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山莊外有位女子跪見!”
巧得一名西洋船工,朱游郜雄心壯志竊喜時,盧管家急匆匆走進(jìn)廂房庭院,把山莊外有個女人跪見的事說出來,驚呆了巧得工匠的朱游郜。
朱游郜醒悟過來,一臉怪異看向盧管家說道:“跪見?”
什么情況這是?以至于大禮跪見?朱游郜很是納悶與不解,這大禮太突然了,突然到朱游郜有些不敢置信,這里又不是官府什么的。
盧管家在朱游郜疑問目光之中,頷首點(diǎn)頭說道:“是的,少主,那女子說是來報恩的!”
報恩?朱游郜更是糊涂了,報什么恩?一頭霧水的朱游郜摸不著頭腦,紐科門懂得漢語不多,朱游郜和盧管家之間交談,他識趣沒有去多聽,朝一邊的沃特使眼色繼續(xù)開工,不去聽不該聽的東西。
摸不著情況的朱游郜,帶著疑問走出廂房庭院,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盧管家跟隨著朱游郜身后,走到大廳側(cè)門才繞道去忙他自己的事。
朱游郜走出山莊門口外面,衣著樸素的女子跪在山莊門前,引來不少過往的人駐足圍觀,指指點(diǎn)點(diǎn)議論紛紛,沒明白這到底是鬧哪一出?
朱游郜一出現(xiàn)山莊大門,駐足圍觀的人一窩蜂驚慌失措散去,臭名遠(yuǎn)昭的名聲直讓朱游郜郁悶不止,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尷尬無比。
朱游郜走向跪地不起的女子面前,帶著疑問目光開口說道:“這位姑娘,你這是?”
無緣無故門口跪著一個女人,朱游郜不成記得什么時候,施恩過一個陌生的女人,一頭霧水的朱游郜,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怎么回事。
跪地女子抬起頭,容顏憔悴無比說道:“恩公,小女子如煙,承蒙恩公茶樓出手相救,還慷慨施舍銀兩葬父,如煙守孝期已過,前來投靠恩公報恩?!?br/>
如煙抬起頭一刻,朱游郜整個人驚呆了,如煙看上去人如其名,如詩如畫般絕美面容,淡淡的秀眉,還有那一雙迷人的杏仁眼,如同星辰般奇特而奪目的美麗,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xì)語,悅耳動聽。
那如黃鶯般空靈聲音,朱游郜感覺猶如天籟之音,想起她在茶樓唱戲曲時聲音,簡直是余音繞梁三日不絕,朱游郜感覺她就是一個天生唱歌的人。
恍然大悟的朱游郜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哦,起來,快起來,順手一點(diǎn)小事而已,無需較真。”
從如煙震撼美感收回目光的朱游郜,手忙腳亂上前扶起跪地的如煙,扶起一半的時候,如煙突然僵持著再次跪地,兩眼含著霧狀的淚痕。
頭疼了,如煙僵持著不肯起來,朱游郜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沒有半點(diǎn)男女授受不親思維的朱游郜,幾番想要扶起如煙,都被她倔強(qiáng)不起抗拒著,朱游郜又不敢太大力。
這么僵持著也不是事,朱游郜有些頭疼開口說道:“好吧,如煙姑娘,你想怎么樣?”
如煙一直跪著,用哀憐的目光看著朱游郜,心軟的朱游郜沒有了主意,算是敗給如煙充滿殺傷力的眼神,妥協(xié)認(rèn)輸看她究竟想怎么樣?
如煙堅定不移著目光說道:“承蒙恩公出手相救,慷慨解囊安葬家父,小女子如今無依無靠,還望恩公收留,如煙端茶遞來報答恩公恩情……”
盡管外界傳聞朱游郜名聲不怎么好,可如煙覺得朱游郜并非外界傳聞那樣,要是真是那樣不堪入目,也不會出手相救和大方施舍銀子幫忙。
朱游郜施舍了銀子給如煙葬父,什么話也沒說,也沒有留地址報答什么的,要不是朱游郜的名聲不怎么好,如煙還真找不到朱游郜報答。
朱游郜一臉糾結(jié)無比說道:“這,不用那么麻煩吧?”
如煙報恩的舉動,朱游郜有些措手不及,幫助她壓根沒有想過要什么回報,真需要什么回報的話,當(dāng)初早就留下地址什么的。
如煙是很美的一個古典美女,可朱游郜壓根沒想過趁火打劫什么的,她父親遇到不幸就夠凄涼的了,朱游郜開始是打著能幫盡量幫忙的想法,完全沒有想到最終結(jié)果會是這樣。
如煙羞紅著臉說道:“恩公如若不收如煙,如煙長跪不起?!?br/>
朱游郜沒有避嫌一直扶著如煙,臉紅耳赤的如煙說出自己決心,從朱游郜大方施舍葬父錢一刻起,如煙就把自己當(dāng)成物品一樣賣出去。
朱游郜一臉頭疼地揉了一會額頭,最后妥協(xié)下來輕嘆一聲說道:“好吧,好吧,你先起來!”
朱游郜算是怕了如煙,她這么一直跪著也不是辦法,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一輛馬車停了下來,趙雅伸出頭怒視這邊,朱游郜只好先妥協(xié)下來,把她安頓好以后再說。
趙雅心里怎么想?朱游郜壓根沒有去想過,也沒有理會她心里感受,兩個世界的人,她不來找自己麻煩,朱游郜也不想去搭理她。
如煙臉色一喜說道:“謝謝恩公!”
朱游郜妥協(xié)收留,如煙滿臉歡喜站起來,在她單純的心里認(rèn)為,世上的好人已經(jīng)很少了,朱游郜就是屬于那種好人。
外界評論朱游郜怎么壞,名聲怎么不好,如煙覺得那都是片面之詞,要是朱游郜真的是那么壞,就不會出手相救,更不會大方施舍銀子,一句話也不多說就轉(zhuǎn)身走人。
朱游郜看了眼如煙,摸著下巴說道:“如煙姑娘,我事先說明,收留你可以,但是我山莊里不養(yǎng)閑人,你必須付出價值,明白了嗎?”
如煙擁有良好的聲線,朱游郜覺得她是可造之才,只要稍微加以培養(yǎng),或許能夠成就一個歌星,聽歌收錢,打造一個明星,也是不錯的想法。
如煙白皙的粉臉,一眨眼紅如火燒般,盈聲細(xì)語說道:“如煙明白!”
此時此刻如煙不敢抬起頭,更不敢去看朱游郜直視目光,低下頭不安地雙手搓弄衣角,好像一只鴕鳥一樣沒臉見人。
“哼~死性不改,我們走!”
朱游郜領(lǐng)著如煙進(jìn)入山莊,無視趙雅的存在,趙雅盛怒無比冷哼一聲,甩下車簾呼斥車夫駕馬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