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幺只知魔種,至于這邪魔之井還真的不知道。
“那是至邪之地,生人落入,便會被永遠(yuǎn)被邪魔之井囚住,與魔種共處一處。”洛煞震懾著淺幺,“被關(guān)進(jìn)去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淺幺聽后,有些慌了。她的確不怕死,但是這種囚禁卻是她最恐懼的。小時(shí)候一次次被囚禁的經(jīng)歷,讓她內(nèi)心深處種下了畏懼。
“哦?魔君這意思是要把我送去邪魔之井嗎?”淺幺雖然有些怯怕,但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
“沒錯。你在我魔族肆意妄為,挑起如此禍亂,自當(dāng)受到懲罰!”洛煞眼神中透著威嚴(yán)。
“魔君是在威脅我嗎?”淺幺有點(diǎn)被激怒了,臉漲得通紅。自從出了妖界禁地,她就沒有這樣憋屈過。奈何被洛煞掐住了脖子,失去了反抗的余地,不然即使自損一千,傷敵八百,她也不會猶豫的。
“威脅?”洛煞挑眉反問著。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淺幺情緒的波動,便有了把握。接著又補(bǔ)充道,“你多慮了?!?br/>
說罷,用靈力封住了淺幺的靈脈。
淺幺不停地地用靈力對抗,奈何修為低洛煞一等,終還是被封住了靈脈,一時(shí)半會是解不開的。
被封靈脈后,淺幺才真的慌了神。
“慶兒,幫我將這妖女送去邪魔之井?!甭迳贩愿乐x慶。
離慶看了淺幺一眼,心緒略有波動,最后還是平復(fù)了。低下頭,對洛煞作揖行禮,淡淡說道,“是?!?br/>
“哈哈哈哈哈!之前聽說魔君待魔后是如何如何情深,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淺幺怒極反笑,她想過許多種結(jié)果,最壞的不過一死,卻沒想到又要被囚禁,還是永遠(yuǎn)的囚禁。不甘、恐懼、憤怒,致使她還想掙扎一番。
一番話后,她見洛煞還是無動于衷,而離慶已經(jīng)架住了她,要帶她離開這里,去往那個所謂的邪魔之井。
“好啊!好啊!你這樣就處置了我,無疑是要親手殺了魔后。”淺幺只好最后一搏了,“魔后所中之毒,乃我親自研制之毒,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br/>
“你若真的要將我送去那邪魔之井,只怕是她也活不成了。”淺幺說完,邪魅一笑,有種魚死網(wǎng)破的決絕之意。
洛煞卻說,“天下之毒,總有辦法可解,我的夫人,我自然會盡全力救治。”
離慶也配合著洛煞,架著淺幺往前走。
“好一個盡全力,只怕是魔后也等不到那時(shí)了?!睖\幺掙扎著回頭。
洛桑聽完淺幺的話,心里著急得不行,對著離慶大喊道,“等一下?!?br/>
接著又跑到洛煞面前,皺著眉小聲說道,“爹爹!不能就這樣處置了她,這毒只有她能解,處置了她,阿娘怎么辦?”
雖然洛桑聲音很小,但淺幺還是聽到了她說的話。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還不忘煽風(fēng)點(diǎn)火,“此毒無色無味,并且毒性會延遲發(fā)作。中毒之人,在毒性發(fā)作時(shí),身上就開始蔓延黑紋,一旦黑紋遍布全身,便是身亡之時(shí)。”
洛桑聽后,又連忙去查看離憂身上的黑紋,發(fā)現(xiàn)只剩雙手和臉部還沒被黑紋爬滿。
但看這黑紋蔓延的速度,想必不到一壺茶的時(shí)間,就會遍布全身了罷。
“我命令你,馬上把解藥交出來!”洛桑沖到淺幺面前,一把揪住淺幺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頂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