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彬并沒有真正地擺平自己的心態(tài),他還在妄圖憑借自己的舞技翻身。 1
這種心態(tài)就想一個賭徒,明知道會輸卻還總抱著贏回來的念頭,可是走到最后,卻只會越陷越深,再無回頭之路。
白天宇正是抓住了崔彬的這種想法,令其不斷地參加黑市比賽,甚至擺出擂臺賽。
在黑市舞廳,崔彬的舞技也算中上水平,可是面對那些甲級聯(lián)賽的退役選手,他還差的遠。
就這樣,崔彬不知不覺中就欠下了百萬債務。等他醒悟過來,知道自己不可能會獲勝時,卻已經(jīng)晚了。
“崔彬”范舒和夏思思看到一切安好的孩子,各自也都放下心來,更是不由迎上前去。
再次看到范舒,悔恨交加的崔彬深深地低下了頭,他覺得自己沒臉再見范哥了。
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崔彬,徐長治面帶微笑“伙子不用擔心了,我的,范舒會帶你回去的?!?br/>
“你們休想打范哥的主意”崔彬憤怒地抬起頭,又連忙對范舒和夏思思“范哥你們快走,我不怕他們”
聽到崔彬關(guān)切的話語,范舒的心情也好了一些。然而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他又怎么會置身事外
“拿筆來吧。我把舞譜寫給你?!狈妒婊仡^對徐長治了一句。
“快點給他那紙筆來。”徐長春興奮的聲音,從舞廳后傳來。
看那斯斯文文,一臉正氣的徐長春,范舒更是大皺眉頭。之前他只有懷疑這個人與徐長治有些關(guān)系。
如今一看,兩人不僅有關(guān)系,而且關(guān)系還很不一般,同時范舒也更加憤然,這二人在一起,這一切肯定也是早有預謀的。
不過雖然心中憤慨,他卻并沒有太多的表現(xiàn),他不想崔彬因為自己而受到什么危險。
徐長治略有些不悅地看了徐長春一眼,雖然他和這位堂兄表面關(guān)系不錯,可是實際上,他早已厭煩這個對自己指手畫腳的兄長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拿紙筆呀”
見左右的人都沒有行動,徐長春也是有幾分不高興。這位前賽委會主席,向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今雖被辭退派頭卻是還在。
厭煩歸厭煩,徐長治的表面工作還是做的不錯,緊跟著冷聲道“都聾了嗎還不快去拿紙筆。”
二徐之間關(guān)系如何,范舒并不關(guān)心,此刻他在考慮如何把自己那套霓裳舞舞譜寫出來。別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高級舞者的水平,可是舞譜這東西他卻見都沒有見過。
該怎么辦看著眼前的白紙,范舒苦思了半天,終于有了些眉目。
筆尖先是在紙上畫了一些各種動作的火柴人,下方又標注著動作特點??梢赃@套范舒自創(chuàng)的舞譜,做的很是認真。
范舒深知徐長春的舞蹈造詣極高,想要騙這人根就不可能。為了能讓崔彬不再受到牽連,他幾乎是把自己的那些事全都畫著出來。
這一套出自范舒之手的“舞譜”,足足寫畫了近一個時才算完成。
雖然還沒有看到舞譜的真面目,但是二徐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滿意,畢竟這子剛才表現(xiàn)的格外認真。
“快拿來給我看看”
徐長春第一時間搶過了舞譜,興奮而又貪婪地看了起來。然而只看了幾眼,他就憤怒地抬起頭“你敢耍我”
范舒完全無視徐長春的憤怒,他只是緊盯著徐長治“舞譜我已經(jīng)給你了,該放人了吧”
“這算是那門子舞譜,口訣呢掌握要點呢”徐長春怒聲又喝。
“我只知道這些,別的我都不知道”范舒滿臉坦然,什么口訣要點,對他來真如天方夜譚一般。
“你不知道”
徐長春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此刻他倒是不覺得范舒謊,因為許多流派傳人,也是只會古舞術(shù)卻不懂得如何去教古舞術(shù)。
舞譜遞到了徐長治手中,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東西,根就沒有任何價值。可是他剛要將那毫無用處的舞譜扔掉,卻意外地在那舞譜上現(xiàn)了一些獨特的東西。
范舒所寫的舞譜,并不是純粹的霓裳舞,而是將南星和李嫣然所傳授的古舞術(shù)融入其中,又經(jīng)多次編排重新創(chuàng)造出來的舞蹈。
饒是如此,徐長治還是能看出飛天流派以及南星的古舞術(shù)風格,然而除了這兩種自己認識的,似乎還有一兩種從未見過的古舞術(shù)。
能將多種古舞術(shù)融合在一起,這份事很是讓徐長治欣賞,同時也無形中給了他一些啟。
“不出這舞譜的口訣,今天你休想帶走這子?!彪m然想到范舒可能不知道口訣,徐長春卻還是希望能逼問出些什么。
“我了沒有口訣”
范舒覺得對方是在故意刁難自己,自己多少也掌握了幾種古舞術(shù),卻從來沒有聽過什么口訣。
“沒有那你就等著看這子坐牢吧”徐長春的話語中,還帶著幾分賽委會主席的派頭。
“看來我只能把我的老師找來,和你談談了?!狈妒胬淅涞爻隽诉@樣一番話。
