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體,別人喜歡,我可不稀罕?!边@是煙雨柔用神識傳給葉安的話。她想要讓葉安明白,她沒有惡意,但是如果葉安想要把矛頭指向她,她也是有底牌的。畢竟能知道楚寧有元靈體,不是一般人。
葉安點頭,然后直接離開。
但是衛(wèi)君沒有動。
“你忘記他了?!毙l(wèi)君肯定的說道。
“忘記?你說我?”煙雨柔大笑,道,“我說過,聽完就馬上滾,你還在這里做什么?我可不想對一個老人家動手?!?br/>
“看來你真的忘記他了??墒撬麑δ悖墒呛苡眯陌?,拼著自己一條命,也要讓你稱霸?!毙l(wèi)君的話別有深意。
煙雨柔的眼里迸發(fā)出了濃烈的殺氣,道:“他是叛徒。這一次要不是我把威亞散播出去,這個小伙子都要帶著她的小妹妹殺進(jìn)來了?!?br/>
輕描淡寫,葉安知道她一點都不在乎他和楚寧來煙非堂。
這就是有實力的強勢!
“你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他要害你,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么?你忘記了,他可是你的……”
“住口!”煙雨柔的聲音突然尖銳,顯然她一點都不像提起那些往事,“你再亂說話,我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不,你不會殺了我。殺了我,神隱堂肯定大亂。而且,我的部下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真的吃下了那顆丹藥么?遺忘,真的那么簡單么?”衛(wèi)君安靜的站在那里闡述著,身上的氣息淡泊縹緲,葉安本來以為他只是金丹境的修煉者,可是沒有想到,事實卻不僅僅如此。
看來,衛(wèi)君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會害怕?”煙雨柔嗤笑,眼神里面帶著不屑,“是,我知道你有財力還有勢力,可是我除了這個沒什么人的煙非堂,便是孑然一身,我何懼?”
“所以,你還是忘了他。可悲啊可悲,枉費他為你做了那么多,最后還是逃不過被舍棄的下場。”衛(wèi)君不說話就很安靜,一說話就能讓煙雨柔炸毛。
“不過是一個叛徒!你為什么要一直胡說八道?!”煙雨柔已經(jīng)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出手對付眼前的這個讓她覺得面目可憎的衛(wèi)君了。
“如果只是一個叛徒,如果你真的無所謂,那,你是在生氣什么?還是,你用你的憤怒掩蓋你心里的……嗯?悲傷?還是……”
“你找死!”煙雨柔真的出手了。但是葉安并沒有幫衛(wèi)君擋攻擊。葉安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個衛(wèi)君有辦法對付煙雨柔的。
只見衛(wèi)君輕巧的躲過了煙雨柔的攻擊,繼續(xù)說道:“看你,還是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像是他教導(dǎo)出來的學(xué)生?!?br/>
煙雨柔聽到學(xué)生這個詞之后愣了愣,衛(wèi)君自然抓住了這個機會,將煙雨柔制住,道:“你還在狡辯什么?哦對,你沒有忘記他。我一直都說錯了呢!”
煙雨柔,怎么可能乖乖的服下洗憶丹?
煙雨柔,怎么可能忘記韓飛羽!
“你想要做什么?”煙雨柔眼底閃過悲痛,但是一瞬間就被無盡的憤怒掩蓋,“你放開我!”
“你呀你,不就是被算計了一下嘛?有必要這么生氣,把他趕出去么?你看,現(xiàn)在他去了付午堂,是不是覺得很想殺了他?”衛(wèi)君循循善誘一般的,對煙雨柔說道,“是不是恨他?來,我?guī)闳フ宜?,然后讓你殺了他好不好??br/>
“好!”煙雨柔似是不受控制一般的,說出了一個“好”字,而片刻之后,眼底的憤怒就變成了驚恐。
這個衛(wèi)君操控人心的能力,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了么?
“不,是你自己內(nèi)心有缺陷,所以我才能這么容易攻破你的心房?!毙l(wèi)君笑道,“現(xiàn)在,我們走吧?!?br/>
走,把自己那個笨兒子帶回來。
葉安隱約可以預(yù)見這件事的結(jié)局了。
這個衛(wèi)君,絕對不簡單!
……
付午堂。
“怎么,現(xiàn)在你還想把我扣在這里了?”楚寧看著自己面前擋著的那些所謂侍衛(wèi),轉(zhuǎn)過身對著付云說道。
付云的表情顯然不以為然,不過是把人扣下來而已,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壓力。
楚寧看著付云,心里在琢磨著要接下來要怎么做。但是在下一秒,她就淡定了。
原因很簡單,葉安來了。
“付堂主好風(fēng)度,對一個小孩子都這么不講禮節(jié)?!毙l(wèi)君好像開啟了什么技能一樣,說話比攻擊還有效果。
看那付云的臉色已經(jīng)是有點小泛紅的了。
“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您不是和衛(wèi)離鬧翻了么,怎么現(xiàn)在還舔著臉來救?!备对埔彩亲焐喜火埲?。
衛(wèi)君淡定的,繼續(xù)道:“我是個人,有心,自己的孩子出事,當(dāng)然是要來救的。付云你這種沒有孩子的人是不會懂的?!毙l(wèi)君的話真的可以讓一個正常人被氣死。
付云不是沒有孩子的,他很早以前也有一個孩子,只是后來夭折了。至于原因,應(yīng)該也只有當(dāng)事人知道。
但是這句話肯定是踩著付云的痛腳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是你傻傻的被利用了,現(xiàn)在讓韓飛羽出來吧。他的計劃,失敗了?!毙l(wèi)君向葉安示意,葉安自然了悟,放出關(guān)于封魔筆的煙雨柔。
“不要跟我說沒有,這次,我是拿她來換我兒子的?!毙l(wèi)君笑著說道。
付云臉色一黑,道:“我要的是你來和我談條件,可是條件不是她。她是煙非堂堂主,跟我付午堂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衛(wèi)君一直看著對面的屏風(fēng),道:“可是,韓小弟可不是這么想的。你說是吧,韓小弟!”
屏風(fēng)后面走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此人正是韓飛羽。
韓飛羽走出來之后,眼睛就一直盯著煙雨柔,溫柔得可怕。
“韓小弟,你不是很想見她么?這樣吧,你把我兒子放了,我就讓你們談一談,如何???”衛(wèi)君說著,手里已經(jīng)有一把刀擱在煙雨柔的脖頸。
韓飛羽好像沒有看見那把刀一樣,他溫柔的看著煙雨柔的眼睛,道:“我救你,好不好?還是,我們一起死掉呢,嗯?”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