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自己去弄嗎?”憂若咬牙切齒,氣憤的鼓起了嘴巴,十分不爽。
夜無神目光淡然,漠聲道:“我現(xiàn)在是重傷之體,不宜走動……”
臉巴不自然抽動了一下,憂若氣的胸前巨大“兇器”狠狠震動起來,渾身顫抖
!
至于眼睛里,也是熊熊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似能噴出火箭,將人化為灰燼!
雖然她領教過夜無神的無恥,可是,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無恥!
重傷之體?不宜走動?騙鬼呢?
以她的眼力當然看出夜無神完全是裝模作樣,就算是重傷,幾天過去,再加上
醒神酒的療效,至少行路是絕沒有問題的。
而這個混蛋竟然說什么重傷之體不宜走動?
夜無神也是存了逗弄憂若的心思,反正這時無聊之極,看到憂若跳腳還是十分
有意思的。
于是,夜無神裝作一副虛弱樣子,可憐巴巴祈求看著少女,似乎不答應就要哭
!
憂若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家伙,真是賤到了骨子里!
“姑奶奶算是敗給你了!你狠!”憂若揮了揮拳頭,惡狠狠瞄了夜無神幾眼。
夜無神則是安然的打了個哈哈,拱了拱手,笑道:“承蒙夸獎,愧不敢當!”
憂若:“…………”
空蕩的山谷內(nèi),幽幽清凈,不時傳來一陣燒火的“噼啪”聲,一縷青煙,緩緩
升向天際。
夜無神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翹著腿,雙目閉起,一臉滿是享受的樣子。
青空湛藍,潔凈無塵,清風和著草木的幽香,吹拂在夜無神的臉上,透過妖紫
的紫皇面具,也能感受到那風,不同一般的輕柔。
這種時候,夜無神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看云卷云舒,也是一種不可多求的待
遇。
長達數(shù)月的艱苦修煉,期間不止受過多少傷,中途若是不好好休息一陣,就是
夜無神也有點承受不住。
他又不是那些靈圣或者靈神的老妖怪,動不動就閉關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不
會嫌累。
“該死的夜無神,姑奶奶在這忙死忙活給他做飯,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在那自
顧無人的睡覺!這家伙到不到懂不懂憐香惜玉,以后活該找不到女人!”見夜無神
不一會兒發(fā)出舒爽的打盹兒聲,憂若就氣的牙癢癢。
這個混蛋!憂若粉拳猛的捏緊。
“丫頭,注意點兒,不要把東西弄糊了,咱可是近三天空腹了,想餓死我嗎?
”夜無神聞到一股焦糊味兒,“好心”的提醒道。
“有什么好處沒有?”憂若嘟囔了那么一句。
“獎勵?”夜無神一愕,隨后坐起來,笑道:“要不我給你簽個名吧,要知道當
初在家族里,我好歹也是個名人!”
夜無神這話說的沒錯,他當初在彌族,的確非常有名,甚至到了無人不知的地
步。
如,彌族頭號萬年不遇的廢材之名,靠著自己妹妹連續(xù)吃了十幾年的軟飯,最
后還把敵系一脈的天之嬌女可拱了。這每一樣拿出去,都足以驚世駭俗!
“呃……你的簽名?那就算了,你自個兒留著慢慢看吧……”憂若十分無語。
翻弄了下火架上的烤兔子,油光滑膩,肉香撲鼻。憂若舔了舔香舌,也是有點
嘴饞。半天沒進食,用這只兔子,正好可以犒勞一下她的肚子。
夜無神驚奇的睜開眼睛,鼻子輕微嗅了嗅,兔子的香味,頓時令夜無神萎靡的
身心為之大振。想不到看起來做事大咧的憂若,竟然有著這么好的手藝,這倒是夜
無神沒有想到的。
他雖然不知道憂若的具體身份,但也可以猜到她是某個家族的大小姐。以她高
人一等的地位,竟然在廚藝上,有如此高超的境界。按道理說,什么少主、大小姐
之類的,都不會刻意從事這么“低級”的事業(yè)。而憂若,卻是其中的一個另類!
于是,在憂若胸大無腦的評價后面,添上了頂級廚娘四個字。
“想不到你手藝這么好!”夜無神感嘆道。
憂若得意的哼了一聲,捋了捋額前的秀發(fā),道:“那是當然,姑奶奶我可是天才
!這點小事,信手拈來!”
夜無神“哦”了一聲,就說道:“是嗎?那以后做飯這個光榮而又艱苦的任務,
我就把它交給你了!”
“以后?以后是多久?”憂若問道。
“呃?”這個問題倒把夜無神難住了,詭異的和少女對瞪著眼。
“你……”憂若水靈的眸子,閃著莫名光彩,猛的腦海里抓住什么,恍然大悟
道:“你對我不會有什么不良企圖吧?”
“噗!”
如果有水,夜無神會馬上吐出來。這丫頭,說話也太不經(jīng)大腦考慮了吧?
什么叫對你有不良企圖?他是那樣的人嗎?
憂若很漂亮,尤其是胸前的震撼,絕對是秒殺男人的絕世“兇器”!這一點,
夜無神承認,但他自認打小就未曾有過什么變態(tài)的惡趣味。
做的最火的一次,也不過是和彌心然熱烈的狂吻撫摸,最后一層防線,夜無神
始終未有突破。
故此,夜無神一向認為自己是一個品德良好的三好青年,絕不會看到美女就走
不動路。
況且,夜無神見過的美女,多到海里去了,怎么可能對一個未成年少女有褻玩
的心思?
