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可卿,兩人是一根繩上螞蚱,也不可能向朝廷告密,除非她不想活了。
所以,所有的問題集于一點,就是保證秦可卿安全,不被大仲馬賈珍得逞。
基于這些因素,長生‘大(厚)義(著)凜(臉)然(皮)’決定,每天晚上到她房間站崗。
對此,秦可卿極其無語,但思慮再三,還是默認了長生舉動。
第一,為了提防賈珍,秦可卿十分沒有安全感,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第二,年齡擺在那兒,就算長生表現(xiàn)的再像大人,終究只是剛剛十二歲少年。
嗯,想必秦可卿歷史不好,不知道漢高祖劉邦兒子,文帝劉恒,九歲就為老劉家延續(xù)血脈。
瞥了眼凹凸有致被褥,聯(lián)想到里頭惹火嬌軀,長生趕緊移開目光,不斷默念?!吧僦畷r,氣血未定,戒之在色!”
為了抵抗妖精魅惑,長生退避三次,打開衣柜,取出被褥,然后熟練的在地板鋪開。
感受著與自家小屋,完全處于兩個極端溫度,長生神情愜意,舒服的閉眼入睡。
至于像新婚那晚,將大床霸占,趕秦可卿打地鋪,長生是不敢再奢望了。
窮人家孩子,能將就就將就,不那么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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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長生睡下,一時間,房間陷入沉默。
但沒多久,秦可卿聲音幽幽響起?!八裉煊直莆伊?,用父親的工作威脅!”
閑話一句,秦可卿父親名秦業(yè),官職為營繕郎,隸屬朝廷工部,級別為低級官員。
工部,大約等同建設(shè)部,好歹也是個小官,就算不知道搜刮油水,但工資總得有吧?
但,鬼知道秦業(yè)怎么混的。
原著里這樣描述,秦業(yè)對秦鐘期望極高,縱使宦囊羞澀,仍東拼西湊的,恭恭敬敬封了二十四兩銀子,親自帶著秦鐘,去賈代儒家拜見。
這里,有幾個信息,可以明白秦業(yè)身份、地位。
第一,二十四兩銀子,以一兩等于一千元計算,大約兩萬四千元。
第二,賈代儒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很厲害,但真實情況,這人連秀才功名都不是,就是個童生,勉強算是剛剛邁入讀書人行列。
將這些信息在腦子里轉(zhuǎn)一圈,長生搖了搖頭,不可能太重視?!爸灰晃<澳愀赣H性命,暫時由那畜牲折騰吧。
現(xiàn)在主要任務(wù),是一步一步執(zhí)行計劃,不能急、不能慌,更不能自亂陣腳!”
想到那個計劃,秦可卿陷入沉默,神色有些不自信?!澳莻€……真能成?”
“這是最穩(wěn)妥、也最能報復那對父子的方法!”
長生自信一笑,瞥了眼依舊不確定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