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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和姐姐在沙發(fā)上直接干起來了 著急慌張害怕想

    ?著急、慌張、害怕、想哭……

    反正什么可能有的不良感覺此刻都升起在我心里,極為無助。

    原本八個軍人的進“溝”隊伍,此時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林可有頹喪地坐在枯樹枝葉上,顯得極為可憐與孤單。

    打開軍用背包,找出止血藥粉敷在額頭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再次襲遍全身。事實擺在眼前,我的額頭不但很疼痛,而且真的少了一砣肉,被幻化成小沙彌宏印的雌性黑蛇咬掉,那砣肉成了它嘴里的美味。臥槽,真想問問黑蛇,吃人肉是什么味道?

    宏印真可恨!

    不,不,是幻化成小沙彌宏印的黑蛇女鬼太可恨,它該死!在心里糾正著這個結論發(fā)狠,以后別讓哥哥我捉住你......眼眶處的疼痛并沒有阻止我向四處看,心里尋思下一步怎么辦。呃,一雙眼睛還好好地長在自己臉龐上,不幸中的萬幸!

    廣智法師,臭道士……

    心里默念著兩位高人,對救我兩次的“臭道士”充滿了神秘和向往感,卻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見到他。能見到多好,正好拜他為師學一身高超本領,那時還害怕什么妖魔鬼怪?特別想學“臭道士”嘴里喝出的“斬鬼令”,不現(xiàn)身就能嚇跑紅衣女鬼,厲害之極!或許“臭道士”的法力已高過廣智法師?他們兩人誰更強一些?

    “唐一蛟,唐科長,你們在哪里?”

    尋找一陣無果,只好出聲大喊,感覺自己實在孤單無助,單獨一人危險重重。山谷里傳來我著急呼喊的回音,唐一蛟等老隊員卻沒有回應,我心里更加失落,極為不安。

    按道理,時近中午的森林里不說陽光普照,起碼也應該比較清明才對,可是走著走著,身邊的霧氣更加濃厚起來,視野更加受阻。要說此時此刻的哥哥我不繼續(xù)緊張加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在騙自己。

    “雯雯、姐姐、王虎,林可有想你們。”

    此一刻,只想坐下休息,更想回到雯雯她們身邊,與她們在一起多么溫馨而安全!從背包里拿出手機,可惜撥打任何人的號碼都提示此處無信號,此情此景之下,哥哥我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嘩啦……”

    拖著疲憊的身體剛走到一棵大樹附近,遠處的草叢不住閃動,自動向兩邊分開去,草叢兩邊的灌木叢也紛紛向兩邊伏去,如同十級臺風正猛烈地襲擊著這些植物一般。

    “什么怪東西?”

    再怎么疲憊,也不得不馬上提起精神,雙眼圓睜著觀看起來。

    終于看清楚,一條水桶粗的黑黃色蟒蛇從草叢與灌木叢里游過,蛇頭與部隊的行軍鍋一般大小,嘴里吐著的鮮紅信子老長老長,極是嚇人。

    打不過妖魔鬼怪,還對付不了你這頭蠢貨?

    一股憤恨的怨氣升騰在我心里,向前走幾步后運轉左眼三次,只見一道白色光芒噴薄而出射向大蟒蛇,空氣里立即傳來蛇肉被烤糊的味道,大蟒蛇瞬間靜止在草叢與灌木叢之間,想必被哥哥我眼里的白色光芒射擊得不能再死了。

    心里并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倒開始埋怨起自己的左眼睛來:“要你發(fā)威時威猛不起來,不要你逞能時你卻如此這般厲害!”

