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
香榭蘭庭別墅區(qū)。
周毅和幾名小區(qū)的保安,正站在自己家院門口談笑風(fēng)生,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表情頓時變得驚訝起來。
岳母大人打來的?
如果他沒記錯,這應(yīng)該還是岳母大人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吧?
“噓……”
周毅對著幾名保安兄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接通電話,滿臉笑容的問道:“媽,您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嗎?”
“小毅,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你們怎么打算的?。縼聿粊砗汲歉覀円黄疬^年?”手機里傳來秦慧芬的詢問聲。
去杭城?
一起過年?
周毅之前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以前過年的時候,都是在周廟村跟師父一起。
而如今,他已經(jīng)離開了蒼狼山,師父她老人家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恐怕今年是不太可能跟他一起過年了。
那么……
“媽,我和苗苗、小蕊她們都可以啊!只是要問問小婉是怎么安排的,如果她同意的話,過兩天小蕊回來了,我們就收拾東西去杭城?!敝芤阈Φ?。
“嗯,那我跟她打電話問問?!鼻鼗鄯艺f道。
隨著通話結(jié)束,周毅稍微有些走神。
唐婉家在姑蘇城,距離金陵倒是不遠(yuǎn),只有兩百多公里,自駕的話也只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自己來金陵城已經(jīng)小半年的時間了,竟然一次都沒有去姑蘇城拜訪過,好像有些不太像話。
另外!
唐婉的奶奶還活著,前幾個月好像還生病住了院。
周毅思索一會,心里便暗暗有了決定,即便唐婉不愿意回姑蘇城過年,自己年前也要帶著兩個女兒去一趟,探望下岳父岳母,也探望小唐婉的奶奶。
燕京。
唐婉沒有留宿四九城的那套四合院,哪怕那里被收拾的很干凈,但生活用品依舊缺少,更何況她和孫萌的行李,也都在酒店放著呢。
燕京國貿(mào)大酒店。
這是帝都非常豪華大酒店,距離燕京電視臺也沒多遠(yuǎn)。
唐婉回來后,便讓孫萌去給餐飲部打電話,準(zhǔn)備在酒店房間里吃晚餐,而她洗了個澡,穿好帶來的睡衣,正準(zhǔn)備給周毅打電話時,卻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媽,有事?”唐婉問道。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手機里,傳來秦慧芬的聲音。
“沒有,我這不是怕你有什么事情嘛!”唐婉露出一抹笑意。
“少跟我貧嘴,我問你一件事,這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你們今年回不回來過年?”秦慧芬問完,仿佛是怕唐婉不答應(yīng),急忙說道:“我已經(jīng)跟周毅打過電話了,他說他和苗苗她們都可以,回不回來需要聽你的?!?br/>
“他愿意跟我回去?”唐婉驚訝道。
“廢話,你是他老婆,他當(dāng)然愿意。難不成這天寒地凍的,他讓你和苗苗她們跟著他回蒼狼山?。俊鼻鼗鄯覜]好氣的說道。
唐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其實!
如果周毅愿意回蒼狼山,她也是愿意跟著回去的。
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雖然是新世紀(jì)的大好女青年,但骨子里的保守,還是愿意跟著周毅去任何地方的。
“媽,今年我們就不回去過年了,因為我要參加荔枝電視臺的迎新春晚會,來回在金陵和姑蘇城折騰很麻煩,要不……您和我爸帶著奶奶來金陵?咱們一家今年在金陵過年?”唐婉說道。
“去金陵……”秦慧芬有些猶豫。
其實,只要家人能在一起,在哪過年對她來說都一樣。
而且,她也知道女兒的情況,忙起來很累的,來回折騰也沒必要。
“行吧!我和你爸,還有你奶奶商量一下,如果他們愿意去,那我們就去金陵過年?!鼻鼗鄯艺f完,直接掛斷電話。
唐婉拿著手機,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隨即,她撥通周毅的電話。
第一件事,她問的是關(guān)于那套房子的,因為她不想等回到金陵再問了。
不過,當(dāng)她得知周毅幫了國家某個部門的人一個大忙,所以得到的那套房子后,她便安心下來。
只要是合法所得,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對了,我媽給我打電話,問咱們回不回姑蘇城過年,我跟她說要參加荔枝電視臺的春節(jié)晚會,所以沒有同意,不過我跟她說了,希望他們能來金陵過年。你是怎么想的?”唐婉說道。
“我都行啊!只要有你和女兒在,我在哪里都無所謂。”周毅笑道。
“嗯!”
唐婉聞言心里一暖。
她覺得,所有的情話,都不如周毅說的這句話。
“老婆,其實我有個想法?!敝芤愫鋈徽f道。
“什么想法?”
“我在想?。∥乙呀?jīng)來金陵小半年的時間了,卻沒有去岳父岳母那里登門拜訪過,也沒見過咱奶奶,所以我在想,哪怕咱們不會留在姑蘇城過年,年前咱們一家是不是也過去一趟?如果岳父岳母他們愿意來金陵,咱們正好把他們一起帶回來。”周毅說道。
“可以?。 碧仆裥χf道:“等我明天忙完回去,咱們就帶著苗苗和小蕊……對了,小蕊什么時候回來?”
“映紅給我打過電話了,后天早上就能回到金陵?!敝芤阏f道。
“那行,咱們就后天一早回姑蘇城,我等會給我媽說一聲?!?br/>
“好!”
小兩口又聊了十幾分鐘,然后才掛斷電話。
燕京,凱麗別墅區(qū)。
九號獨棟別墅,占地將近一畝,足有一千兩百平方,上下共三層,顯得大氣磅礴。
隨著一輛奔馳越野駛進(jìn)院落,別墅里的管家便迎了上來。
鄭霜跟管家打了聲招呼,便匆匆來到別墅大廳,看到母親正在跟一位來家里的朋友閑聊,她客客氣氣跟對方打了聲招呼,問清楚父親在二樓書房,她便立即跑了上去。
“砰砰……”
鄭霜敲了敲書房房門,然后推門而入。
書房里,煙霧繚繞。
鄭慶豐指縫里夾著香煙,坐在沙發(fā)上皺眉不語,他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而側(cè)面坐著的則是他的兒子鄭懷安。
“爸,慶隆哥也在??!”鄭霜走進(jìn)去后說道。
“鄭霜,很久沒見了啊!”金慶隆笑道。
“是挺長時間沒見了,你們都是大忙人,就我比較清閑?!编嵥Φ馈?br/>
“小霜,我們在談事情,你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去陪你媽媽她們聊天吧!”滿頭銀發(fā)的鄭慶豐說道。
“爸,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