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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逼爽起來 吃飽了么秦逸北似

    “吃飽了么?!”秦逸北似笑非笑地問道。

    “嗯!”很久沒有吃得那么滿足了,簡然回過頭,沖著秦逸北微微一笑。

    雖然已經(jīng)五年沒見,可是她的臉上卻依舊帶著如此純凈的微笑。

    簡然的笑容讓秦逸北失了失神,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她姣好的面容。

    嘴角上還沾著剛才榴蓮酥的粉末,簡然能明顯感受到他的手指尖上的溫度,常年握槍的手上不再似從前那般光滑。

    秦逸北手撫摸著簡然的嘴角,帶著些許的色情。

    “你!”感受到了他不規(guī)矩的手指,下意識把頭往后躲,卻無奈下巴被他緊緊握住。

    手指順著微微張開的嘴,不停深入。

    秦逸北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看著那試圖掙扎的可人兒,慢慢拉近彼此的距離。

    絲毫不像個長輩應(yīng)該有的樣子,摟著簡然的腰,直接把人壓在了化妝桌上。強制橫一條腿在簡然雙腿間,手順勢把人抱上了桌子。

    “你要干什么!”簡然特別不喜歡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費力地把他的手指吐掉,可是除此之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秦逸北笑而不語,手直接撩起她的婚紗,動作嫻熟。

    “看來你也是想我的。”秦逸北貼近簡然的耳畔,低沉的聲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觸碰,都讓簡然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沒有!”

    “你身體已經(jīng)告訴我了!”

    “我沒有!”

    根本不理會簡然那蒼白無力的狡辯,秦逸北眉毛一挑,動作更為深入。

    簡然被秦逸北的動作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拒絕著。

    “秦逸北你做什么!你住手,今天是我結(jié)婚的日子!”

    “結(jié)婚”二字明顯更加刺激著秦逸北,原本還指望對方可以停下來,殊不知那人的動作更甚。

    “小東西,惹了我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么?!”秦逸北的笑容有些猙獰,讓簡然忍不住瑟瑟發(fā)抖,“你最好給我個理由,為什么要跟趙秉鈞結(jié)婚!難不成你就這么缺男人,只要能滿足你,趙秉鈞那個樣子的你都覺得無所謂嗎?!他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

    秦逸北泄恨似得在簡然身上用力,他看著簡然的臉慢慢變得緋紅,忍不住微微翹起嘴角。

    五個月前,他被組織召喚上了延邊戰(zhàn)役,因為保密需要,戰(zhàn)場上的他與祖國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就在他全身心投入戰(zhàn)斗,將敵人殺得片甲不留回到國內(nèi)時,卻發(fā)現(xiàn)那個小東西竟然嫁給了趙家的趙秉鈞。

    這無疑讓秦逸北火冒三丈。

    他以為他們倆都會記得當(dāng)時彼此的約定,卻沒想到最后在意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若小東西結(jié)婚對象是別人,秦逸北可能還不會如此怒火中燒??墒撬齾s如此不知好歹,偏偏選了趙秉鈞這么一個紈绔。

    她這是嫌棄他老了,要找個年輕的小白臉么!

    秦逸北冷哼一聲,思及此忍不住繼續(xù)加重手上的動作。

    “不,不是這樣的!”簡然的呼吸有些急促,“當(dāng)年是,是我不懂事,跟你說的那,那些不過是少不更事的胡話,也,也就你還記著……啊……”

    聽到簡然的話,秦逸北狠狠朝前一頂,惹得身下的簡然一陣驚呼。

    這五年來,秦逸北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一次,他的種種行為,早已讓簡然知道他的選擇。

    而四個月前,突如其來的災(zāi)難更是讓原本就不太富裕的簡然雪上加霜。家里那僅剩下的五萬塊,根本無法支持剛被檢查出來乳腺癌的母親。不愿看到母親受苦,可是高額的治療費壓得簡然根本直不起身。

    不是沒有找過親戚借錢,可是原本就看不上他們的親戚,又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簡然只有高中文憑,就算她想多打幾份工掙錢,在這個世上,哪里還有她容身之處。

    就算是在這樣風(fēng)雪交加的時候,原本工作地方的老板,還以她告假次數(shù)過多,把她給開除了。

    就在如此求助無門的時候,簡然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決定把電話打到秦逸北那邊??墒墙Y(jié)果,卻猶如一盆冷水,直接潑在簡然身上。

    也是,雖然簡然叫秦逸北舅舅,可他與自己的母親卻沒有一絲血緣關(guān)系。不僅如此,秦逸北與自己母親之間,還有著無法忽視的仇恨。

    那個時候,趙日庭找到了她,說跟她做一筆交易,只要她答應(yīng)嫁給他兒子找秉鈞,她就不用擔(dān)心她媽媽沒有錢治病。

    當(dāng)時的簡然,覺得自己不能嫁給自己心愛的人,那她嫁給誰也都是嫁,還不如答應(yīng)趙日庭,嫁給趙秉鈞,來用婚姻換取自己母親的醫(yī)藥費。

    看著趙日庭幫自己把母親的住院費結(jié)清,簡然沒有一絲怨言提著行李住進(jìn)了趙家。

    她也有問過趙日庭原因,只不過對方只是說是她的命數(shù),對趙秉鈞一生都有著至關(guān)重大的作用。

    “少不更事?簡大小姐的這個借口找的可真好!”秦逸北對簡然的解釋嗅之以鼻,“不懂事就懂得主動爬上我的床,那簡大小姐字典里的懂事,可是個什么樣子!”

    秦逸北越說到后邊,越是咬牙切齒,看著簡然的眼神也愈發(fā)的兇狠起來,手死死箍在她腰間,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簡然的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小東西緊緊箍在自己身邊,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別說了,當(dāng)我求你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都怪我那時候勾引了你,你原諒我好不好!”似乎是被秦逸北折磨到不行,簡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這里不比其他地方,今天是她和趙秉鈞的婚禮。

    這只不過是臨時搭設(shè)的小化妝間,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開門進(jìn)來。

    如果被人看到,秦逸北這一輩子就完了,之前他所立下的赫赫戰(zhàn)功,所有加在他身上的名望,都會因此而破碎。

    她不忍心看到他因為她的原因從高高在上的軍官摔到地上。

    秦逸北的眉頭忍不住皺起,萬萬想不到會從簡然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眼前這個人,還是他當(dāng)年認(rèn)識的那個簡然么!

    心里有無數(shù)的話想說,可都被秦逸北吞回了肚子里。

    萬千的歇斯底里,最終只說出了一句話:“好,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死,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