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嬸離開,程年不準備去追,于是舒雅又跟他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之后,她才知道程年最近在忙的事情。
程家旗下的子公司,優(yōu)越傳媒有脫離程家的跡象,并且在跟許多家的合作中,還直接將程家忽視。
問題倒不是大問題。
但在優(yōu)越傳媒與其他公司合作的時候,若是有利的時候,這一切會直接歸功于優(yōu)越傳媒,而有負面評價的時候,優(yōu)越傳媒會將一切甩鍋給程家。
舒雅看著程年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稍稍挑眉:“所以,你跟程郁南的關系……并不是表面那么和諧?”
“我們看起來很和諧?”程年倒是十分意外的問著舒雅。
他自以為,跟程郁南從來沒有和諧可言。
甚至連陌生人之間的相敬如賓都不存在。
他,沒有一刻是喜歡這個小叔的。
舒雅被程年也問的有些懵了,在她的所見里面,程郁南對程年是做足了長輩對小輩應有的那些關愛。
但如果仔細想想,好像程年從來沒有給她什么好的回應。
程年繼續(xù)說道:“并且,程郁南也從來沒想過,要好好的做個長輩?!?br/>
如果程郁南從最開始就認清自己這個長輩的身份,做著長輩該做的事情,好好的按照爺爺給他鋪好的路走,那么、他也不至于對程郁南這個態(tài)度。
可以說,程郁南的野心從未停止過。
只是一直被他隱藏著。
“我不太清楚程家的一切?!笔嫜诺偷偷恼f了句。
程年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只說道:“問題不大,你先在這里玩一會兒,等晚上我們一起回老宅看爺爺?!?br/>
“嗯。”舒雅應了聲。
等晚上程年下班之后,他便直接帶著舒雅回了程家老宅。
只是沒想到,陸南枝也在那里,她跪坐在老爺子的身旁,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老爺子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郁南他身份與其他的男人不同,在外面時不時的有應酬,你作為他的未婚妻,理應時時為他考慮,他不過是在外面有一個女客戶罷了,你就這么懷疑他,到我這里來告狀?!?br/>
他頓了一下,便才繼續(xù)說道:“你這樣做,讓郁南很難辦,同時,你如果鬧得大了,讓其他人知道這事兒了,你讓郁南的臉往哪里放。”
老爺子說的每句話,都是苦口婆心。
他在認真的勸著陸南枝不要記恨程郁南,也不要記得這回事。
陸南枝不可置信的看著老爺子,臉上的眼淚都還沒有干。
她望著他:“可是,可是阿年跟舒雅稍微有點什么誤會的話,您都是站在舒雅那邊的,為什么到了我這里就變了?”
老爺子低嘆一口氣:“舒雅的身份特殊,有著無上榮光。”
“再反觀小年,他除了是個富家公子哥,還有什么能配得上人家舒雅的,你跟郁南就不同了,都是富家子弟,對于富家這一切應該都清楚的很,應該做好心理準備,面對即將可能發(fā)生的所有事情?!?br/>
他說完還拍了拍陸南枝的肩膀。
陸南枝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綠,跪坐在那地上,甚至是連哭都忘了。
她怎么都沒想到,這老爺子作為程家最高位、最高身份的人,竟然會這么雙標。
對舒雅跟程年,和對自己跟程郁南,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并且,從老爺子的話里,她也能聽出來,這次程郁南在外面有了外遇的事情,她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老爺子并不會為她做主,甚至根本不會幫她說上一句話!哪怕是勸勸程郁南,都不可能!
舒雅看著這一幕,聽著老爺子跟陸南枝說的那些話,一時間覺得無比尷尬,也不想再往前走,她害怕被陸南枝看見自己跟程年。
這,任誰心里都不會好受吧!
任誰都會見著她,就跟見著仇人似得。
程年見舒雅打了退堂鼓,好像要離開,便低聲說道:“不用慌,這是爺爺?shù)牡胤?,陸南枝她不能對你做什么?!?br/>
說罷,便牽著舒雅的手,帶著她往程家老爺子走去。
舒雅在一路上心情復雜糾結無比。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陸南枝了。
老爺子看到程年跟舒雅來了之后,隨即便笑開:“小年,孫媳婦你們回來了?”
“爺爺。”
“爺爺?!?br/>
舒雅跟程年齊齊的跟老爺子打了招呼。
對于老爺子身邊跪坐在地上的陸南枝,程年目不斜視,舒雅悄悄的看了一眼,便立即收回了目光。
陸南枝的手死死捏著,自己灰溜溜的從那地上起來,站在了老爺子的身邊。
老爺子朝著她揮揮手:“南枝啊,你先回去吧。如果你跟郁南錢不夠花的話,我讓人給你們打一個億進你們的賬戶,如果生活中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用這些錢,自己去解決吧,畢竟我也老了,很多事情也不能給你們做主,幫你們解決了?!?br/>
“好的,爺爺?!标懩现κ侄寄蟪闪巳?,一顆心都扭曲起來。
在看向舒雅的時候,不經(jīng)意就流露出了她心底的恨意。
而同時,程年稍稍偏頭,陸南枝立即將目光別開,不再看她,只同老爺子說道:“那爺爺,我先走了?!?br/>
老爺子沒有挽留,陸南枝的心里瞬間裝滿了嫉恨。
分明她是老爺子未來的小兒媳,程郁南是老爺子的小兒子,可是為什么他只會把目光放在程年身邊的舒雅身上,從來都不關心自己這個小兒媳跟程郁南那個小兒子!
甚至,她有種錯覺,程郁南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連舒雅都比不上。
陸南枝離開之后,老爺子便讓程年跟舒雅坐到自己身邊來,笑吟吟的模樣,是明顯的高興跟喜悅。
程年拿了桌上的一個水果,一邊打開,一邊問著老爺子:“爺爺,陸南枝來找您又是告什么狀?”
“還能有什么狀,告郁南出軌?!?br/>
老爺子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然后嘆了口氣:“我的這些個兒子,怎么沒有一個認真對待婚姻對待家庭的人?!?br/>
他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情況十分不滿。
程年挑眉:“程郁南出軌?您不是很討厭那些不忠于自己家庭的人么,這次不準備找程郁南的麻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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