    盯著剛發(fā)生的一切,腦海中出現(xiàn)電視劇里段譽使用六脈神劍的畫面,我左眼里的白色光芒與他的神劍多么相似!然而我們兩人又是同樣的無能,總給自己找不自在??磥?,我與段譽同為一樣的蠢貨,區(qū)別不大,還不如原本沒有傷我之心的這條黑黃色大蟒才對。

    鼓起勇氣,只能繼續(xù)向前走,總不能向后退出當可恥的逃兵。林可有無法承擔后退出“溝”帶給自己,甚至帶給靈異二科所有戰(zhàn)友們的恥辱。

    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后,我變得謹慎而細心,一遇風吹草動先少了些驚慌,反而能站在那里快速進行分析,然后再決定下一步如何應對,難道哥哥我開始走向成熟?

    牛骨?

    經(jīng)過一處水草茂密的地方,看見一些動物的骨頭,仔細看半天,在心里作出初步判斷:這些骨頭應該是“溝”里野生牛類死去的骨頭。

    幾只顏色不一的水鳥駐足在一小灘水面上東張西望,水面上有一些枯樹枝正好讓它們停腳。大自然果然神奇,一種生物生存在一個地方自然會給它們相應的生存條件,絕不厚此薄彼。

    “咦,那個東西有點像水壺!”

    跨過一些牛類骨頭后,突然看見水鳥張望的一棵樹下有東西在微微閃光,走過去俯下身細看,這東西極像水壺,可又與現(xiàn)在部隊用的水壺形狀有所區(qū)別。

    部隊現(xiàn)在用的水壺身要寬一些,而極像水壺的這東西要長一些,“身體”被制造得略窄。

    撿起身旁的一節(jié)枯樹枝,把像水壺的這東西左右翻轉看,最終確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至于要不要收拾起這件東西前行,我開始尋思。

    害怕像水壺的這東西上邊有細菌之類,搞不好自己是要吃虧的,所以半天下不了帶走它的決心。

    我們這次進黑竹溝的任務有幾項,其中有一項不就是看能否尋找到前人留下的痕跡嗎?

    好半天后,才回想起唐一蛟的話,沒再猶豫,立即從背包里掏出厚實的皮手套把這件東西拿起來,審視一陣后放進軍用背包里,估計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霧氣越來越重,身上開始潮濕起來,弄得心里極不舒服,更不通達。眼前霧氣帶來的冷是一回事,紅衣女鬼弄出的潮濕霧氣結界對我心理的傷害可是比較大的,生怕霧氣里有不干凈的東西藏著等候攻擊我,這才是哥哥我心結最重的地方,怕的根源所在。

    唐一蛟三人如同憑空消失一般,反正我這一路走來沒找著他們,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⒁淮蟾缢麄兡且唤M也失去音訊,林可有成了黑竹溝里最無助的孤零人兒。

    “跳舞?”

    翻過一座小山,我立即驚訝得張開嘴合不上。

    一處較平坦的草地上竟然有五個漂亮的女人在跳舞,而且穿著印度女人才有的裝束在那里盡情扭著,舞姿輕盈而曼妙,極是好看。舞池四周放著幾個皮包,難道眼前的五個女人在黑竹溝里野營?

    哥哥我不是舞蹈愛好者,然而眼前的這五個女人跳得實在太好,且身段均屬一流,加之能看見它們的雪白肚臍處,我終于著魔一般站在那里欣賞起來。

    一曲終了,五個女人散開來,沒人向我這邊看一眼。也許它們太投入,不知道有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欣賞著它們的美妙舞姿,在心里給它們每個人全都打了10分的滿分。

    時間間隔很短,穿著三dian式的五個漂亮女人又開始跳下一曲。瀑布般的長發(fā)配著它們絕妙的舞姿,在看看它們扭動著的渾yuan屁股,哥哥我早已陶醉,莫名其妙地擊著雙手打起了節(jié)拍。

    良久以后,五個女人又停下來,其中一個年齡稍長的女人突然笑著向我跑來。我這才清醒過來,可是不知道自己該向回跑還是等候她跑過來,一時手足無措。

    “帥哥,站在這里看這么久,站累了么?請你過來陪我們幾姐妹跳一曲好不好?”

