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一陣衣袍撕裂的聲音傳來,這件徐州糜安所贈送的荊棘之夜,價值不菲的戰(zhàn)袍,就在舒讓的手下化為一片片的布條。將自己的衣服撕碎,舒讓絲毫不覺得可惜,自己的這件衣服,能夠作為拯救美女的必需品,也算不枉衣生了。
把布條收好,舒讓準備用它們做繃帶,然后用草藥治療唐姬身上的傷勢。
不管如何,先把血止住了再說。
憐惜的目光望向下方的女子,只見唐姬靠在一塊斗大的青石之上,衣衫襤褸,眼眸微閉,嬌俏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傷感,雪白的香臂滲出絲絲的血跡,血肉模糊,胸前后背也各有劃傷,身上沾滿了塵土,玉容憔悴,發(fā)絲凌亂,我見猶憐。
“隨便跟華佗學(xué)了一點醫(yī)術(shù),但愿能夠有用?!?br/>
摸著下巴,仔細想想該怎么止血救人,舒讓把目光轉(zhuǎn)向池邊的青草古木。
這是一道丘陵,丘陵之上小池片片,植被茂盛,郁郁蔥蔥,地上長滿了青草,各色各樣的花兒點綴其間,晶瑩剔透,五顏六色的,在晨光下迎風招展,像是鑲嵌在山間的寶石,很是美麗。
在小池兩邊一通摸索,舒讓找來一小堆含羞草丶蒲草丶艾葉等,記憶中有止血效果的草藥。話說,我大天朝的醫(yī)術(shù)就是這么的牛掰??!原料隨隨便便在大自然中就可以找到了,治病救人什么的也是特別方便,簡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備的神器。
只穿著一襲單薄的小衣,蹲在河邊用一塊拳頭大的青石搗藥,舒讓纖細的手臂不停的砸動,早間清爽的涼風吹來,輕柔的發(fā)絲迎風飄舞,舒讓卻并不覺得寒冷,心里反而熱乎乎的。看來自己真的有希望成為婦女之友?。∏皫滋靹傇诨⒗侮P(guān)外救了一名少女,現(xiàn)在又救了一個,真是善莫大焉。只不過,自己救了這么多人,為什么還是單身怨念滿滿。
將找來的各式草藥搗碎,然后放在青石之上,舒讓又把憐惜的目光望向身后的唐姬。
昏睡中的唐姬還是那么的美麗,哪怕滿身塵土,也遮擋不住她眉宇間的秀雅絕倫,美麗端莊。
只不過讓舒讓感到一絲不適的是,眼前的這個女子,明明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朱紅的唇瓣還不停的張合著,呼喚著,眉宇深蹙。哪怕每說一句話,她的唇間便流出一陣鮮艷的血液,也不能阻止她嘴上的吶喊。
“不知道她在說什么?!?br/>
苦澀一笑,舒讓緩緩解開了唐姬纖細腰肌上的白色腰帶。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凹凸有致的曼妙嬌體,雪白修長的美腿,略顯破爛的衣衫遮蓋不住的傾城絕色,玉體橫陳,婀娜多姿,誘人至極。
“如果可以的話,把她收下,作為一名丫鬟也是不錯的選擇?!?br/>
清理著身下美女身上的傷口,舒讓不由添了一下有些干裂的紅唇,呢喃道。
對方雖然來歷神秘,而且好像還被追殺,但是這并不能阻止舒讓想要和眼前美女親近的心思。若是將來,自己救出鄒氏之后,可以坐擁雙美,隱退江湖,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了。當然,這或許是舒讓的一廂情愿罷了。
舒讓清理傷口的速度并不算慢,但是后來卻漸漸的慢了下來。如果說剛開始舒讓只是秉持著一顆治病救人的心思,單純的想要救人。那么現(xiàn)在舒讓則是抱著一顆欣賞藝術(shù)品的眼光,去看待身下昏迷不醒的女子。
身下的神秘女子,就像是一株凜冽寒冬中的奇跡櫻花,飽受風吹雨打,卻能堅守本心,始終如一,悄然的綻放,美麗依舊,讓人敬佩。
狹長的指甲劃過唐姬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水痕,很快又歸于無形。舒讓感受著指尖光滑細膩的觸感,輕輕的唐姬的柔軟的嬌體翻了過來,撩起她身下的裙子,輕盈的手指落在渾圓而富有彈性的臀部之上。
豐滿的臀部上傷勢更加嚴重,不僅有摩擦的傷口,上面更有一條條的鞭痕,蔓延了到筆直的大腿之上,讓人觸目驚心。
“難不成她是從西涼軍中逃出來的?”
手中的動作更加緩慢,舒讓的眼中多了一抹同情,憐惜的說道。
西涼軍在董卓的帶領(lǐng)下,為非作歹,燒殺**,無惡不作。這名女子,若是因為受不了西涼軍的折磨,而逃了出來,舒讓可是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的。
把唐姬的身體擦拭干凈,包扎好傷口,舒讓終于松了一口氣。
前幾天跟華佗學(xué)習(xí)的醫(yī)術(shù),雖然讓舒讓大有長進,可這畢竟是舒讓第一次治病救人,心中的忐忑可想而知。
“好了,傷口處理好了,這下子應(yīng)該沒問題了?!?br/>
拍了拍手,舒讓再次抱起唐姬,身后翅膀涌動,向著天空飛去。
曼妙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舒讓又返了回來,拽了拽耳邊輕柔的發(fā)絲,充滿了懊悔。
尼瑪??!居然忘了,把自己的衣服撕碎了給唐姬包扎傷口,自己穿什么。
無奈的打量著身上薄如蟬翼的小衣,胸前的堅挺若隱若現(xiàn),劃出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凹凸有致,腳下露著雪白的小腿,這副模樣,簡直跟脫光了沒什么兩樣?。?br/>
還有唐姬,她身上的衣服更加破爛,早就被蹭破,碎的跟布條一模一樣。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穿成這個模樣出去,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唉,先去找一件衣服吧!”
站在地面上,舒讓亭亭玉立,無奈的說道。
為什么別的穿越者,手上的戒指可以藏山納海,自己的指環(huán)卻連最單薄的衣物都不能放下
心中感慨,舒讓在腦海中尋找一下有衣服的地方,猛然想起自己剛剛殺死的那名飛熊軍士卒,他的尸體應(yīng)該還沒有被收走,自己若是折返的話,應(yīng)該還可以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雖然讓自己穿上一名臭男人的衣服,對舒讓來說,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墒碌饺缃?,舒讓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穿衣服,更丟人啊!
找了一塊平坦的土地,上面青草蔥郁,有一人多高,可以遮掩唐姬的身影,舒讓微微躊躇,心中頓下決斷,把她放在地上,然后迅速向著剛才經(jīng)過的地方飛去。
你在這里等一下,本大仙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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