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城淡淡看了沈靜秋一眼,沈靜秋忍住笑,然后將手中的兔子往嘴中塞。
不久,他還是將兔子和山雞提出去,丑雕叫了一聲,然后緊緊跟著他離開,沈靜秋看著這一人一雕,覺得再好笑不過了。
當(dāng)沈靜秋吃完,葉孤城將弄好的東西又交給沈靜秋。
“大雕呢?”
葉孤城說:“在外面。”
沈靜秋點了點頭。
葉孤城問道:“傷勢如何?”
“內(nèi)傷已經(jīng)差不多了,而且再在這里呆幾天估計會有所突破?!鄙蜢o秋說。
葉孤城點了點頭,“這樣再多等幾天?!薄澳悴幻幔俊鄙蜢o秋想起當(dāng)日他匆匆離開,便問道。
“沒事?!?br/>
沈靜秋問道:“那為什么如此匆忙?”
葉孤城沉吟了一會兒:“趙昱去了襄陽。”沈靜秋睜大眼睛,葉孤城又說:“雖然收了他做記名弟子,如果他做了什么讓你不喜的事,你不必對他忍讓?!?br/>
“師父,趙昱可是你祖……”沈靜秋沒將話說完,但是眼中的笑意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葉孤城想到當(dāng)日城上趙昱眼中的光芒,心中不喜。
“不必在意?!?br/>
沈靜秋點點頭,她對封建皇族可真的沒什么興趣。如果是秦始皇,她或許還有興趣瞧瞧他長什么樣。
“師父,我把你送給我的劍弄丟了?!鄙蜢o秋有些心虛的說。
葉孤城“嗯”了一聲,也不做任何回應(yīng)。
沈靜秋氣悶的說:“我要將場子找回來?!?br/>
“胡鬧,廟堂的事情,你少參與?!?br/>
沈靜秋不以為意:“我將忽必烈下半生纏綿病榻,就算我不管,他也不會放過我?!?br/>
葉孤城斜了沈靜秋一眼:“我會幫你解決?!?br/>
沈靜秋眉開眼笑,很是信任輕松的說:“那好,我等著?!?br/>
葉孤城說:“這次你傷好后不要離開我身邊半步?!?br/>
沈靜秋猶豫道:“我可能要去絕情谷?!币娙~孤城不語,她連忙說:“我真的有事,只要不是軍隊圍攻,這次突破后金輪法王也奈何不了我?!?br/>
“和我全力打一場?!?br/>
沈靜秋說:“你欺負人呢,你現(xiàn)在都到了無劍勝有劍的境界,和你認真打,我可出去不了?!?br/>
葉孤城說:“撐不了半個時辰,你就別出門。”
沈靜秋臉一垮,半個時辰,你和西門吹雪打也打不了半個時辰,要她撐半個時辰,怎么可能?
“師父,半炷香?”沈靜秋站了起來靠近他身邊,輕聲說道。
“不成?!?br/>
“那一炷香?”
葉孤城絲毫不為所動,眼見快要挨到一起的身體,不知為何,他有種想逃的感覺。退開兩步,沈靜秋被他突然而然的后退嚇了一跳,“啊……”腳剛好觸到石凳,傷口有些抽動,腳也崴了,眼見身體要倒下去,沈靜秋很自然而然的想要抓住一樣?xùn)|西穩(wěn)住身體。可是周圍除了葉孤城這個人,就一張石桌,但是石桌太矮,距離又比葉孤城遠,所以,沈靜秋自然而然向他抓去。
葉孤城在沈靜秋驚呼時就轉(zhuǎn)過身,當(dāng)沈靜秋朝著他抓去時,他的身體不自覺的上前一步,兩方共同作力下,沈靜秋的手抓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向前傾去正好倒在他的胸前。
兩人均是一愣,沈靜秋立刻將他推開,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眉頭緊皺,一雙大手將她推到石凳坐下。
“這件事以后再說?!?br/>
沈靜秋低下頭,沒有應(yīng)聲。
洞中的氣息有些詭異,這時候,丑雕走進來,沈靜秋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丑雕到立到兩人身旁,尖嘴突然銜住葉孤城的衣袖向外拖去。
沈靜秋看向丑雕,“去吧!”
葉孤城掃了沈靜秋一眼,沈靜秋轉(zhuǎn)過頭。一人一雕離開洞中,沈靜秋吐了一口氣。今天什么尷尬事都出來了,十指靠攏,神思不屬。
桌上還有蛇膽,沈靜秋擰了一枚忍住惡心又服下一枚。
閉目繼續(xù)修煉,修煉的時間總是最容易過去的。
不知過了多久,沈靜秋感覺自身第七重的明玉功已經(jīng)到了頂點,只需要加一點力,她就可以沖破關(guān)卡。
不過終究還是差了一點,正要繼續(xù)服下蛇膽繼續(xù)修煉。
卻發(fā)現(xiàn)洞內(nèi)多了一個人,他手中拿著一巨大的劍,沈靜秋驚訝道:“這劍……”
“玄鐵做成的,將它熔了倒是可以重鑄幾把寶劍?!?br/>
沈靜秋摸了摸眉心,她笑說:“師父,這本該楊過所得,后來鑄成了倚天劍和屠龍刀?!?br/>
葉孤城再看了手中的玄鐵重劍,“倚天劍?是周芷若手中那一把?”