靈獄大陸,男子成年是十七歲,女子成年是十六歲。夜無神勉強達到。而觀憂
若,雖然身材成熟,可那童顏一般的俏臉,咋看都是不足十六歲。
“丫頭,你多慮了,我對你真的沒有興趣!不要擅自扭曲別人的語意!”夜無
神無奈苦笑道。
“你不是男人!”憂若認真的看著夜無神,好像在看一個怪物的誕生。
“這……這又作何解釋?難道你希望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夜無神額頭一根青
筋暴起。
誰料,憂若下面一句話,直接讓夜無神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我娘說過,不喜歡胸大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憂若嘴角一勾,抿著
紅唇笑道。
“……”夜無神滿頭黑線,烏云密布!
“你娘親的的……呃,教育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哈!”夜無神艱難的從臉上
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臉部狂抽。
“嘻嘻!”看不到夜無神的臉,但是那語氣,卻是充滿了一股很強的怨氣,估
計被氣的夠嗆。達到目的,少女亮晶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勝利的笑意。
看到憂若嘻笑的神情,夜無神不滿問道:“你故意的?”
憂若轉悠了下快要烤熟的兔子,香味飄飄,憂若美美的嗅了一口,才懶散似的
挑釁看向夜無神,哼聲道:“故意的又怎樣?誰叫你剛才欺負我,活該!你咬我啊
!”
“喂,我可是傷員!還有,女孩子要溫柔點,知性點,小心沒人要!”夜無神
只能搬出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
“不怕!姑奶奶我就是胸大,是男人,就不會無動于衷的!”憂若驕傲的拍了
拍胸口,一臉“我胸大我怕誰”的樣子。
夜無神頭疼擺了下手,道:“我知道你胸大,但也不用總掛在嘴邊!還有,你那
鄙視性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是男人,胸部想大,它也大不起來呀!”
“白癡!”憂若不理會,自顧自的烤著兔子,一邊哼著小曲,臉上很愜意。
夜無神朝她身邊靠了靠,仔細聽著憂若嘴里嘮叨著什么。
“燒死你這個大壞蛋!大壞蛋,看你還敢跟姑奶奶頂嘴!馬上就吃了你!”
夜無神一愣,這丫頭在罵誰?罵他?不像??!
可是,忽然想起什么,只見少女一邊燒烤著香噴噴的兔子,一邊還狠狠的盯著
,那樣子,好像夜無神就是那只被烤熟的兔子!
這個丫頭!憂若的耍小脾氣,夜無神無言以對。
索性坐到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耳不聽為靜。
片刻功夫,兔子終于可以開吃了。油滋滋的外表嫩肉,已被火烤成脆皮,油黃
色的兔肉,嫩滑如絲,看起來都讓人食欲大開。而那兔肉的美味,化成一縷縷平緩
的香風,竄入鼻腔,蕩人心魂。
“我要那兩只兔腿!”夜無神看中兔腿的肥美,絲毫不客氣霸占道。
“想得美!兔腿是我的,不準搶!小心沒你的份!”憂若眼珠子直瞪著夜無神
,她惦記那雙兔腿很久了,讓人,絕不可能!
“至少……給我一個吧?”夜無神可憐兮兮的道,為了兔腿,他忍!
憂若輕哼了一聲,拽下一根兔腿,在夜無神面前晃了晃,一臉享受的美味,得
意笑道:“想要?”
夜無神直點頭,差點口水留下。
憂若臉色一變,冷冷一笑:“不給!”
“呃?”
“哼!給你!”又拽下另一只兔腿,憂若把兔身扔出去。
一把接住,看著少了兩只腿的兔子,夜無神大感無趣。早知道,兔子腿是夜無
神覺得兔子身上最美味的部分,與兔腿相比,其他部分,味道就差多了。
不過,夜無神也不是貪得無厭之輩,傷好了以后,自己烤只兔子就行了,也不
必要和一個小丫頭片子慪氣。
只是,一心想著進食的夜無神,卻沒發(fā)現(xiàn)少女的俏嘴,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容。
撬開面具的一角,一口咬下去,夜無神仔細咀嚼了一下,味道還不錯,就是這
味道,好想有點怪異。
肚子空腹的夜無神,也沒在意這些,又是咬了一口。
第二口下去,味道還是兔子味兒,只是這味道,怎么有點腥?
而且,他的嘴里,感覺在咬著什么奇怪的東西,不像是正常的肉食。
“丫頭,你在兔子里放了什么?”
“沒放什么呀?”憂若似笑非笑,眼睛都快笑瞇起來了,眉毛如彎月,煞是好
看。
“真的?”夜無神滿臉不可思議。
憂若擺了擺手,食指放在嘴唇里,吸吮了兩口,身子有點扭捏,羞羞笑道:“其
實也沒什么,就是剛想起來,先前烤兔子的時候,把兔子里面的肝臟呀、腸子呀什
么的,忘了拿出來了。無神哥哥,你是不會怪罪憂若的吧?”
夜無神愣了一下,隨后,臉色由白到青,由青到紫。
“嘔~嘔~嘔~!?。 ?br/>
原本幽寂的山谷內(nèi),傳來一陣陣不斷的嘔吐聲音,似乎夾雜著一些痛苦的**
聲,響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