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海洋就撥通了袁媛的電話:“袁經理,不好意思,這么早打擾你,請你把RS集團這段時間流失的那些大客戶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我,可以嗎?”
袁媛說:“當然可以,海小姐,只是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海洋苦笑:“我想再努力一把,看能不能說服他們不要輕易放棄跟RS集團這么多年的合作?!?br/>
“海小姐,這恐怕沒什么用?!痹?lián)u了搖頭。
但海洋堅定地說:“我知道,但是我想試試?!?br/>
5分鐘后,袁媛已經把客戶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了海洋。
“喂,何總,我是RS集團的海洋,對,我是海昌的女兒……”
“你好,朱老板,我想跟你談談貴公司和RS集團合作的事情……”
“秦總,我們兩家公司已經合作了這么多年,您能不能看在多年的交情上……”
……
嘟嘟嘟……電話里永遠傳來的是忙音,沒有人真正愿意聽海洋把話說完。
她還是太年輕了,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合作都是以利趨之,情意在他們眼里根本不值一分錢。
一天電話打下來海洋精疲力盡,她的心情被打擊地低到了極點,她感覺人心實在是太冰冷太冰冷了。
帝國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董事長,RS集團的海小姐,今天給他們之前的大客戶每個人都打了電話?!鞭k公室里,帝國集團首席秘書長正畢恭畢敬地向陸志鵬匯報著。
“噢?成效怎么樣?”陸志鵬饒有興趣地問。
“毫無效果?!标惷貢鴵閳笕鐚嵒卮?。
“呵呵……一個大學生而已,總會還是天真。”陸志鵬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抿了抿,“陸地呢?他在做什么?!?br/>
“少爺在全力搜集麒麟公司的非法證據,他似乎還不知道海小姐現在的狀態(tài)和情緒,應該是海小姐沒有跟少爺溝通。”
“讓他搜集,正好看看他的本事?!标懼均i的手在書桌上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麒麟公司那邊呢?”
“方榮在聯(lián)系。”方榮是帝國集團的秘書之一,在秘書長之下。
“好。我們坐等收網?!闭f完,陸志鵬將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他很滿意,因為他的計劃正在朝著預期的方向順利推進著。
陸地房間里,他正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是這段時間搜集的麒麟公司的一些內部機密,堂堂的帝國集團少爺想要挖一個公司的底,其實困難并不是很大,但是很明顯現在手上掌握的資料還不夠,麒麟公司非常善于找法律的灰色地帶,這些資料并不能被定為鐵證。
陸地閉著雙眼,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連續(xù)幾天的調查、收集資料,他其實有點累了,但是為了海洋,他在堅持。
只是他忽然想到爸爸說的那句“即使是以那個叫海洋的女孩子家的RS集團破產為代價?”
不對,爸爸說這句話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內幕在里面。
“喂,陳秘書。我父親有沒有插手RS集團的事?”陸地撥通了秘書長的電話。
“對不起少爺,董事長的事我無權知曉。建議您直接跟董事長溝通?!标惷貢脑捁Ь粗型赋鲆唤z嚴謹。
“好?!标懙貟炝穗娫?,問父親嗎?呵呵,自己不會得到任何答案。
“喂,海洋?!币呀浐芷v的陸地撥通了海洋的電話,他很想聽聽海洋的聲音。
“陸地?!焙Q笥帽M全力讓自己聽上去沒有任何的異樣。
“睡了嗎?”陸地溫柔地問。
“準備睡了。你怎么還沒睡,快12點了。”海洋關心道。
“想你,這段時間比較忙,我過段時間就去春里巷看你。”陸地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了,慵懶而具有磁性,聽得人心動。
但海洋現在只能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也想你,晚安?!?br/>
“嗯。”陸地聽見海洋掛了電話后就沉沉睡著了。
而此刻的海洋正躺在被窩里,淚流滿面。她不想讓陸地擔心自己。
多年之后,陸地也非常后悔,他后悔自己居然只想到了去對付麒麟公司,而沒想到海洋會突然知道RS的危機,他后悔沒能第一時間發(fā)覺到海洋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