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靜里,一晃就過了兩天多。
小湖中的小島上,夏宇的房間里。夏宇、陸露正相隔一米,各自盤坐在大床上調(diào)息著。
陸露睜開她那明亮動人的大眼,打量著夏宇紅潤的臉龐,然后挪了過去,將小手印在夏宇握劍的長繭手掌上,感受著夏宇體內(nèi)雄渾而穩(wěn)定的內(nèi)力按規(guī)律的流動,陸露知道,夏宇的傷已完全好了,而且,內(nèi)力更加雄渾。
其實,若不是夏凡從夏宇小時候起就給夏宇進行藥浴,加強夏宇的內(nèi)力和經(jīng)脈承受能力,夏宇哪有那么快痊愈。
很快,陸露爬下了床,開始煮茶,她知道,夏宇就快醒了。
少頃,茶已煮好,陸露倒了一杯,輕輕地放在床邊。
不久后,夏宇也醒了,他看著陸露,笑了笑。
陸露沒說什么,指了指床邊的茶杯。
夏宇舉杯飲盡,才看著坐在桌子邊的陸露,皺眉道:“陸姑娘,你的臉色怎么有些蒼白?”
陸露搖了搖頭,“沒什么?!?br/>
夏宇忽然笑了,“是你助我療傷吧?”
陸露眨著鳳眼,低下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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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感嘆道:“受你幫助良多,還記得在遺跡的時候……”還記得在遺跡的時候,陸露那唯一明亮在黑暗中的雙眸。
陸露低著頭,看著自己渾圓的大腿,沉默著。
夏宇看著陸露,沉默著。
良久,夏宇下床,推門而出,道:“傷好之后真是神清氣爽。”
門外,已然看不到白念站在橋欄桿上的身影,誰又能知道,白念曾在那里守護了這間小屋兩天多呢?
這時,夏宇看到了老人。
老人走到夏宇面前,手里遞過一張血紅色的請柬,“仆人告訴我你醒了,我正好在附近,所以來了。”
夏宇疑惑地接過請柬,“這是什么?”
老人道:“德庫拉家族的請柬,我也收到了。”
夏宇仍舊疑惑,“做什么的?”
老人一副看白癡的表情,道:“邀請你參加舞會的啊,你這都不懂?”
夏宇反手指了指背上的劍,“我懂他?!?br/>
老人無奈,道:“向來只有我老人家欺負人的份,但我卻多次被你打擊到?jīng)]轍了……你怎么那么……那么單純呢?”這時,老人說的單純完全是指往貶義。
夏宇知道老人的性情,不多加計較,道:“你去參加舞會嗎,我一定要去嗎?”
老人嘿嘿笑道:“德庫拉家族好手段,我想,沒有人會不去?!?br/>
夏宇疑惑了,“為什么?”
老人指了指夏宇手中的請柬,“因為皇太子也去,我們又怎能不去?!?br/>
夏宇道:“可是皇太子關(guān)我什么事,我和他又不熟?!毕挠钕肫鹎皫滋斓陌菰L事件,心中是一片膽寒,相比起那種熱鬧與客套,他更喜歡安靜,喜歡站在一個安靜的高處靜靜地吹風,然后閉上眼睛。
老人神秘地說道:“夏宇,你知道皇太子是誰嗎?”
夏宇問:“誰?”
老人道:“皇太子圣·域就是重耳·因,重耳·因就是皇太子圣·域,這下你該去了吧?!?br/>
夏宇愣住。他的思緒又飄飛到了一線天、遺跡里的時光,那個平靜、從容的男人——重耳·因。
為什么在小鎮(zhèn)上,華冷會告誡自己,要小心重耳·因呢?
為什么重耳·因到了這里,卻不與自己見面呢?
如果重耳·因也要搶雷神之錘,那自己怎么辦,重耳·因是帝國的皇太子圣·域,自己靠著帝國來穩(wěn)定局勢還有多少作用?
老人見夏宇久不說話,道:“夏宇,你怎么了?該不會是給重耳·因的真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