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和薇風在大荒之中穿行,持續(xù)了一個多月。拜訪了十多個門派,卻始終沒有找到那片林子。
但是,流云倒也不著急,在路上還順手解決了幾個簡單的小案子。雖然修為上沒有多少提升,流云自己倒是樂在其中。尤其是幾次和強盜或殺人犯對陣,讓流云的戰(zhàn)斗技巧提高不少。
“呼,這鎮(zhèn)山門還真是難找。竟然把門派建在這種地方,絕對有問題!”流云大口喘息著氣對薇風說著。
“我更好奇,到底什么人會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鞭憋L也十分的詫異,不過她更好奇誰會找到這么偏僻的一個門派。
這個名為鎮(zhèn)山門的門派,藏在北方大荒一群冰山之中,而且還是一座冰山之后的冰封峽谷之中。雖然說,峽谷中較為溫暖又有許多樹林,可在外面真是一點看不出來。
“那個發(fā)現(xiàn)這個門派的人流云你還認識呢!”靜靜心情也不錯。
“難道是梁師兄?”最初引薦流云加入的正是梁浩梁師兄。
“你怎么會猜梁師兄?你覺得他會是那種人嗎?”靜靜搖著頭似乎對流云的回答非常的失望。
“那會是?”流云回憶起自己在上清宗認識的人,其實也并沒有幾個人,很快他就意識到那個人該是誰。“不會是,徐良徐師兄吧?”
“挺聰明的呀!你居然想到了?”
“真是徐師兄?”流云似乎也有點詫異。要知道,徐師兄年紀不算大,而且在外修行的也不多,竟然能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流云只能歸結于運氣了。
“那這門派建立的時日也不常吧?”流云說著。
“確切的說,徐良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時候,這個門派才建立,距今也不過一百多年。”靜靜補充說。“也就是我們上清宗不太管周圍的地區(qū),要不然怎么會允許本門山門這么近的地方設立這么個門派。”
“這個門派離我們山門很近?”流云有點吃驚,他總覺得到這里應該是遠離上清宗山門的。
“你的方向感真的是和沒有一樣!”靜靜一邊吐槽,一邊在流云腦海中勾勒出地形圖。從地圖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繞了一個大圈回到了距離最近的地方。
“這門派當初怎么沒想著過來啊?”流云有點吃驚的說。
“因為太小太偏僻了……”靜靜也很無奈,你想,神山鎮(zhèn)鎮(zhèn)民都不知道,我們就沒重視這個新興起的門派……
“不過,總算是要到了!”
“已經(jīng)到了?!鞭憋L回答著流云,用手指指著一個山谷的谷口,顯然那就是這個鎮(zhèn)山門的入口了。因為這個隱蔽的谷口上面刻著三個大字“鎮(zhèn)山門”。
流云和薇風踏過谷口,看到谷內(nèi)情形的時候,流云就說了一句。“太好了!”
薇風也在旁邊點頭稱是。因為山門之中,那些樹木布成的樣式,正是流云在因果聯(lián)系之中看到的情景。
“看來就是這里!估計這里烏摩齊曾經(jīng)來過。”薇風看著這景色感慨,畢竟找到這里,說明他們兩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
“何止,我還有種感覺,猛安和赫拉那怕是和這個鎮(zhèn)山門也有關系!”流云的表情也十分興奮,畢竟他追這個烏摩齊可是好久了?!霸蹅冓s緊進去吧!”
“好!”薇風答應道。說著,就在前面引路往林中走去。
那山林雖然有和神山村舊址一樣風格的林子,但是其中所隱藏的陣法就絕不是那里的陣法能夠體現(xiàn)的。
整個林子里不停的散發(fā)著玄妙的氣息,似乎要把所有進入林中的人都困在無限的循環(huán)之中。
可是,透過靜靜,流云和薇風可以看到更多。比起防御,這個山谷入口開始,就密布著各種偵測咒術,幾乎讓任何進入山谷的存在無所遁形。
“在下上清宗流云,與同伴薇風,前來拜山,望山奎前輩允許?!绷髟菩闹兄劳低禎撊胍讶徊豢赡?,干脆大方的宣布拜山。還說出了對方修為最高的修士的名字。
“不知兩位使者駕臨有失遠迎,請我們代為通稟,希望二位不要見怪?!币粋€長貓耳的半妖垂首出現(xiàn)在薇風和流云面前。
“無妨,不知我們何時才能去見山奎前輩。?”流云問刻意的問了這個問題。
“這個,本門這個月比較忙亂,山奎太上長老怕是沒空?!蹦莻€貓耳修士客客氣氣的答道……
“哦?發(fā)生了什么?”薇風就插進來問。
“本門的代門主赫拉克,他在閉關期間……”那個弟子在精英檔次的優(yōu)秀者,可惜,這次面對的問題超出了他能夠管理的范疇。
“此事莫要對外人說!”一個筑基修士出現(xiàn)了,他有著一點點的進步提高的空間,也就因此,那個貓耳少年也就唯唯諾諾的退下了。
“可……我們上清宗弟子徐良,特意委托我來辦事,我們才會想要見見山奎長老的的!”
“那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筑基修士堅決不肯。不過,流云也是堅決不肯放棄的。
“那能不能通傳一聲?”
“你們在此等候片刻,待我去問問?!闭斶@修士就要往谷中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
“既是徐恩公的同門,請兩位使者到正殿見我!切莫怠慢了貴客?!?br/>
聽了這聲音,那個修士馬上改換了態(tài)度。
“既然如此,兩位請!”
那名筑基修士做了個法術,在無形的陣法之中打開了一條通路,讓流云和薇風進入到了谷中。
進入到谷內(nèi),流云才更加清楚這地方有多難發(fā)現(xiàn)。那谷中全都是由林木構成的陣法,沒有一點人工建筑的痕跡。
所有的建筑都隱蔽的建筑在山崖峭壁上,每一個洞口都連接著冰川里更大的空間。
而最高處一扇雙人開的門的背后,正是那個所謂的大廳。與那個相當小的門比起來。大廳則要寬敞得多,縱橫各有百丈多,高也有廿十丈。
在大廳的最深處,有一處玉雕的玲瓏蓮臺。上面端坐著一個元嬰修為的中年人,那人面色紅潤,頭上生角,看來就是那山奎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