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總覺得她和以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呢?
唉,其實她和自己也都是一樣的人,她的今天未嘗不是自己的明天啊。
想到這些,李素梅心里倒真的對云靜靜有了幾分親近,想著有機會,還是要幫她一把。
她看了看云靜靜,又道:“哎,房產(chǎn)證是你的名字吧?”
云靜靜沒有作聲,心中百感交集。
項沐風(fēng)啊項沐風(fēng),你到底有多少錢?
想到離婚時存折上那可憐的三十萬元,云靜靜不禁有些牙癢癢。
怪不得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想做二奶,做二奶的確比正妻好啊。
“發(fā)什么愣?。俊崩钏孛奉H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不會想說這房子不是記在你名下的吧?”
云靜靜有些不確定地:“應(yīng)該是我的名字吧,可是我現(xiàn)在沒鑰匙,怎么進去啊。”
李素梅松了口氣:“幸好你還沒笨到家,沒鑰匙好過沒產(chǎn)權(quán)啊。打電話給物業(yè)吧。”
“物業(yè)?他們有鑰匙?”
李素梅白她一眼:“物業(yè)沒有鑰匙,難道不會開鎖?叫他們換一個就是了,又不是不認識你。你只是生病了,又不是去整容了?!?br/>
云靜靜無話可說,其實她這種情況,比起整容來更令人驚悚。
借用李素梅的電話,打給物業(yè),幾經(jīng)折騰,總算是開了門。
李素梅伸頭看了一眼,笑嘻嘻道:“哎,你這里裝修得還真漂亮啊,看來沒少花錢。好了,你身體剛好,我就不進去打擾了,好好休息,咱們再聯(lián)絡(luò)啊。”
云靜靜確實心亂如麻,點點頭,也不挽留,送她到車上,低聲道:“今天謝謝你了。”
李素梅笑道:“少來了,咱倆誰跟誰啊,你歇著吧,過幾天我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