩猩同居了?白少爺,為毛你連這樣的jq都沒看出來?唉,撒旦給了我一雙發(fā)現(xiàn)基情的眼睛,我卻用它去看了百合。
額……我了個去,這貨怎么這么沉哪?難道是背上感覺到的那二坨柔軟,比較占份量不成?嘛,如果我丫現(xiàn)在把她扔地上,肥秋那個該死的二貨,會不會以故意傷害成員罪起訴我捏?
強壓下痛苦的喘息聲,少爺我用力的挺了下腰。將這貨往上顛了顛,放在一個比較穩(wěn)定的位置上。用有點打顫的腿,堅定的邁出了第一步。
這時正巧秋元才加從拐角走來,她愣了一下隨后急忙湊到近前,“彩佳,你的右腿還在疼嗎?總是這樣疼可不行。你今天還因為腿疼,而在訓(xùn)練時跌倒。真的應(yīng)該去……”
“總是?”我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轉(zhuǎn)過頭去望向秋元才加,“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疼成這樣了嗎?疼過多少回了?”
秋元才加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微微向下游移,略顯猶豫的說,“大……大概從一……一個多月前就開始,每……每天都會疼?!?br/>
“你……你們……”這種二貨到底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啊喂?世界不需要這樣的奇跡呀!墳淡!“去醫(yī)院!現(xiàn)在!馬上!”
*
“怎么可以這樣?我沒事的!”梅田彩佳激動的從病床上坐起身,說著便想重新站起來?!澳憧?,我……我可以……我還可以的?!?br/>
站在病床邊上的醫(yī)生,急忙按住她的肩,“不行,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你的t1像可以看到明顯的骨髓水腫,而且伴有低密度信號影,t2及stir像也有嚴(yán)重的骨髓水腫。脛骨上1/3有輕度移位現(xiàn)象,這已經(jīng)是最嚴(yán)重的4級疲勞性骨折了。如果再不及時休息,作用力持續(xù)存在,骨小梁斷裂將導(dǎo)致完全性骨折,那樣你的腿就廢了。”
“怎么……怎么可以這樣?”梅田彩佳雙手捂著臉,嘴里發(fā)出受傷小獸般的低聲嗚咽。連續(xù)不斷的淚珠從指縫中劃出,重重的打在病人服的褲子上。
“彩佳……”秋元才加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僵硬得更像石頭了。她輕叫著梅田彩佳的名字,卻遲遲說不出其他的話。
“行了,不過是骨折而已,又不是治不好了!”我遲疑的向床頭處走近,伸出來的手在她頭上盤旋了一圈,最終還是收了回來。“現(xiàn)在只當(dāng)是在休假,腳好了以后再回來不就得了!”
少爺我順手扯過那個石化了的二貨,拉著她的手環(huán)在梅田彩佳的肩上。極小聲的在她耳邊說,“快去安慰她呀!”
秋元才加,為毛都已經(jīng)和人家同居,你這貨還能木訥到這個地步呀啊喂?難道你丫的女朋友,還要少爺我來哄嗎?誒誒誒?少爺我是讓你去抱她呀!你丫把少爺我也圈在里面是在鬧哪樣呀?快放開我呀!少爺沒興趣夾在你們兩個中間發(fā)光發(fā)熱呀!墳淡!
“嗚嗚嗚……”
微弱的嗚咽聲從低到高,最終化成用盡全力的的嘶吼。正準(zhǔn)備硬掰開秋元才加的我,幾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輕輕的放下了手。嘛,算了,反正這件衣服昨天就該洗了,再多點鹽漬也無所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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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開著一盞小壁燈的廚間里,若井凜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十指交握過四十分鐘就會回來的。千里,你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有這么討厭我嗎?討厭到總是躲開我的視線;討厭到用敷衍的口氣和我說話;討厭到除了睡覺時間以外,一分鐘都不想待在家里;討厭到……連生日也不想回家了嗎?
“鈴~~”
“啊,千里,到了哪里了?哦,又……要外宿???”她的臉突然白了幾分,聲音微微遲疑了一下。隨后立刻提高了一度,并擺出一張微笑著的臉,“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去朋友家玩吧!那晚安了,千里?!?br/>
不等對方的回話,她迅速的合上了手機。上挑著的唇角瞬間垮了下來,無力的雙臂相疊著,腦袋直接砸了下去。沒有血色的臉龐,被她深深的埋在手臂上。只能看到她那單薄的雙肩,在冰冷的燈光下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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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b的第二個圣誕節(jié)前,梅田彩佳在訓(xùn)練中忽然感到腳下一陣劇痛,然后摔倒在地……沒錯,是之后多次出現(xiàn),困擾了很多成員的一種病——疲勞性骨折。
經(jīng)歷早安少女組訓(xùn)練的梅田彩佳練舞時間極長,傷勢嚴(yán)重到讓她不得不全面中止akb48的全部活動,甚至離開東京回到福岡老家去調(diào)養(yǎng)。
估計她自己也不會想到腳傷到底有多嚴(yán)重:整個2007年,她都沒能再次登上akb48的舞臺。
而梅田的傷退,變成了小野恵令奈和大島優(yōu)子的雙核心體系,這看起來有點像tea中前田敦子和高橋南的關(guān)系,但實際上完全不一樣。高橋南是隊長,但大島優(yōu)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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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桑,新年快樂~
看到你們平安的長大了一歲,骨頭真的感覺很高興。而對于又老了一歲的骨頭來說,如此不靠譜的又活過了一年,說實話也挺不容易的。笑~
今天更文早不?沒見過骨頭這么勤勞吧?哇哈哈哈……其實骨頭是因為今天上班,所以才會這么早來更文的。和同樣堅持在工作崗位上的兄弟們,說一聲,咱們都辛苦了!抽泣~
下周前傳繼續(xù)請假,正文會十分盡力做到準(zhǔn)時,請各位多多包涵!
最后,打滾要票票!新年可以不給偶紅包,但絕對不能不給票票,否則讓骨頭情何以堪哪!給啦給啦!打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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