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在自己的面前,倒在花叢中,嘴角噙著最甜美的笑容。
薄祈涼矮-下身子,將手掌貼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只是剛一碰到就再也舍不得移開了,她的臉好軟,比用貓爪子觸碰還要真實(shí)的感觸。
纖長的手指逐漸向下,拂向他最喜愛的她白嫩的脖頸,鬼使神差的薄祈涼解開了那顆礙眼的紐扣,瞬間,遠(yuǎn)比花朵還要美好的景色映入眼簾。
“嗯—皇上,別鬧?!贬僦鞊]手拍開了那只在她脖子上作怪的手,翻了個身繼續(xù)安眠。
聽到岑瑾突然的囈語,薄祈涼的手僵住了,下一刻臉上悄然浮起了一片緋紅,稍縱即逝。
草草的整理好睡美人的衣領(lǐng),薄祈涼將手伸到岑瑾的腿彎下,用不了幾分力氣便將她整個從花海里抱了出來,而后,大步離開了這個讓人極易沖動的地方。
“老板,岑小姐???????”李成看見這樣姿勢過來的兩個人,趕緊打開車門方便他們進(jìn)去,嘴里正叨念著卻突然看到薄祈涼飄過來的一個眼神,這才趕緊噤了聲,生怕吵到熟睡的人。
薄祈涼抱著岑瑾一直沒有松開,即使坐進(jìn)了車?yán)镆仓皇菍⑺旁诹俗约旱耐壬?,結(jié)實(shí)的手臂緊緊地環(huán)繞著她纖細(xì)的腰肢,防止她不小心掉下來摔傷了自己。
李成透過鏡子偷偷的看著自家老板小心翼翼的動作,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相比于白小姐,他是覺得岑小姐其實(shí)更適合老板一些,再怎么說,好歹岑小姐也是個正常人不是。
薄祈涼自然聽到了李成略帶猥瑣的笑聲,不過不以為然,只顧安頓好岑瑾的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岑家的宴會,幾點(diǎn)。”
“回老板,晚上九點(diǎn)帝奢酒店?!崩畛蓪W(xué)著老板的樣子特地壓低了聲音,一時卻有些不習(xí)慣,明明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現(xiàn)在整的跟做賊似的。
“嗯?!?br/>
薄祈涼垂著眼睫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七點(diǎn),時間還早。
當(dāng)車子到達(dá)帝奢酒店的時候也才八點(diǎn)而已,而李成則是早早地被趕下了車,雖然萬般不愿,但他也只能哀怨的看一眼自家老板平靜的面色,然后乖乖下車。
沒了外人的打擾,薄祈涼的動作就放肆了許多,他空出一只手重新摸上了岑瑾的脖子,緊接著十分熟練的單手就解開了那只紐扣。
這次宴會結(jié)束后,接下來的日子應(yīng)該會有些不方便,而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吃虧的人,所以說該拿到的福利還是早些拿到為好。
而當(dāng)岑瑾懵懂的從睡夢中清醒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在她鎖骨處摩挲著的大拇指以及那雙溫柔盛滿笑意的眼眸。
昏黃的燈光真的很容易讓人陷入一種迷夢,而岑瑾則在這樣的迷夢中就看見了那個她想了很久的人。
“元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