范舒所的老師就是南星和李嫣然,這兩位性格強勢的老師,可是不止一次對自己過,遇到什么麻煩可以直接找她們。
兩位老師的能力,他也是很清楚的,那絕對是舞蹈界響當當?shù)娜宋?。然而不是真的沒有了辦法,他也不想求助兩位老師。
雖然范舒只是開口了,卻還是讓徐長春的臉上露出幾分顧慮。
“呵呵,既然范兄弟這么了,那我再拿幾百萬的事扯個沒完,就有些不給你面子了?!毙扉L治和氣地笑著,話語中竟帶著幾分讓步的姿態(tài)。
“你肯讓崔彬走了”夏思思聽到這里,連忙又問。
“當然,不過欠債還錢這事,誰出來話恐怕都免不了吧?!?br/>
徐長治點了點頭,又“我可以讓這伙子離開,不過這錢可是早晚要還的除非范兄弟拿出真正的舞譜?!?br/>
果然沒有這么簡單范舒暗暗嘆息,可是徐長治手里握著的那份合同,無論從任何角度都占有優(yōu)勢。
這種事就算南星或李嫣然親自出面,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錢的事我會想辦法,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再找崔彬的麻煩”如今他也只能這樣了。
“這個人情我還是給的,我就先等范兄弟消息。”徐長治也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回頭又對手下“行了,讓這子回家吧?!?br/>
夏思思懸了半天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范舒沒有遇到什么意外,這對她來就足夠了。
看著三人如此輕易就離開了夜夜笙歌舞廳,徐長春臉色很是難看“長治,你就這么輕易地讓他們走了”
“還能怎樣那子的舞蹈一看就是出自老師傳授,難道你還想找出他的老師不成”
徐長治的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心里卻不知又在盤算著什么。
徐長春想了半天,卻也想不起舞蹈界有誰有掌握了如此厲害的古舞術(shù)。不過能傳授如此舞蹈的老師,名號肯定不在南星和李嫣然之下。
想到這里,徐長春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還真怕會因此招惹到舞蹈界中更大的人物。
然而就這么輕易放棄嗎徐長春心里不甘,徐長治心里卻更是有別的打算。
白天宇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二徐對范舒表現(xiàn)出的忌憚很是讓他驚訝,同時心里也更加嫉恨那個處處比自己優(yōu)秀的少年。
走出夜夜笙歌舞廳,感受到晚風的清涼,范舒有些壓抑的心情多少也好了一些“崔彬你先回家去吧,這件事先不要對你哥,我會想辦法的?!?br/>
崔彬默默地點了點頭,此刻他才現(xiàn)自己根就是一無是處。
又看了一眼滿臉懊悔的人,范舒又對夏思思“如果你有空就先送他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br/>
范舒心里還牽掛著沈嵐,他還記得自己離開時,她臉上的傷心樣子,此刻他想單獨給她打個電話,好好關(guān)心一番。
至于崔彬的事情,此刻他也是毫無頭緒,只能慢慢地想辦法了。
看著范舒獨自安全地離開,方飛揚也是松了口氣。自己沒有猜錯,二徐果然不敢妄動南星的學生。
目光又落在向相反方向走去的夏思思和崔彬身上,方飛揚的臉上露出幾分怒意,隨即啟動了車子,他緩緩地跟上了二人。
“夏姐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家的?!?br/>
崔彬愧疚地了一句,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辜負了所有關(guān)心自己的人,不想再去麻煩那些關(guān)心自己的人。
夏思思苦苦地笑了一下,看著滿臉悔恨的少年,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關(guān)切“我還是送你回去吧。記住,以后再也不能去黑市參加比賽了?!?br/>
“我知道了,以前我總是覺得自己舞技很厲害,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自己什么都不是,我根沒有學街舞的天份,我辜負了范哥”
著著,崔彬的眼淚就流了下來。這幾日的磨礪,總算是讓他看清楚了自己。
“不要這種喪氣話,你現(xiàn)在才多大范舒那么看好你,明你還是很有實力的,以后好好學習考上重點高中,你也可以去參加全國高校聯(lián)賽的。”
“我知道了夏姐,謝謝你和范哥對我的幫助,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贝薇蚰ㄈツ樕系臏I水,話語再一次變得堅定起來。
“不要這種話,起來還是我害了你,不過你千萬不要辜負范舒”夏思思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從二人身旁疾馳而過,一個轉(zhuǎn)彎就橫攔在了二人面前。隨即車門打開,方飛揚走了下來。關(guān)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