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院里花香撲鼻,客來客往,笑語盈盈。
有一天竹子臉色黯淡的走進來,往前臺一趴正要和安安說話,余光看到黎兒和瑞瑞在玩,突然抓狂:“啊,啊,啊……”,扭頭走到沙發(fā)上,雙手抱膝,長發(fā)垂下,一副頹廢的樣子。
旭旭走過來,問:“你怎么了?怎么這么久沒有來?嗯?難道被誰摧殘了?一副被斗敗沒有用的樣子?!?br/>
竹子兀自悲傷。
安安把沏好的玫瑰花蜂蜜養(yǎng)顏茶放在竹子前面的桌子上。
竹子端起茶來狂喝幾口,長出一口氣質(zhì)問:“你們辦的是美容院還是托兒所???”
旭旭說:“我男朋友的堂哥的女兒讓我們幫著帶,她們班里有人得了手足口病,幼兒園里放假兩周?!?br/>
竹子說:“靠,繞這么多彎,人家自己的親媽呢?”
安安把食指放嘴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說:“小聲點!”
旭旭小聲的說:“那個小妞可憐的,一出生媽媽就走了?!?br/>
竹子說:“走了還是死了?”
安安一聽竹子今天說話這么沖,貌似大悲之后心傷未愈,就在她旁邊坐下,輕聲問:“心情不好?”
“不好!非常不好,何止不好,是糟透了!”竹子把抱枕從臉上移開,說:“安安,我不是對瑞瑞,是我現(xiàn)在最看不得孩子?!?br/>
旭旭走過來撩起竹子長發(fā)按摩著她的太陽穴,說:“噢,明白了。是你男朋友的女兒把你折磨壞了吧?說吧,我和安安當你的情感垃圾桶,別憋在心里,說出來就好了,再慘能有我和安安這種帶著孩子奔四的失婚女人慘?和我們一比你就偷著樂吧?!?br/>
“是前夫!是前夫!前夫!”竹子抓狂的喊道。
“???!”旭旭安安真的驚訝了。
旭旭說:“竹子,你和那個金領(lǐng)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動作太快了吧!”
“今天上午又離婚了!”竹子大喊:“我是不是可以去申請吉尼斯紀錄啊!”
“那你倒申請不上,次數(shù)來講我知道的伊麗莎白.泰勒就有8次婚姻,時間上來講我知道…”旭旭正說著被安安踢了下,轉(zhuǎn)口說:“竹子,不是我說你,你都已經(jīng)離過一次婚了,怎么再婚還這么草率?一次昏,二次也昏?”
竹子滿臉的煩躁,喊:“都怪和那個金領(lǐng)夫妻生活太和諧了!靠!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魚水之歡嗎?你們知道沖上云霄的感覺嗎?你們□□過嗎?一夜七次!靠!也算是值了,有的女人一輩子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呢!”
什么時候女人都這么直接了?
竹子瞥了眼有點不適應(yīng)的安安,說:“拜托,大姐,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我說的是女人的正常需求好不好?難道你不期盼性福?”
記得之前看過一句話,說夫妻最基本有三點:經(jīng)濟,性,溝通。缺一都會讓人抓狂,缺二就考慮離婚吧。“貧賤夫妻百事哀”說的就是沒有經(jīng)濟基礎(chǔ)的婚姻;活寡婦說的就是沒有夫妻生活的婚姻;在外是好人,而夫妻雙方都給彼此最差評的就是溝通不好的婚姻。
夫妻生活很重要,就像分居,分著分著心也分了。
旭旭說:“那你干嘛離婚?委屈委屈得了!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因為這個世界上最難的職業(yè)之一就是后媽!”竹子眉頭皺起來,說起曾經(jīng)的繼女還是頭痛的要命,說:“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六歲的小女孩就有那么多的鬼主意!你們知道那個小姑娘都做過什么嗎?前段時間是暑假,金領(lǐng)白天上班,我和那個小姑娘在家。我衣服剛洗好曬好,她就馬上拿畫筆每件衣服畫幾筆;我掃地,她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吐瓜子皮;我做飯她就趁我不注意往里倒鹽醬油辣椒!”
“?。∵@小姑娘真是夠作的?!毙裥裣氲叫±谝彩沁@么對劉耀中的小秘書,心里又不禁一笑,真是立場不同,感受不一啊。
“這算啥,還有更厲害的呢!”竹子接著說,:“本來我想她接受新媽媽肯定要一個過程,就不和她計較,逆來順受。那個小姑娘就想了個新招,晚上金領(lǐng)回來,人家就自己拿針扎自己幾下,然后和她爸爸說是我扎的!說我虐待她!”
“啊,真下的去手啊?金領(lǐng)信嗎?”旭旭問
竹子氣哼哼的說:“誰知道呢?人家畢竟是骨肉情深,血脈相連!也許是半信半疑吧?!?br/>
安安說:“估計小女孩還是以為你是她爸媽離婚的原因,所以比較恨你,一心想把你趕走,把她親媽接回來?!?br/>
竹子指著燈說:“真的是金領(lǐng)離婚后和才和我談戀愛的??!我對燈發(fā)誓,如若有假,燈滅我滅?!?br/>
安安說:“那你就和繼女好好解釋解釋,自古后媽難當,嚴了別人說你虐待,寵了人家說你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好好管?!?br/>
“解釋了啊,自打我進門第一天起,我就給她買禮物討好她,還再三保證會一直對她好。根本不管用??!那個小女孩一門心思搗亂,離間我和她爸爸的感情,你說是不是她媽媽故意留下她來折騰金領(lǐng)的?!?br/>
旭旭說:“明擺著的嘛!”
“唉!”竹子嘆氣搖頭:“你們是不知道啊,小姑娘邊告狀邊哭,那個慘啊,真是不當演員可惜了,搞得我自己都誤以為自己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媽了!”
旭旭拍了下腦袋說:“你安攝像頭啊,拍下來,讓金領(lǐng)看看是你虐待他女兒,還是他女兒太作!”
“你以為我傻???你以為我沒有想到?她扎第一次后我就安攝像頭了!”竹子說,“可是視頻拿給金領(lǐng)看,金領(lǐng)第一個反應(yīng)是心疼啊。老婆可以換,可女兒永遠是他的女兒?。 ?br/>
旭旭同情的說:“那你完了,沒有人給你主持公道了!又不能對一個六歲的小孩子發(fā)泄?!?br/>
“是啊,所以離了!”竹子又把頭埋進長發(fā)里,估計是流淚了,聲音有點啞,說:“MD,剛到三十,離了兩次婚了,要是我媽知道的話,估計能氣出心臟病來!”
是啊,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作”竹子的小女孩是金領(lǐng)的心頭肉,而竹子何嘗不是她父母的心頭肉?當初竹子的父母之所以想到以“竹”來未女兒命名,想的是竹“未破土?xí)r先有節(jié),入云霄處也虛心”吧!
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事與愿違,讓竹子的父母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心頭肉離了兩次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