沈靜秋驚訝道:“她手中還有倚天劍?”
葉孤城奇道:“照你這么說,她不應(yīng)該有倚天劍?”
沈靜秋仔細回想,周芷若手中得到的倚天劍似乎斷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周芷若在冰火島那一天就穿越了?
“據(jù)我所知,她應(yīng)該為了劍中的《九陰真經(jīng)》將倚天劍毀了?!?br/>
“九陰真經(jīng),不是你全真教祖師得到?”
沈靜秋說:“雖然如此,但是全真門下不得修習(xí)九陰真經(jīng),而且,我覺得我的明玉功也不必九陰真經(jīng)差!”
葉孤城露出一滿意的笑容。
“據(jù)我所知,她和西門吹雪一樣,是個用劍高手,和你所說擅長九陰真經(jīng)有些出入?!?br/>
沈靜秋想了想,她隱隱有些猜測,那位芷若姑娘不會是她的同胞吧!
想到這里,她嘆了一口氣,她能將葉孤城送到這個世界上,那她是不是能將她送回去?不過兩個世界相隔,她不主動來,她還真的沒有一絲辦法。
“你在想什么?”葉孤城看見沈靜秋微微失落的神色問道。
“她的劍法和我比起怎么樣?”沈靜秋好奇道。
“沒見過,不過劍法不會比你弱?!比~孤城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沈靜秋低下頭,然后說道:“師父,我不要玄鐵重劍鑄成的劍,你將這重劍放回去吧!”
葉孤城仔細端詳沈靜秋的表情,然后說:“隨你!”
沈靜秋突然想到什么,她立刻說道:“師父,我們現(xiàn)在回襄陽!”
“傷勢未愈,不宜奔波?!?br/>
沈靜秋問道:“忽必烈深受重傷,會不會還想著除掉郭靖?”
葉孤城沉下眉頭,別人或許不會,不過忽必烈就不一定了,明面上,郭靖是襄陽城的支柱,郭靖身受重傷,是最好派人暗殺的好時機。
“師嫂已經(jīng)快足月份,我怕……師父,我們回吧!”
葉孤城看著沈靜秋:“你很擔(dān)心?”
沈靜秋說:“師父,我那未見面的師兄也在襄陽城,被人認出身份可糟糕了!”
“行了,我去,你老老實實在這里療傷?!?br/>
沈靜秋點了點頭。
沈靜秋掃向他衣裳上血跡和枯黃,她轉(zhuǎn)過身,將還在她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肩上的包扎又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她小心將那蒙古服裝緩緩拉了上來。
將外套遞了過去,葉孤城看見還背著他的沈靜秋,不發(fā)一言接了過去。
腳步聲響起,沈靜秋的心突然加快。
當(dāng)聲音消失,沈靜秋轉(zhuǎn)過身,然后小心的跟了上去。沒有出洞,便看見白色的身影飛躍而下。待他消失,沈靜秋正要跳下去,丑雕竟然跳了上來,看見沈靜秋的動作張開翅膀,不讓沈靜秋下去。
沈靜秋一愣,丑雕低吟了一聲,叼著沈靜秋的衣袖用力拉她入洞,翅膀上掛著的蛇膽讓沈靜秋心中苦笑。
這一人一雕倒是默契。
丑雕的武力值沈靜秋很明白,加上它真是好心,沈靜秋聽話的跟著它進去。一天天過去,沈靜秋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愈合。
身上極度不舒服,沈靜秋記得這個山谷有一清潭瀑布,意有所動。
丑雕見沈靜秋要出洞,它連忙跟著沈靜秋。
瀑布甚急,但是那清潭卻很清澈平緩。
“雕兒,如果有人來幫我將他給拍飛出去可好?”
丑雕身子晃了晃,輕聲叫了一句,沈靜秋微笑的摸了摸它翅膀稀疏的羽毛。
生了火堆在一旁,然后搭了一個架子。
走入水中,頓時感覺全身心放松。身體全部浸入水中,衣服準確的丟到架子上。閉目梳洗,沈靜秋臉上露出微笑。
頭縮進水中,她閉住氣在清潭潛行。
明玉功飛快流動,腦中靜聽這水流隨著身體發(fā)出的明玉氣勁波動,腦中一片空白,隨后,前些天推演出來的路線竟然開始串聯(lián)起來,然后慢慢變化結(jié)合,明玉功第八重心法創(chuàng)出。
身體一陣顫抖,她所在之處蕩起一串串漩渦,真氣沖破關(guān)口,然后順著腦海中所得出的路線運轉(zhuǎn)一個周天,然后一掌推出,水花四濺,仿佛一場大雨,沈靜秋終于伸出頭,臉上還有剛突破時的明玉余暉,水珠緩慢發(fā)間額上低落下來,眼睛明亮若水鏡。
手中真氣一吐,架子上的衣服立刻到了沈靜秋的身上。
飛出水面,沈靜秋的身形急劇朝著幾十步開外的巨石拍去。
‘嘣’的一聲,巨石還未崩裂,一人就從巨石疾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