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
“別動?!?br/>
“我沒事兒!”
“我知道?!?br/>
容滄笙把頭偏過去,不想理這個家伙。她現(xiàn)在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根本無法掙脫這個家伙的束縛。
總不能因為這么點兒事兒再和他打一架吧?何況全盛狀態(tài)下她也打不過他,白費力氣。
古蘇就這么橫抱著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眼角卻露出了深深的笑意。很少見她像現(xiàn)在一樣虛弱的樣子,疲憊不堪的她軟趴趴的向下倒去時,倒也是有那么一點兒柔弱的感覺。
“誒,你怎么到這里來了?”總覺得被他抱在懷里感覺怪怪的,不得已,她只好給自己找點兒話題。
當時選擇自己完成啟陣,她沒想到居然會需要那么多靈力。結果浮屠陣倒是成功運轉了,她的靈力也近乎枯竭。外加連續(xù)戰(zhàn)斗了那么長時間,身心俱疲,眼看就要倒下了,她想,應該讓自己昏過去好好休息休息。
結果沒等來有些胳人的沙子,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真的是太累了!來不及多想些什么,悶頭就睡了起來。她以為是接應的人來了,等她醒來就會被放在該是人睡覺的地方。
可是等她迷迷糊糊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被人抱在懷里。
容滄笙的眉頭狠狠一皺。身上的傷口明顯被人處理過了,仍舊隱隱作痛。可是她還沒重傷到自己不能走路!
剛要發(fā)作,就聽到一個有些低沉的隱含怒意聲音響起。
“別動,好好休息?!?br/>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聲音,她整個人都突然間放松下來。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太熟悉了,以至于她的警惕性像是被掐斷了的繩子,一下子垮了。
等她回過神來,就是方才的一幕。
古蘇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兒,眉頭微皺,然后道:“城主派我們來這里支援你們?!?br/>
容滄笙狐疑地看著他。
“那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其他人呢?他們怎么樣?”他們此刻還在秘境之中,正在向出口走。
“別人讓陣師去找了,暫時沒什么消息傳過來。至于找到這兒……能找到你就找到這兒了?!?br/>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什么叫找到她就找到這兒來了?她很好找么?
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古蘇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讓她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淡淡道:“放心,你丟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容滄笙面無表情的把頭轉回來,五年了,曾經(jīng)還有些少年稚氣的他早已蛻變成一個真正處變不驚的男人。側臉的輪廓有些硬朗,卻能令人安心。
不過,信奉時間是把殺豬刀的她不知道是古蘇真的變了,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漸漸展露給她,曾經(jīng)端方如玉的形象不知何時被風沙埋沒,只剩下了眼前一本正經(jīng)的無賴!
“你抱了我多久了?”
聲音中隱隱蘊含著殺氣。
古蘇只好停下來,找了個合適的舒服的地方把容滄笙放了下來。
“別逞強,休息一會兒,活動活動再趕路。”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古蘇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剛被放到地上的容滄笙,就開始不老實地活動著酸痛的胳膊和腿,然后慢慢坐起身來,又躺下。
重復了幾遍,才慢慢站了起來。
有些不穩(wěn)當,不過好在是沒有丟人地被絆倒。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才漸漸適應過來。
眼下靈力枯竭,用靈力恢復自身的體力和傷勢是不太可能了。想磕點兒藥吧,她又把包給了師兄,身上什么也沒有。
算了,路上慢慢恢復吧。
總之是不能再讓這家伙接近了。
剛打定主意,準備喊古蘇出發(fā),頭頂上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女人,小爺親自來接你,感動不?”君焱從上空緩緩落下,琥珀色的眸子噙著壞笑看向古蘇,“嘖嘖,護駕的來了,我是不是有點兒多余?”
容滄笙瞪了他一眼:“滾蛋!”
君焱從懷里掏出個瓶子來扔給她。
“吶,療傷的丹藥?!?br/>
容滄笙毫不猶豫的服下一顆,又把瓶子扔了回去:“謝了。對了,你又是從哪兒過來的?”
看君焱這樣子,應該是找到了什么出入的捷徑。如果是真的話,倒是也省的走回入口處了。
不知怎么的,她現(xiàn)在看著那一串兒腳印都有些發(fā)怵。
君焱又擺出了一副大爺?shù)哪?,可是一看到古蘇眉毛上挑,從遠處走過來,有忽然收斂了一些。
“哪兒過來的?”古蘇看著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壓迫之感,矜貴卻不傲慢,凜冽卻不銳利。
“魔靈塔可是有整個幻魔窟的地圖,找到也不難?!本鸵贿呎f著,一邊看向容滄笙。難不難的是說給外人聽的,事實是怎么樣大家心知肚明。君焱邀功的表情再明顯不過了。
容滄笙當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多謝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能辦到就成。不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加油嘍?!?br/>
得到了答復,君焱就不急了:“回頭再跟你說?!彼煤煤孟胂耄趺窗养P羽順理成章的弄過來。然后把玄星月那個討厭的女人踢開!
正想事兒呢,冷不丁覺著周圍有些冷。容滄笙四下看了看,沒覺著天氣變了吶?結果眼神兒轉著轉著就撞進古蘇那幽深的眸子里了。
“額,你怎么了?”她有些心虛地看著他。但是心里卻在咆哮,我在心虛個什么鬼?
古蘇斜睨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啥?”容滄笙想要掙脫,卻被他攥的更緊了。
古蘇先是對君焱道:“走吧?!比缓蠡剡^頭來認真地看著她,“如你所言,敬業(yè)點兒。”
這個詞是不久前從她嘴里聽到的。貌似用在這里挺合適。兩人曾經(jīng)約定互相為彼此擋去討厭的人,丫頭可是沒少利用他,找他麻煩的人都可以塞滿一個小城市了。
唔,要公平,現(xiàn)在該丫頭出力了。
容滄笙不懷好意地笑了:“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姑娘看上你了?”
“阿笙?!?br/>
“嗯?”
“你要是個瞎子就好了?!?br/>
容滄笙看著他,突然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家伙,還能不能讓人好好調戲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