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陽站在偏院外思索了片刻,轉(zhuǎn)身進(jìn)入偏院內(nèi),走到孟余的身邊說道;“孟隊(duì)長!不知道有何安排?”
聽到陳景陽的話,院中的眾人齊刷刷的住手,都一同看向陳景陽。
孟余抬頭斜看陳景陽一眼,眼神冰冷,緩緩的說道;“你能做什么?”
陳景陽笑了,環(huán)顧周圍一圈后,開口說道;“我比他們強(qiáng)!”
院中的其他人瞬間炸開了鍋。
“小子!就你這樣的我一只手能打三個(gè)!”坐在院中右偏角的壯漢鐵牛大聲叫道,聲音如牛一般響亮。
一個(gè)黑衣勁裝男子接著說道;“這樣的我能打十個(gè)!”
“他這樣的,我真氣外放,一招就能收拾了!”有人接著說道。
“讓我來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小子,讓他清醒一下”
院中的修者此起彼伏的叫囂起來,有的甚至準(zhǔn)備下場動手了。
還有一些不說話的都是冷眼看著陳景陽,目露殺氣。
陳景陽對于這些話充耳不聞。
至于那些目露殺氣的,在陳景陽看來,比起曾今一身殺氣如海如潮的墨巽,根本就不值一提。
比起陳景陽曾今擊敗過的越公子無懈,也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
陳景陽沒有把這些人的嘲諷叫囂放在心上,甚至連頭都沒有轉(zhuǎn)過去,只是靜靜的看著孟余。
孟余一抬手制止了喧鬧的眾人,場上頓時(shí)安靜了下來。
“鐵牛!你來,點(diǎn)到為止!泵嫌嗑従徴f道,到最后一字一頓。
鐵牛大步走入院中的空地,對著孟余一禮道:“好的!孟隊(duì)長。就讓我來教訓(xùn)一下著小子!”
周圍的人紛紛說道;“鐵牛,好好教訓(xùn)這小子一下!”
“把他打成豬頭,讓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進(jìn)入場中的鐵牛還向周圍的人抱拳,顯得十分的開心,仿佛能下場出手是一種榮幸。
陳景陽緩緩的走入場中。
尊重是靠實(shí)力去獲取的,這是陳景陽在戰(zhàn)場上就已經(jīng)明白的道理。
所以陳景陽必須展露自己的實(shí)力!
站定在場中的陳景陽,一臉輕松的笑容,對鐵牛豎起三根手指頭,淡淡的說道;“三招!我讓你三招!三招之后我必?cái)∧!?br/>
眾人轟然大笑起來!
眾人沒想到這墨家少年,如此狂妄!但是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紛紛吆喝起來!
“鐵牛!人家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里!”
“哈哈哈!鐵牛,你也有今天!”
甚至還有人調(diào)笑著說;“小子,我支持你!老子就是喜歡你吹牛皮的樣子!”
“老子早就看不慣這頭牛了,好好抽他!”還有接著說道。
鐵牛的笑容消失了,手捏著拳頭,手指咯咯作響,瞪著兩只大牛眼盯著陳景陽,吼道;“小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陳景陽一臉平靜的望著他,三根手指對著鐵牛勾了勾,示意他開始。
“好小子!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鐵牛怒道。
“牛魔破天”
鐵牛向陳景陽沖了過去,距及一尺時(shí),突然雙手出拳,中指微凸,氣灌雙臂,形如兩只巨大的牛角一般向陳景陽拱來。
陳景陽依然沒有動!
“這小子不會是嚇傻了吧!”一人見狀說道。
“這小子看著不像傻子!”有人嘟囔著回答。
又有人說道;“我估計(jì)這小子會被鐵牛這一招頂破肚皮!”
“是啊!鐵牛這招平常就沒有人能接的住,這小子還敢讓鐵牛沖鋒加速,我估計(jì)孟隊(duì)要出手救他了!”
孟余皺著眉頭盯著場中二人,在墨子城打死一個(gè)墨家內(nèi)門弟子,會惹來麻煩,孟余準(zhǔn)備出手救下陳景陽。
陳景陽對向胸口襲來的雙拳,雙手輕抬,后發(fā)先至,恰好托住鐵牛的雙臂,然后輕輕的一拉。
勢已用盡的鐵牛只感覺到上身被一股強(qiáng)大的牽引力帶偏,身形頓時(shí)不穩(wěn),啪的一下飛出去。
陳景陽的身體如仙鶴擺翅一般,一擺一收,剛好讓鐵牛從右邊飛了出去。
周圍的人一下安靜下來了!
很多人沒有看清剛才這一幕,只見到鐵牛雙拳要擊到陳景陽時(shí),腳好像突然站不穩(wěn)似的,自己啪的飛出跌倒在地一樣。
接著有人就罵道;“鐵牛!你昨天晚上干啥了?腿都軟了!”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取笑起來。
這就是陳景陽在子經(jīng)閣新學(xué)的“擒龍控鶴功”,它對控骨階的要求很高,練時(shí)龍形堅(jiān)硬剛猛,鶴形靈動柔軟。
龍形鶴形同練時(shí),全身的骨骼如蟻咬般,非常痛苦,在墨家弟子中學(xué)習(xí)的人幾乎沒有,所以聲名不顯。
陳景陽如果不是為了配合“天機(jī)”的輪轉(zhuǎn)陣,也很難堅(jiān)持下去!
但是練成之后,卻能如輪轉(zhuǎn)陣般,控制斥引之力。
鐵牛被眾人取笑的越加暴怒了,從地上站起來,瞪著兩只牛眼,雙眼通紅。
雙手拍打著胸口,啊啊的叫了起來。
“小子!我要把你撕碎了!”
陳景陽依然一臉平靜,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一招!”
“!”的一聲,鐵牛沖向陳景陽,勢如牛魔。
“牛魔蹈地”
鐵牛雙拳出手,猛的向陳景陽襲去,這一次的出拳更加兇猛,更加的不留余地,就如一只聳立在天地之間的魔牛要踏翻大地一般,瘋狂暴躁,不可阻擋,不可遏制。
“沒想到鐵牛這么兇猛!”周圍的人都有些震驚了。
剛才有些輕視鐵牛的也都閉嘴了!
這般兇殘,狂暴的力量自己可擋不!
陳景陽卻如海中之礁石一般一動不動,靜立于場中。
“難道他真的擋的?”
場外的眾人看見如此平靜的陳靜,紛紛在心中想到,隨后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
一個(gè)控骨階的!
鐵牛撞上了陳景陽!
砰的一聲,一道身影飛出去了!
“第二招”一個(gè)聲音平靜的說道。
鐵牛又飛出去趴在地上!
站在院中的陳景陽依然平靜如水,右手還豎著兩根手指!
眾人都有些看不懂了,一下子場上顯得有些安靜!
鐵牛站起來,眼睛紅的透出一絲血絲,準(zhǔn)備再上時(shí),卻被一個(gè)聲音打斷了。
“夠了!”孟余冷眼盯著鐵牛說道。
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如淵如海的籠罩全場。
鐵牛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眼中通紅的血絲散去!
孟余轉(zhuǎn)臉看向陳景陽說道;“你合格了!不過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你依然只能做乙等護(hù)衛(wèi),你有意見嗎?”
陳景陽笑著搖了搖,拱手說道;“沒有!孟隊(duì)長!”