    果然是天籟之音響起在我耳邊,不由自主地跟著這個女人向舞池中央走去,心里恍然一片。感覺拉著自己雙手這個女人的白嫩十指柔滑舒適,,似乎比女朋友賈雯雯拉著我時產(chǎn)生的舒服感還多一些。

    女人邊拉我走,邊不停地對我拋媚眼,我傻笑著盯住她看,身體某處開始有不良反應出現(xiàn)。其它四個女人見狀,也咯咯笑著跑過來迎接我,仿佛我是它們期待很久,早就應該現(xiàn)身的黑竹溝之男神。

    奇怪,舞池中央竟然沒有霧氣。我迷迷糊糊地拉著它們的手跟著旋轉起來,氣氛曖昧。五個女人嘻笑著盯住我不停地對我進行周身打量,竟然有人偷偷吻我一下,哥哥我已經(jīng)完全暈菜。

    “好,好香!是什么味道?”

    跳一陣后,鼻孔里傳來誘人的香味,無法控制嗅覺上的牽引。挨個聞去,可是誘人的香味與五個女人身上發(fā)出的味道根本不一樣,開始拿眼睛去盯放在一邊的皮包。

    “帥哥,你肯定餓了,一起休息一會兒也好!”

    最先跑過來拉我手的女人在嘴里發(fā)話,其余四個女人笑嘻嘻地放開我,先坐回到皮包處盯我笑看,眼光極是勾我心神。皮包是誰的,它們自己當然知道,所以坐得很自然,也很隨意。

    “吃點?”

    年長的那個女人笑著從皮包里拿出一塊紅黑色的東西舉在我嘴唇邊,我一下就找到剛才誘人香味的來源,敢情就是這紅黑色東西發(fā)出來的?

    “真香!什么好東西?”

    用右手接過年長女人舉在我嘴唇邊的“食物”聞了一聞,極隨意地問了一句。

    “帥哥,親自咬一口嘗嘗不就知道嗎?”

    所有的女人同時圍過來,全都大睜著顧盼生輝的美目看我,好像極期待哥哥我立即吃下這塊散發(fā)著異香的東西。

    心里有些迷糊,受不了嘴唇邊香味的引誘,馬上把紅黑色的東西放進嘴里大力咀嚼起來。

    一開始,紅黑色東西的香味確實讓我的味覺非常愜意,可是嚼一分鐘以后嘴里開始散發(fā)出腥臭味,刺激得我神經(jīng)一個激靈,神智清醒不少,張嘴開吐,然而仍然有一些被我嚼碎的東西早早進入了自己肚皮內。

    低頭一看從自己嘴里吐出的東西,胃部馬上痙攣,胃液上涌。臥槽,都是什么丑東西?從我嘴里吐出來的東西竟然全是死螞蟻、死蚯蚓,還有白色的大蛆,哥哥我胃部不痙攣才怪!

    五個女人在此時露出原形,模樣很嚇人。有的是不停甩動著尾巴的狐貍,有的是搖頭晃腦的黃鼠狼,有的是正伏在草地上盯我看的大刺猬。見我從嘴里吐出曾發(fā)出誘人香味的“食物”,五個鬼怪之物惡狠狠地向我撲來。

    趕緊后退,止住嘔吐,急速運轉雙眼應付,然而始終慢了一步。五個鬼怪之物嘴里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速度極快地把我裹成一個大繭子,動彈不得的我在里邊慢慢昏迷過去,昏迷的大部份原因是“繭子”太腥臭,被熏昏啦!

    “總算沒有辜負主人平時的照顧與疼愛,回去交差,領賞!哈哈哈......”

    年長的妖物哈哈大笑著吩咐另外四個妖物抬起“繭子”向一處茂密的樹林里走去,回去討自己主人的封賞。

    當然,昏迷中的我不知道發(fā)生過現(xiàn)在這一幕,就算知道又能怎樣?已經(jīng)著了妖物的道,被裹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大繭子”,似乎只能等候妖物們的宣判,林可有的陰陽雙瞳能保住嗎?好像極懸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