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名男子還沒有等賈寶楠準(zhǔn)備好就發(fā)了右拳,猶如猛虎下山,急欲把賈寶楠拿下,那賈寶楠豈是吃醋的,說時遲那時快,賈寶楠輕輕地把身子微微傾斜,兩眼怒目而視,大吼一聲:你這廝貨,竟敢對我下黑手,看本寨主如何收拾你。
那人也毫不示弱,邊出招邊大罵:你當(dāng)這幾年的寨主,都為我們做了什么?不是掠奪我們的財富就是搶走我們的女人和女兒,這種十惡不赦的事情也只有你賈寶楠能做的出來。你仗著自己買的那些個奴隸就為所欲為,像你這樣的人應(yīng)該下地獄去!”
賈寶楠狠狠地冷笑道:“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搶走你的女人那是上天的旨意,上天要你的女人去服侍,這是咱老祖宗就留下來的規(guī)矩!”
“是的,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底下一名青年男子附和著說。站在底下的其他人都鴉雀無聲,似乎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我們本來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曾想到這里卻發(fā)生著族內(nèi)矛盾,所以一時間尷尬萬分,進(jìn)退兩難,不知如何應(yīng)付這個場面。
“這功夫,我們只有靜觀其變了?!卑⑺畬ξ覀儙讉€人說。
那名男子胸中似乎有很大的火,二話不說使出渾身氣力就往賈寶楠這里直劈過來,只聽“咚”的一聲,那拳頭直接打在賈寶楠的左肩膀上,賈寶楠微微地發(fā)出一聲“哎呦”,看來這拳頭很生猛。那男子又是一個飛天腿,那腿下似乎有千萬種呼呼風(fēng)聲,看來這人的功夫十分了得。
這一個飛天腿直接踢在賈寶楠的后背,賈寶楠絲毫連還手的機(jī)會都沒有。寨子里的人只是看,再也沒有人發(fā)表議論。靜的出奇。
“看來這寨主也不怎么樣?。∵@還沒有怎么樣,他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了?!币粋€伙伴對我說。
還沒有等我回答的時候,那賈寶楠開始反擊,只見他輕輕地接住那人的腿,然后使勁往后拉,那人頓時便無法動彈,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腿上,那人便向后退了五六米,那人還是不服輸,立定之后連翻幾個跟斗,雙腿猶如千斤錘一樣,踢向賈寶楠,當(dāng)時那賈寶楠便被踢的臉色蒼白,一時沒了語音。那人趁熱打鐵,舉起雙拳砸向賈寶楠的肩膀,賈寶楠立刻就被砸到在地,半攤半跪在那里,沒有一點力氣動彈。雙拳緊握就要打在賈寶楠的頭上,賈寶楠這會子哪還有還手的機(jī)會?
就在眾人看的心切的時候,那男子卻癱倒在地,眾人急忙圍了過去,只見那人口里留出了一團(tuán)黑血,當(dāng)下便無語言。寨子里的人看了之后都無奈地?fù)u了搖頭。
賈寶楠慢慢地恢復(fù)了過來,仍然是那副張揚(yáng)跋扈的樣子,他搖了搖自己的脖子,然后對大家說:“還有沒有要挑戰(zhàn)的,要是沒有的話今天就結(jié)束了?!?br/>
接著又有一名男子跳上了比賽臺,可是那明顯就是裝的,寨子里的人似乎都看不出似的,個個置若罔聞。
“這些人怎么這樣子呢?一點貓膩都看不出來嗎?”我不解地問道。
阿水說:“他們肯定平時被欺負(fù)慣了,所以也不敢聲張什么。你看看這周圍站了有四五十個身強(qiáng)力壯的男子,他們都沒有上去挑戰(zhàn),肯定是賈寶楠的走狗?!?br/>
“是啊,太氣憤人了。我要是武功好,就上去把他打倒在地。讓他不再當(dāng)寨主,而且把他發(fā)配到邊遠(yuǎn)的地方。永遠(yuǎn)不得回來!”一個伙伴說。
“你說話聲音小一些??!免得那幫走狗聽到了抓了咱們!”阿水對大家說。
我們也都把聲音壓低。再看比武臺時,那名男子和賈寶楠打的不痛不癢,始終沒有把真實的招數(shù)亮相出來。就像兩名孱弱的書生在那里咿咿呀呀,讓人渾身難受。
接下來又上去了兩個男子,還是像以前那樣慢鏡頭一樣,看的人都實在忍不住了。就是我們這些不會功夫的,也是在心里暗暗罵道:糟蹋了武功這個概念。難道真的沒有人了嗎?
