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從屋內走出一名穿著紅色修道服的女子,看起來約莫只有二十幾歲。
緊接著,上條當麻風塵仆仆地闖進屋來。
“哎呀,大家都在啊?!碑斅榭吹奖娙司奂谖葑永?,訝然道。
食蜂顯得非常高興:“上條同學,你總算來了!快看我的成績。喏,你的小瀧壺,我給你保養(yǎng)得好好的。自己去驗收吧!”
瀧壺看著當麻,身體微顫,一雙眼睛久久地凝望著當麻。
“來的正——”“壞蛋——”麥野和絹旗正要搭話。
卻見當麻徑直朝瀧壺走了過去。
緊緊地抱住瀧壺。
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傾聽彼此的心跳,兩個人好像進入了只屬于他們的空間。
“身體怎么樣?我讓麥野帶給你的東西使用了么?”
“有你的關心,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br/>
“關系真是超乎尋常的好啊!嗯,‘好得不能再好了’!”麥野神色不善地說。
“好歹也超注意下影響啊,壞蛋!你已經(jīng)達到無視我們這些電燈泡的境界了嗎?”絹旗提醒道。
當麻也知道目前的場合不適合親親我我,他撫摸著瀧壺的長發(fā),松開了環(huán)抱著她的手臂。
穿紅色修道服的女子看著當麻和一眾女生,也不發(fā)話,只是微笑著。
當麻向那女子道了聲歉:“抱歉抱歉,瓦希莉莎,我剛才光顧著跟她們說話了,忘了先感謝你。瀧壺多虧你照顧了?!?br/>
“沒有的事,比起你的恩惠,這點舉手之勞實在微不足道。我看你跟她們還有不少事情要談,還是先談你們的吧!”紅衣的瓦希莉莎微笑著退至一旁。()
“麥野,你們的事情差不多了結了,差不多要回學園都市去了吧?”
“回學園都市那是肯定的。但是,你怎么處理瀧壺的事?她現(xiàn)在還在學園都市追殺的黑名單上?!丙溡鞍櫭紗柕馈?br/>
當麻笑了笑:“瀧壺跟我一起回去。到了學園都市我自有辦法?!?br/>
麥野說:“你怎么解決這個問題我不管,總之別讓瀧壺面臨危險就行了?!?br/>
瀧壺感動地看著麥野。以麥野那種性格,會說出這種話,實際上是對自己非常關心的表現(xiàn)。
“放心。我都考慮到了。”
“等你們說完話真是累啊。上條同學,為什么我的念話能力偏偏就對你無效呢?哎呀,不說這些了,總之,你的人情我已經(jīng)還了。再不欠你的了。無債真是一身都輕松?。 ?br/>
“我很奇怪,按照約定,你把瀧壺送到瓦希莉莎這兒就可以回去了。為什么還留在這里不走呢?你這樣的大小姐能在迥異于學園都市的俄羅斯的環(huán)境中生活,真是令我吃驚呢!”當麻看著食蜂的眼睛,想要看出什么來。
“你說這個啊。因為我發(fā)現(xiàn)有趣的東西了。實在太過有趣,所以我就留下來了?!?br/>
“食蜂小姐和我進行了一點點技術上的交流?!蓖呦@蛏蝗徊逶挼?。
“難道你們——”當麻大驚。
“和你想的**不離十哦!上條同學。”食蜂把臉湊過來,嫵媚地看著他。
“科學和魔法上的交流,不管是被科學側,還是魔法側知道了,麻煩都不小啊。真虧你們有膽量做這種事情?!毕裢呦@蛏欠N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加上在“原本”歷史上做出過的叛離所屬教派的事跡,當麻一點都不懷疑她會做這種事,但食蜂操祈會加入進來,著實令他沒有想到。
“食蜂,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當麻嚴肅地問。
“怎么想嗎?當然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成長太慢了,想快點提升唄。試試看能不能達到那個絕對能力者的級別,興許一突破就能看清楚你的腦瓜子里想的什么了?!笔撤渚褶绒鹊卣f道。
“那瓦希莉莎,你又研究出什么來了?”當麻轉頭問道。
“你早就知道了么?這些超能力——”瓦希莉莎有些遲疑。
“看樣子你已經(jīng)注意到了啊。是從那個時候嗎?”
“差不多吧。告訴我,超能力究竟是什么——”
“你自己研究吧,以你的能力,既然已經(jīng)把握了大概,要搞清楚這東西相信不會花太久的時間。真期待你那時候對亞雷斯塔的看法呢。哈哈?!?br/>
“對自己的女人,你不會賣這種關子,是吧?所以這女孩才不知道內情?!蓖呦@蛏揶淼乜粗撤洹?br/>
“喂喂,不要把話題往曖昧的方向扯!”食蜂很生氣。
“我們談些別的事情吧?!碑斅閷ν呦@蛏?。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會只是來看看這孩子的。”
“你怎么看現(xiàn)在世界的局勢?”當麻問。
“哎呀,這種事情,像你這樣的大人物自己看清不就得了,問我有什么意義?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br/>
“少來,‘殲滅白書’的首領也算‘普通’的話,這世界就沒幾個不普通的人了?!眲e人也許不了解瓦希莉莎,但幫過她忙的當麻可再清楚不過了。
掌管著俄羅斯成教特殊部隊“殲滅白書”,擅長“食人魔女”的冷門神秘學,實力強大,又還極為自主。對宗教權利的敬畏比任何人都淡。這就是她——瓦希莉莎。她的這個特點也是當麻決定找她的原因。
“既然你不肯正面回答,那就由我來替你說吧!現(xiàn)在你們俄羅斯成教跟學園都市打得火熱,又攪進了羅馬正教,人與人之間交戰(zhàn),生出的‘惡意’提供給右方之火源源不絕的力量。讓他在伯利恒之星上悠閑地策劃著他的滅世計劃。你掌管‘殲滅白書’,不應該出一分力,來協(xié)助解決這個問題么?”
“‘殲滅白書’又算得了什么?還不照樣得聽主教的命令行事?”
“那為什么不取而代之呢?”當麻像誘拐少女的惡魔一樣問。
“呵呵,你還真大膽。我可不像你,有整個科學側的勢力撐腰。我沒那膽量?!?br/>
“凌駕于主教的職位,在俄羅斯成教里,應該還有吧?”
“知道你想說總大主教,那孩子現(xiàn)在只是主教的傀儡?!?br/>
“那么,退一步,讓你幫忙解放出那孩子??梢詥??”
“我……拒絕?!?br/>
“就算看在我曾經(jīng)幫助過你的情分上,幫個忙,行嗎?”
“對不起,我實在做不到。我沒有以下犯上的必要。那種事情,我沒有膽量去做。何況莎夏在我手下,我要這樣子做,萬一失敗,說不定就得讓她自個兒跑路了。”
“那我還就不走了!”當麻生氣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挑釁地問瓦希莉莎:“你應該不介意我再多住幾天吧?”
“隨便你住多久都行,不過若是要我改變主意,那還是不要指望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