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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和姐姐在沙發(fā)上直接干起來了 莊明月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但是

    莊明月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但是每次她,都能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她知道是展宴的聲音,她就算不睜開眼睛,也能想象的出來,展宴每天重復一邊又一遍,用溫熱的水,給她擦拭身體,精心打理給她梳頭發(fā),給她換干凈的衣服。

    徐澤楷從門外走進來看見已經魔怔的展宴,欲言又止的對他說:“…手術風險我已經告訴你了,等她醒來一周后,就可以動手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她一直都好好的,她不會有事。”

    從帝都海外邊境回來,展宴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過眼,身上穿的還是之前的那套,頭發(fā)亂糟糟,眼里布滿著紅血絲,向來有潔癖的展宴,已經三天沒洗澡,身上已經有了一股異味。

    就算這樣,對于莊明月,他仍然無微不至的照顧。

    徐澤楷:“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你必須要接受事實,在不動手術,她真的會死?!?br/>
    展宴:“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徐澤楷:“是她,讓我隱瞞你。而且…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她不肯治療根本沒有人拿她有辦法,我讓你別動江裕樹,就是因為江裕樹在小明月心里還有一絲位置,她愿意吃藥化療,就是想要江裕樹徹底好轉,能撐一天是一天,現在…唯一能夠勸動她的人已經死了?!?br/>
    “整個莊家,也就只剩下她。”

    “現在她失去唯一活下的執(zhí)念,你讓她…怎么接受得了。”

    江裕樹,江裕樹!

    到頭來還是他!

    展宴站起來,突然猛然上前揪著徐澤楷的衣領走到門外,“斬草除根,我就算要他死,能耐我如何?…她要是死了,我要你們整個醫(yī)院的人一同陪葬?!?br/>
    徐澤楷臉上還有未消腫的傷,兩人就在前不久動的手,徐澤楷目無表情的看著他,“我就算死了,你呢?你憑什么還有臉活下去,別忘了…一開始對她下藥的事,是你的注意,現在反悔了?”

    “六年時間,中間有無數次機會反悔,你早做什么了?”

    “你才是害死她的主謀,展宴!”

    “她要是死了,你也根本不配繼續(xù)活著?!?br/>
    “當年對她不是下手挺果斷,現在裝模作樣的給誰看?”

    “江裕樹拿自己的命去愛她,你呢?”

    “你愛她嗎?”

    “你對她,只不過就是心理上的占有欲,你根本就不愛她?!?br/>
    “就憑這一點,你永遠都比不上江裕樹?!?br/>
    “展宴我們都是一類人,從來都不懂什么是愛。”

    樓下正巧兩個護士經過,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怎么又吵起來了?”

    “這誰知道,反正誰上去,誰倒霉?!?br/>
    去樓上值班的護士,都是哭著從樓上跑下來,沒有一個好下場。

    展宴確實是瘋了。

    愛?什么是愛?

    如果他對莊明月離不開,舍不得…這樣才算是愛,那么…

    展宴早在莊明月偷偷逃跑的四年時間里,他早就已經愛上了她。

    不容置否是占有欲在作祟,展宴只是不想讓她離開。

    她只能是他一個人,專屬所有物…

    時間過去七天,展宴一直渾渾噩噩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的觸碰,將她抱著。

    因為展宴從來都沒有想過,莊明月有那么一天會從他身邊離開。

    以前他沒權沒勢,給不了她最好的。

    現在他擁有了一切,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雙手奉上送到她面前。

    黑暗未開燈的房間里,展宴閉著眼睛埋在她的頸窩,“一開始,我是不是該在狠點心,如果你們從來都不認識…這樣明月就永遠都是哥哥的了?!?br/>
    凌晨十二點,徐澤楷疲憊回到辦公室,見到門縫透出來的光,徐澤楷倦意消散,多了幾分警惕。

    他推門走進,一眼就見到了躺在沙發(fā)上的裴歆蘭,像是已經睡著,原本的警惕頓時消散。

    裴歆蘭睡得正好,突然她感覺到臉上有一陣癢意,才迷糊的睜開眼睛,恍然一眼間,就對上了那雙深情狹長好看的桃花眼,他眸光黯然,還在仔細打量,兩人四目相對,徐澤楷撥開她垂落的碎發(fā),聲音溫和的對她說:“…下次可以去休息室?!?br/>
    裴歆蘭頓時清醒過來,頓時詫異了一下,他臉上的傷,立馬起身坐了起,躲開他的目光,看向一邊,慌張整理了下頭發(fā),直接開口說:“時間拖這么久,是不是可以動手術了,你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br/>
    徐澤楷:“現在我沒空?!?br/>
    裴歆蘭氣憤怒瞪著他,手里的抱枕砸了過去,“你出爾反爾,你說…你說只要我跟你睡,你就會…幫我救他!”

    徐澤楷笑著妖冶,“流氓混蛋的話,你也相信?”

    裴歆蘭頓時面色慘白,他的話,就像給了她一個耳光用力甩在她的臉上。

    內心的屈辱,手指都可見的顫抖。

    裴歆蘭說不出一個字。

    徐澤楷見她眼眶里快要掉下的淚珠子,他心底莫名的一軟,“跟你開個玩笑,就當真了?”

    “徐斯年不會有事,等我忙完,我會給他安排手術?!?br/>
    裴歆蘭不動聲色的擦去眼淚,“好,你給個時間,還要多久?”

    徐澤楷“…把我桌上的文件拿過來?!?br/>
    他又在回避,她的話。

    裴歆蘭捏緊了拳頭,忍氣吞聲的轉身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桌前散落了好幾份文件,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份。

    只好全都收拾去拿給他。

    裴歆蘭一轉身,就看到了徐澤楷閉著眼睛已經仰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裴歆蘭走上前想要伸手將他喊醒,忽然,手上的動作沒有拿穩(wěn),懷里的文件全都散落,掉在地上,安靜的辦公室里發(fā)出巨大的動靜。

    裴歆蘭趕緊蹲下將她撿起來,一張張白紙黑字,她看到了一個身患癌癥女病患的名字‘莊明月’。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徐澤楷不滿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下秒裴歆蘭就被他一手拽了起來,他一張張小心翼翼生怕有破損的撿起。

    “我不是故意的?!?br/>
    這些都是徐澤楷熬了將近大半個月的通宵整理出來的資料,跟治療方案。

    她的事不能出半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