不大一會功夫,那名主持比武大賽的長者宣布:“目前的獲勝者還是寨主賈寶楠,共勝十場,今天的比賽就到這里,要是有誰挑戰(zhàn),明天繼續(xù)啊!”
一時間眾人都散了開去,各回各家。也無綴語。我們幾個人憤憤不平,最是見不得這種欺壓老百姓的事情,所以還不曾散去。
“叫我說啊,咱們幾個人就應(yīng)該上去拿下賈寶楠的狗頭,為這些寨子里的報仇!”
“是啊,他一再地欺負(fù)老百姓,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它繼續(xù)呢?”
阿水說:“憑咱們幾個怎么能有把握呢?咱們應(yīng)該見機(jī)行事,我剛才和苗可商量好了,派兩個人去打探一下情況,然后再做決定也不遲??!”
大伙一致同意。最后派我和另一個伙伴前往,阿水和其他人在我們剛建的馬廄那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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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大殿,熊摯焦躁不安,派去的使者一時沒有回來,他只能靜靜等待,其他的一些個準(zhǔn)備工作都是各位大臣在按部就班地做,所以也倒相安無事。因為是執(zhí)政之初,所以他對有些事情也不是太清楚,一些大的事情都是也還是舊有的大臣們在主持著,他也沒有過多地詢問。
這一****跪守在楚公的靈柩前,回想這些年楚公所建立的功勛偉業(yè),莫不是為了他們弟兄三個,而自己的哥哥因為肺疾,在剛封完王就去世了,真真地叫人傷憐,這是一宗;再則,自己又被這些舊有的大臣左右,明知道這樣的卻不能這樣,明知道不該這樣的偏又不得不這樣,這樣的日子過的反倒比從前拘束了;而自己的弟弟平時傻里傻氣,只是飯量大,自己也常年不得見,眼瞅著一家人不能團(tuán)圓,他不禁內(nèi)心又感傷了起來。
就在此時,旁邊的一名服侍丫鬟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給熊摯端過來一碗熱茶:“大王,您先喝一碗熱茶吧,別因為憂傷過度而傷了身體!”
熊摯大吃一驚,自己內(nèi)心的傷感未曾告訴他人???怎么這個小小的丫鬟就能知道的這么清楚?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你是誰???把頭抬起來讓本大王看一看!”
“奴婢不敢抬頭,奴婢不過是楚公身邊的一個不知名的丫鬟而已?!?br/>
楚公因為死的太突然,又沒有入殮,所以宮中的一切都照舊,包括原來的這些妃子安排以及丫鬟的布置。
“那你為什么知道我很憂傷呢?”
“奴婢觀察大王也有一些日子了。大王最近一直憂慮忡忡,奴婢看在眼里也不知道如何替大王分擔(dān),所以特地給您沏了這一杯菊花枸杞茶?!?br/>
熊摯沒有想到這個奴婢這么用心,心里不禁暗暗稱贊?!澳銓Ρ敬笸踹@么用心,該不會是想利用我吧?”熊摯謹(jǐn)慎地問道。
“老天作證,我原本不過一個下人,自幼被賣到宮中,孤苦伶仃慣了,也沒有誰來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深知人間冷暖,對什么功名利祿早已死了心。最近看到大王您沒了父王,哥哥又先去了世。自己的弟弟被封為越章王,平日里也素不得見面,真真地和小奴婢一個模樣了。我是見不到親人,您是沒有親人可見。我是這么想的,不曾有一分的攀爬之意!”
熊摯見她說的真切,也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所以不覺得又惆悵了半晌。
“大王,您還是要保重身體啊,別想太多了。您還是把這碗茶喝了吧?”
熊摯這才回過神來,接過茶,慢慢地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